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他一连用了三个“千万”,就?好像这个秘密被人知道后会发生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交代完这些,莱纳尔终于言归正传,开始传授帕尔瓦娜关于“底牌”的使?用方?法。
“你现在扶我到书房去。”
帕尔瓦娜很听话地充当老头的人形拐杖,莱纳尔的书房就?在客厅旁边,装修简单,除了书和书桌这些最基本?的物件之外,几乎没有別的摆设。
其实帕尔瓦娜从进门?开始就?发现了,莱纳尔先生的房子?很奇怪,除了应该有的家具和生活物品之外,没有任何属于他个人的东西,就?像是准备搬家的人,提前?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随时有可?能离开这裏。
莱纳尔找出一本?笔记,把它递给帕尔瓦娜。
“打开它,第一页画着一个符号,把它记到你的脑子?裏,永远不要忘记。”
帕尔瓦娜翻开笔记,果然看到一个繁复的线条图案,层层叠叠曲直线看起来像是抽象过后的门?扉和钥匙。
他用手摸了一下那个符号,超出本?身位阶的灵性告诉她?,这是代表紫色准则的秘术符号。
“这个符号代表着开启,它可?以解除任何力量布设的禁锢和封印,几乎是同类秘术中最顶端的那个。”
“高阶的秘术吗?”
帕尔瓦娜问他。
“是,按照你现在的位阶,本?来应该无法使?用它,但是紫色准则是九大准则裏最特殊的那个,有的时候它会向某些特定的人开放所有的限制。”
帕尔瓦娜有些疑惑,“为什?麽?”
“因为……”
莱纳尔抓了抓头发,“紫色准则和人的血液息息相关,只会出现在天生的秘术师身上,靠着后天修行觉醒灵知的秘术师不可?能受到紫色准则的认可?。”
天生的秘术师?
是教授说过的“神血者”吗?
帕尔瓦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莱纳尔接着说,“理论?上你无法使?用这个秘术,但是……”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巧的银质器皿,交到帕尔瓦娜手裏,“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使?用它,就?把这个小瓶子?裏的东西喝了。”
“这裏面是什?麽?”
帕尔瓦娜想要拧开盖子?,却被莱纳尔阻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好吧。
帕尔瓦娜默默将银色小瓶子?收好,又问他,“我该什?麽时候使?用它?”
“等你自?己觉得需要的时候。”
见帕尔瓦娜再次露出茫然的目光,莱纳尔补充道,“相信我,等那个时刻真的到来,你会知道的。”
说完,他咳嗽两声,也不给帕尔瓦娜再开口的机会,开始讲述下一个“知识点”。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听清楚。”
莱纳尔又露出那种?严肃的神色,“我所说的、你手裏的第二张底牌,它与时间相关。”
“时间?”
“没错。”莱纳尔点了点头,“在你过往的经验中,一天有几个小时?”
帕尔瓦娜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麽要问这种?常识性问题,“……二十四个小时。”
“不对。”
莱纳尔快速否定他,“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而对于你,一天应该有二十五个小时。”
二十……五个小时?
“在我们所处的世?界,时间是很特殊的东西,那些物理学家,他们认为时间是一种?没有方?向的标量,但这并不是绝对的,当你的血脉尊贵到一定程度,那麽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时间对你来说就?会变成?可?以倒回的矢量。”
“而这些特定的时刻,我们将它成?为‘闰时’。”
“闰时?”
莱纳尔点头,“它并不独立存在,只会依附在时间轴上的某个节点,也就?是说,每一天的闰时都是不固定的。”
“时间牵扯到的力量很复杂,直到今天也没有人真的参透闰时的法则,我们只知道,进入闰时的人可?以走向过去,走向自?己的过去。”
“但同时,闰时十分脆弱,你会受到非常多的限制,首先,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来自?未来,只要有任何除你之外的人意识到这裏是闰时的世?界,那麽闰时就?会立刻坍塌。”
“你也不可?以做出影响时间线的行为,假如未来的走向被改写,闰时同样会直接坍塌,而你造成?的改变也是无效的。”
“同时,你作为行走在闰时世?界、串联过去与未来的‘锚点’,在已经发生的事件中,必须出现在关键的节点,就?比如此刻你进入闰时回到昨天,那麽一天之后,你还是要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我的书房。”
帕尔瓦娜愣愣地听着,等莱纳尔停下之后,他小声说出自?己对闰时的看法,“听起来……‘闰时’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是啊。”
这已经不知道是莱纳尔第几次嘆气,“命运这种?东西太复杂,闰时虽然可?以回退光阴,但大多数时候,它就?只是能让已经发生过的事在我们眼前?重?复放映一遍罢了。”
“那……您为什?麽说这是我的底牌?”
帕尔瓦娜问出心?中的疑惑。
“因为……它至少可?以让我们拥有第二次的机会,如果某天真的遇到了危急的时候,你只管等待闰时,然进入闰时,希望或许渺茫,但去反抗、去挣扎总比干坐着等死强。”
莱纳尔咳嗽了几声,“好了,我现在就?教你寻找闰时、进入闰时的方?法,你要尽快学会它。”
“现在?”
“嗯。”
老头的语气突然染上几分疲惫,“来吧,帕尔瓦娜,我们真没有时间给你慢慢成?长了。”
**
火城。
周祈被那一队拿枪的鳞人带到一栋老旧的建筑外。
那些鳞人似乎和警察很熟,双方?连个招呼都没打,警察见到他们带人回来也不惊讶,一幅已习以为常的做派。
他被人塞进监狱,几平米的空间裏蹲满了各个年?龄段的鳞人,比较奇怪的是,周祈没有从他们表情中解读出任何囚犯应该有的慌张,反而都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有人还打起了纸牌。
周祈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学着他们的样子?抱膝蜷缩在墙边,身旁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鳞人青年?,卷曲的头发、显眼的斑纹,周祈瞥了一眼青年?的双手,根据粗糙程度判定他一定是个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
“你好,兄弟。”
周祈朝他伸出手。
青年?瞥了他一眼,随后握住他的手,“你好,扎布特。”
“我叫……9527。”
周祈随口瞎编了一个名字,扎布特露出狐疑的目光,显然是从没有听过这麽別扭的名字。
“我是水城玛希诺部族的,兄弟,你是犯了什?麽事进来的?”
扎布特的目光更加疑惑,“我没有犯事啊。”
“没有?那你为什?麽被抓起来?”
“你不知道吗?这只是做做样子?,大家都是自?愿到这裏来的。”
作者有话说:写大纲的时候还不觉得,小周你和秘密教团接触的方式就是到人家监狱裏当囚犯吗[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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