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那名帕纳姆精英深深看了?周祈一眼,也准备离开牢房。
“等一下!”
周祈叫住两?人,尝试用威胁的方式套他们的话,“你们为了?破坏运河协议的签订,袭击使团、刺杀大使,这相当于同奥珀帝国宣战!”
碎旗党人停下脚步,冲着周祈挑眉,“我们知道。”
周祈冷笑,“辉刃卫队的军舰就在?几百海裏之外,你们袭击使团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韦伯上将耳中,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碎旗党,难道你想看到戈卢比因为党派內斗变成人间炼狱吗?”
“我们是永昼教会的神职人员,现在?放我们回去,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听了?他的话,碎旗党人先是爆发出一阵大笑,接着,那人收敛笑容,咬着牙道,“永昼教会?我们杀的就是永昼教会。”
“几百年来,普路托人被教会的谎言蒙蔽,被他们统治、被他们奴役,教会操纵我们的意识,让我们成为一群只会跪在?地上高呼‘愿光明长存’的羔羊!”
“可我们得到了?什麽?,世界各地都在?燃起的战火?周而复始、无休无止的苦难和折磨?睁开眼看看吧,永昼就要陨落了?,越来越长的无光季就是证据!”
男人狞笑着,“碎旗党人会受到主的眷顾,至于其?他人,我们不在?乎。”
-
几人走后,牢房外只剩下几名负责看守的士兵。
伯纳德躺在?地上,脸庞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变得惨白,“你和他们说那些没有意义。”
“我知道。”
周祈说,“我只是想确认几个信息,首先,碎旗党人和帕纳姆精英只是合作,他们的理?念并?不相同。”
“碎旗党不是什麽?狗屁自由派势力,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异端。”
“或许帕纳姆精英许诺了?碎旗党什麽?,以?此来要求碎旗党帮助他们破坏运河协议。帕纳姆精英不想和奥珀谈判,不代表碎旗党不想和奥珀谈判。”
“他们认为辉刃卫队会直接选择开战,并?且做好了?放弃一部分土地的准备,这至少说明一点。”
周祈看向另一侧的女孩,压低声音道,“他们不知道安妮殿下在?这裏。”
被点到名字的王储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什麽?话都没说。
伯纳德发出嗤笑,“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说,他们还不知道辉刃卫队并?不会立刻发起进?攻,而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现在?。”
“逃?”伯纳德冷笑,“怎麽?逃,你现在?连使用秘术联络异调局都做不到,我和你一样被诅咒了?,至于她……”
青年停顿了?一下,“她甚至不是秘术师。”
周祈嘆了?口气,他被各种各样的监狱关过,这麽?窘迫的状况还是第一次。
“……如果刚刚我没有听错的话。”
周祈回忆着昏迷前?的经歷,“碎旗党似乎是把我们带上了?一架飞机,我们现在?应该不在?桑沃斯了?。”
一直没说话的安妮公主在?这个时候开口,“嗯,是飞机,我也听到了?,而且……这裏似乎是座海岛。”
“海岛……”
周祈托着下巴,“那麽?,那架飞机应该就在?附近,只要我们能撑过这段路,找到飞机……”
伯纳德大笑起来,“找到飞机怎麽?样,你会开啊?”
“嗯,我会。”
周祈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伯纳德不笑了?。
他躺在?地砖上,挠了?挠头发,又?质疑起別的地方,“我们身上连把枪都没有,怎麽?……”
话没说完,他又?被打?断。
“我有。”
安妮摘下她没有被碎旗党收走的项鏈,按动了?某处机关之后,那些金属开始自行动作,很快变形成一柄袖珍手枪。
“奥利弗舅舅说,这把枪可以?杀死秘术师,并?且不需要敕印就可以?使用。”
不需要敕印,当然也就不需要使用灵知。
周祈想到了?什麽?,快速摸向自己的口袋,找出临行前?奥利弗塞给他的那枚“纽扣”。
“殿下,您见过这个吗?”
安妮点了?点头,“这也是奥利弗舅舅的发明,他把这个叫做‘纽扣陷阱’,只要把上面的红色搭扣掰下来,再?扔出去就可以?爆炸,我们之前?经常用它来捕猎。”
周祈把纽扣握在?掌心?,关心?起伯纳德的身体状况,“你还能走吗?”
“不太能。”
伯纳德说,“但咬咬牙还是能坚持一小段路。”
“好。”周祈从安妮手中拿走手枪,并?交代她,“殿下,麻烦你扶着他,然后紧跟着我。”
安妮用力点了?点头。
周祈掰下纽扣上的红色搭扣,深呼吸几下,瞅准时机,将它扔向巡逻士兵经过的地方。
果然如安妮所说,纽扣落地的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热量,冲击波甚至将过道的墙壁炸开一个不小的洞,挡住三人去路的铁栏杆也在?热浪的冲击下扭曲变形。
巨大的爆炸声让周祈耳鸣不止,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他猛地咬向自己的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快走。”
他把伯纳德和安妮从地上拉起来,带着他们从墙壁上的洞离开。
关押他们的监狱是一栋平房,屋外是连绵的海岸线,周祈踩在?海滩的碎石上,快速找回身体的平衡,并?扶稳了?差点摔倒的安妮。
潮水声和碎旗党人的谩骂混杂在?一起,他借着火光观察四周,隐约看见了?飞机的轮廓。
值得庆幸的是,那个大家伙停在?不远处一块平整的地面上,并?且好消息不止一个,原本守卫在?飞机附近的士兵都被爆炸声吸引,全部向监狱这边跑来。
海岛上的基础设施一点都不完善,甚至没有照明灯,黑暗成为了?庇佑三人的领域,周祈双手握着他们唯一的武器,跑在?最前?面,为同伴开路。
他一枪射杀飞机处留守的唯一一名士兵,打?开飞机的透明舱门,把那两?人扶了?进?去。
这架飞机的造型类似老电影中的最早被发明出来的前?螺旋桨战机,后排空间还算宽敞,勉强能挤下两?个人。
周祈跳进?舱室,还好发明飞机的人没有像发明汽车的人那样,做出类似“把操作杆放在?顶部”的神操作,战机的控制台和现实世界的飞机有许多相似之处。
碎旗党的士兵注意到停机坪上的动静,快速折返回来,试图用枪和秘术攻击他们,但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战机顺利起飞,周祈不知道碎旗党有没有其?他的飞机,会不会在?后面追他们,他暂时顾不上在?黑夜中寻找方向,只能闷着头往一个方向前?进?。
“……你还真会开飞机啊。”
伯纳德感?嘆了?一句。
“会一点。”
周祈说。
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机身猛地颠簸起来。
“怎麽?回事?”
伯纳德的头撞在?硬邦邦的金属上。
周祈看向前?方,挡风玻璃上出现了?裂缝,甚至螺旋桨也开始起火。
“好像是……撞上鸟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并?试图通过操作来稳住机身,但没有一点作用,他会把飞机开起来,不代表他能应付这种突发事件。
火焰向后蔓延,他们的飞机开始向下坠落。
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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