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学会一个表情管理技巧,就迫不及待去她常去的演武场表演。
“你究竟想做什么?”
某天她终于忍无可忍,苦无抵住我咽喉时划出一道血线。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我只想让你多看看我。”
这句话像打开某种禁忌的匣子,我看着她瞳孔骤缩,向来冷漠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慌乱。
她消失得那么快,甚至撞翻了身后的兵器架。
三百零六天。
我在日历上划下第三百零六道刻痕时,辉夜一族的白骨森林已蔓延到忍宗边境,战场上,我终于在尸山血海间重逢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转头看见了我。
那一刻,我荒芜的世界里突然有了声音,原来是我的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疼得像是要破体而出。
她的尖叫刺穿战场喧嚣,我迟钝地回头,看见辉夜的骨刺已逼近咽喉,身体比思维更快,结印的指尖凝聚着足以毁灭整片森林的雷遁——
是利器入肉的声音。
但不是我的雷遁贯穿敌人,而是般若用后背替我挡下了那根淬毒的骨刺。
她倒进我怀里时,嘴角溢出黑血,却还在笑,“...你分心的样子...真蠢...”
医疗室的熏香令人窒息。
我跪坐在她榻前,数着她微弱的呼吸,三十四次,六十五次,一百零八次,当月光第三次爬上她的脸颊时,我终于俯身贴上她苍白的唇。
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我偷偷舔开她唇缝间的药味,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气,这个动作让我浑身发抖,比第一次施展禁术时更战栗。
“唔...”
第四天深夜,她突然发出呓语,我慌忙直起身,却看见她依旧紧闭的双眼。
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刺眼,我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冰凉的液体。
明明修炼时断过肋骨,被父亲否定时碾碎过尊严,却都不及此刻看她皱眉时万分之一疼。
“...因陀罗?”第五日破晓,她沙哑的嗓音像神明的赦令。
我死死攥住被角,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那些在胸腔里腐烂的渴望。
“为什么救我?”
她望着天井飘落的樱花,许久才轻声说,“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我喉咙里涌上腥甜,我发狠般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片为她跳动的血肉,“现在你知道了吗?”
她的瞳孔微微扩大,却没有抽回手。
后来我们真的成了"朋友",她会吃我做的焦黑饭团,会在我修炼时扔来水壶,甚至允许我在她看卷轴时枕在膝上。
只是每当我想更进一步时,她总会用苦无抵住我的喉咙轻笑,“因陀罗,朋友不该做这种事。”
她明明知道,我早就是病入膏肓的囚徒,而唯一的药,正是她啊...
父亲是故意的。
当他安排般若教导阿修罗时,那抹藏在白眉下的笑意像毒蛇信子。
我站在廊柱阴影里,看着阿修罗笨拙地结错手印,而般若,我的般若,竟伸手纠正了他的手指。
她的指尖碰到阿修罗皮肤的瞬间,我尝到了喉间翻涌的铁锈味。
“这里要再压低些。”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是从未给过我的温柔。
阿修罗傻笑着挠头,阳光在他发梢跳跃。
多和谐啊,仿佛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的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却压不住胸腔里疯长的荆棘。
那些带刺的藤蔓扎穿肺叶,每一次呼吸都鲜血淋漓。
第一个死的是总给般若送花的忍者,我把他埋在月读世界里,让他在永恒幻术中重复被千本凌迟的过程。
第二个是总"偶遇"般若的女忍,我在她咽喉种下雷遁咒印,让她在尖叫中化作焦炭。
每杀一个人,般若身边的空气就干净一分,可她却离我越来越远。
我看见她握着阿修罗的手,一笔一划教他结印,阳光透过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笑了,那个笑容腐蚀着我最后的理智。
后山的和室是我最后的理智囚牢。
幻术展开的瞬间,她眼中闪过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多可笑啊,能面不改色斩杀百人的般若,此刻在我身下发抖的模样竟如此美丽。
我舔掉她眼角的泪,在纠缠的呼吸间哑声说,“你看,我们明明这么契合...”
三天的癫狂里,我尝遍了她每一寸战栗。
当她哽咽着咬住我肩膀时,我突然理解了那些为情欲堕落的亡灵,原来极致的占有真的能让人甘愿永世沉沦。
幻术解除时,她的巴掌让我半边脸失去知觉。
可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更痛的是她眼里破碎的光,“我恨你”三个字像太刀,精准捅穿我早已腐烂的心脏。
“恨我是应该的。”我发疯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我会娶你,我会...”
“因陀罗。”她打断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到此为止吧。”
眉间落下的那个吻比幻术更残忍,我僵在原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后来她见我就躲。
我站在她教阿修罗的枫树下,指尖摩挲着树皮上刻的印式,是阿修罗幼稚的笔迹。
苦无在掌心转了三圈,突然狠狠扎进那个'未'字中心。
血顺着树纹漫成裂痕,像极了那夜她在我背上抓出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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