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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爱意难藏
篝火的火苗渐渐弱下去，橘红色的光晕缩成一小团，裹着细碎的火星在夜风中颤巍巍跳动，将两人的影子在仓库斑驳的水泥墙上拉得又细又长，随着柴火噼啪的炸裂声轻轻晃动。
空气中飘着干燥木柴燃烧后的焦香，还混着仓库深处陈旧的纸箱霉味。
林默抱着帆布包往仓库门口挪步时，特意放轻了脚步，帆布包上的拉鏈扣不小心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慌忙回头瞥了两人一眼，见没被注意，才松了口气，蹲下身往火堆裏添了两根带着松脂的粗木柴——那是他刚才在树林裏捡的，点燃后会飘出淡淡的松香。
火星猛地窜高半寸，溅起的光点落在朱城康的裤脚边，他垂着眼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左臂，绷带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像有细小的针在扎，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情绪浓烈——方才金凌安从背后抱住他时，那阵温热的触感还烙在后背，对方急促又真诚的心跳声，仿佛还贴着耳后没有散去。
"你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朱城康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仓库的寂静，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沙哑，像被火烤过的砂纸。
他没有回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绷带边缘，那裏还沾着金凌安消毒时蹭上的碘伏痕跡，带着淡淡的药味。
金凌安僵在原地，刚收回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过朱城康发丝的柔软触感，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两下，目光落在朱城康泛红的耳尖上——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反应。
沉默了几秒，金凌安才轻声开口，声音裏裹着回忆的暖意："去年深冬，下着冻雨，我在城东桥洞被'寒刃'的叛徒追杀，左臂中了一枪，失血过多躲进了你租的旧楼地下室。
那时候你还穿着外卖服，头盔上全是雨珠，看到我手裏刻着'寒刃'标识的长剑，眼神裏全是警惕，却没立刻报警。
你蹲在生着微弱火苗的煤炉边给我煮姜汤，姜块切得很大，带着新鲜的辛辣味，还从口袋裏摸出半块用锡纸包着的红糖，放进锅裏时，糖块在热水裏慢慢融化，甜香混着姜香飘满了整个地下室。
你把碗递我时，手还在抖，却硬着嗓子说'喝了暖身子，伤口好得快'。"
朱城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段失忆后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地下室的空气冷得刺骨，混着潮湿的霉味，那个裹着破棉袄、脸色苍白的男人蜷缩在角落，血浸透了他的衣袖，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
他当时刚送完最后一单外卖回来，冻得手指发麻，看到对方的长剑时，第一反应是摸向口袋裏的手机想报警，可就在对方昏过去前，却从怀裏掏出半块用塑料袋裹着的面包，艰难地递向他，嘴裏还含糊着"给你......孩子饿"。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对方仅剩的食物。
"我那时候还想杀你。"
朱城康的声音带着自嘲，慢慢转过身，篝火的光映在他脸上，能清晰看到眼底翻涌的愧疚与悸动，"我翻出藏在床底的匕首，蹲在你旁边看了好久，可看到你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还是忍不住找了碘伏和纱布给你擦了伤。"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谁，只觉得......你不像个坏人。"
"我知道。"
金凌安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半臂之遥，能清晰闻到朱城康身上淡淡的机油味、柴火的焦香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合的气息——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你举着菜刀站在我面前时，手都在抖，刀刃晃得厉害，却特意转了方向，只敢用刀背对着我的脖子。"
他的目光渐渐温柔下来，落在朱城康微抿的唇上，那唇瓣因为刚才的沉默抿得有些发白，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就算我们是水火不容的敌对组织，就算我背负着阿哲的仇，也再也放不下你了。"
话音刚落，朱城康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力道之大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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