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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
埃尔维斯看?出?周祈正在走?神,皱着眉问他。
周祈如实回答,“呃……我是在想?,为?什麽大家寧愿挤在餐桌这边,也?不愿意去对面?的空位。”
埃尔维斯耸了耸肩,“家族特色。”
他们刚坐下?没多久,餐厅迎来一位“不速之客”,伯纳德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而在他出?现?之后,原本嘈杂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
他在人少的那一侧坐下?,看?到周祈出?现?在对面?,青年有些惊讶,“你怎麽在这裏?”
周祈和他打趣,“来抓你回去上班。”
伯纳德也?是那副古怪的表情,“你让他们赶快把我从这场无聊的继承人战争中踢出?去,我立刻回去上班。”
“继承人?”
周祈看?了看?伯纳德,又看?了看?埃尔维斯,好像终于明白为?什麽格裏芬家的人会执拗地选择在餐桌某一侧坐下?。
他觉得自己?不好搅进涉及到对方家族的私事,正好伯纳德也?在这裏,便将诺登斯的事说给两个人听。
当然,周祈抹去了瓦沙克的存在,只说是弗洛利加异调局的一起“灵异”案件。
“诺登斯?导演?”
埃尔维斯皱眉,“吉赛尔·瑞德我是认识的,她也?是很有名气的演员,如果是和她合作的导演,并且还经常在某座豪华殿宇內举行宴会,那这个人应该很出?名才对,可是我现?在能?肯定,在你提到他之前,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伯纳德关注的是另外的方面?,“你为?什麽要找这个导演?”
周祈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还是和弗洛利加的那起灾祸有关,异调局虽然已经结案,但我觉得其中还有一些谜团没有解开,这个诺登斯就?是关键。”
那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对周祈的话表示的理?解。
在主宅的餐桌上,两兄弟之间的氛围竟意外的和谐,既不互相辱骂讽刺,也?没有要抡起拳头?大干一场的苗头?,周祈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埃尔维斯低下?头?,握着勺子喝汤,“我会到那些电影协会、导演协会或是编剧协会问问,反正最近也?很闲。”
伯纳德也?破天?荒地主动开口,“或许我也?可以帮你问问。”
周祈对两兄弟分別说了声?“谢谢”,心裏一块小小的石头?落了地,几人都没有再说话,开始专心吃饭。
周祈往自己?的盘子裏盛了几勺奶油通心粉,尝了一口后他觉得味道不错,便用勺子盛了一些递到帕尔瓦纳的嘴边,而后者显然是已经习惯被他“投喂”,想?都没想?就?张开嘴吃掉他递来的食物。
埃尔维斯当即扔下?手裏的餐具,“我竟然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食欲。”
周祈这才想?起来他们是在別人家,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急忙道歉,“不好意思。”
埃尔维斯挑了挑眉,“道歉有什麽用,除非你也?喂我吃一口。”
他话音刚落,正在切牛肉的帕尔瓦纳故意加重力气,餐刀和瓷盘之间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周祈急忙戳了戳他的脑袋,阻止他的行为?。
埃尔维斯撇了撇嘴,“吝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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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餐,周祈和帕尔瓦纳准备回自己?的家,埃尔维斯出?来送他们。
离开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埃尔维斯想?挤出?一个笑容,但是失败了。
“唉。”他嘆了口气,“无聊的继承人战争,过段时间就?好了。”
周祈安慰他,“看?起来,支持你的人要比支持伯纳德的人多上不少。”
“不,他们不是支持我,他们只是讨厌伯纳德而已。”
埃尔维斯面?无表情,“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当什麽家主。”
“那……或许可以主动退出??”
埃尔维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除非我能?把自己?身?上流着的血全部换成?另外一个陌生人的。”
“K,像我这样的人,我们只是某件工具上的齿轮,没有人会在意一块齿轮累不累,如果有一天?它想?要停下?,他们只会觉得是它出?了故障。”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回到房子裏,就?像是出?去透风的囚犯,又一次回到了监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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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周祈一直在思考埃尔维斯的那句话,而让他意外的是,帕尔瓦纳竟然也?和他一样。
他用钥匙开门,帕尔瓦纳在他身?后冷不丁开口,“我觉得,他好像有点痛苦。”
周祈回过头?,帕尔瓦纳又补充了一句,“是灵性的感觉。”
周祈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交叠在一起,过了很久之后,他轻轻抱住帕尔瓦纳,嘆了口气,“每个人的心裏都有一道疤。”
帕尔瓦纳攥紧他的外套,心脏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
这时他又听见周祈说,“但那也?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这句话让帕尔瓦纳的心更加悵然,他把脸埋在周祈的颈间,小声?问,“你会离开我吗?”
周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他把帕尔瓦纳的头?掰过来,强行让他和自己?对视,“为?什麽会突然问这个?你被埃尔维斯传染了吗?”
帕尔瓦纳有点不敢看?他,“我只是……害怕。”
“为?什麽害怕?”
周祈咳嗽了两下?,脸又红了,“我们、我们不是已经在恋爱了吗?”
帕尔瓦纳盯着他下?垂的眼?睫,有一瞬的出?神,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向周祈的唇边凑去。
对方显然还不是很适应这样的亲密接触,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帕尔瓦纳趁机反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拉了回来,有些急切地咬住他的嘴唇。
周祈开始走?神,他们的吻好像都是从轻轻的啃咬开始的,嗯……有点像那种茹毛饮血的野兽。
想?到这裏,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帕尔瓦纳对此十分不满,更加用力地去吻他,周祈笑得更加开心,低低的笑声?从两个人的唇齿间漏了出?去,
帕尔瓦纳瞪着他,“为?什麽要笑?”
周祈摸了摸他卷翘的睫毛,“喜欢你,小帕,喜欢你。”
帕尔瓦纳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行为?和话语,他抱着周祈,用力将他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力气有多……”
话还没说完,帕尔瓦纳已经压了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重新与他深吻。
客厅的气氛逐渐变得火热,帕尔瓦纳一刻不停地搅动着周祈的思维,他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像是要缺氧了一般。
就?在这时,过道处的电话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周祈推了推身?上的人,“电话、我接电话……”
帕尔瓦纳像是没听到,他把脸埋进周祈正在起伏的胸膛,用鼻子去蹭那块温热的皮肤。周祈没办法,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帕尔瓦纳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离开。
周祈衬衣的扣子都被帕尔瓦纳解开了一大半,他也?来不及整理?衣着,快步走?到玄关,拿起听筒。
电话是警备署的值班巡佐打过来的。
“阁下?,刚刚有一位女士打电话过来,说是要找您,她说她是九号自治城的一名汽车修理?工,我问她有什麽需要帮助的,但她坚持要和您通话,我没有办法,只能?记下?她的号码。”
修理?工?
周祈想?到那对修理?店的夫妻搭档,“你把号码给我吧,我给她打过去。”
周祈扯来一张便签纸,记下?巡佐念出?的号码,看?组合顺序,应该是公用电话。
他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那位女士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K、K先生?我是那天?给您修车的那个人,您还记得我吗……”
周祈说,“是我,我还记得您,女士,您遇到什麽麻烦了吗?”
“K先生,拜托您先答应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就?、就?悄悄地调查。”
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惶恐,周祈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我保证,女士,现?在您可以说了。”
“好、好……”
那位女士说,“是这样,我、我儿子前几天?和兰城兄弟会的人一起去了墓碑镇,他们说是带他去工作,可是好几天?了,查理?还没有回来,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现?在怀疑他是、是失踪了。”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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