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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亲眼看看。
鹰派密室的石壁渗着血锈味,我贴着阴影移动,然后——我看到了。
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像一柄银刀劈开黑暗。
她被铁链悬吊在中央,双腿跪在地上,黑发垂下来遮住脸。
明明毫无反抗之力,却让我想起父亲收藏的那把妖刀,即使躺在鞘里也让人头皮发麻的凶器。
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发疼。
指尖刚触到月光边缘,背后突然袭来寒意。
冷溪枯瘦的手像铁钳般扣住我的胳膊,“少族长?”
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时我闻到他袖口传来的血腥味,“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密室深处传来脚步声。
冷溪的瞳孔剧烈收缩,突然拽着我撞进暗角的阴影里。
他的查克拉裹住我,义夫那老东西的拐杖声停在囚笼前,我听见他用刀刮玻璃般的嗓音问,“宇智波斑来过?”
“属下一直在此看守。”冷溪的谎言流畅得可怕,“未见少族长踪影。”义夫的拐杖重重杵地。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冷溪立刻拖着我往外走,穿过甬道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
月光正好照在那双眼睛上,不是写轮眼的猩红,而是更幽暗的东西,像把千本捅进眼眶里搅动,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当终于被带出密室时,我攥住冷溪的袖口,“她是谁?”
冷溪的嘴唇在颤抖,仿佛光是吐出那个名字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宇智波...凪。”
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我忽然想起五岁那年被千手家的忍者用火遁灼伤后背,滚烫的疼痛顺着脊梁爬进脑髓,此刻竟比那时还要灼热百倍。
这个音节在齿间碾碎时,铁锈味从牙龈深处渗出来。
我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让冷溪倒退两步,这个从来像影子般沉默的少年,此刻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会笑的尸体。
回到寝居后,我咬破食指在掌心写字,血珠顺着掌纹漫延,横折竖钩都像在灼烧神经。
凪...凪...真好听,榻榻米渐渐被染成暗红色,像极了密室里她悬吊时月光投下的影子。
原来诅咒我的不是别人。
是血脉深处垫伏的兽,是写轮眼里沸腾的毒,是早在出生前就刻在灵魂上的她。
窗外传来乌鸦的啼叫,我突然把血淋淋的手掌按在左胸。
皮肤下的心脏正以荒谬的频率鼓动,仿佛有无数带刺的藤蔓从心室破土而出。
多可笑啊,宇智波少族长竟因为一个叛徒的名字发了疯。
可我知道这不是疯狂,是命运终于露出了獠牙。
就像父亲收藏的那卷禁术卷轴里写的:有些相遇是业火焚身,你明知道靠近会被烧得尸骨无存,却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火焰里。
很多年后,当她用染血的指尖抚过我眼皮时,我才明白。
原来七岁那夜的月光早已把我们钉死在同一个诅咒里,我们注定要互相撕咬,互相吞噬,直到彼此的骨血都融成一体。
【宇智波凪】——《人皮鬼》
到处都是血。
父亲的苦无还插在第三个上忍的眼窝里,母亲眼中的火焰却已经熄灭了。
夙在哭,可我不能哭,我死死捂着他的嘴,躲进尸体堆里。
那些温热的、黏稠的血浆漫过我的脚踝,像沼泽一样拖着我下沉。
“姐姐……我怕……”
夙的声音在发抖,我的手也在抖,可我握紧了染血的短刀。
七个来清剿残党的刽子手。
我要他们全死!
写轮眼开眼时,我听见了脊椎断裂的声音。
第一个是被苦无划开喉咙的。
第二个踩中了我布下的起爆符。
第三个……第三个死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烫得像烙铁。
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我能看见他查克拉流动的轨迹,能预判他结印的每一个动作。
“怪物……这小鬼是怪物!”
他们开始怕了,可已经晚了。
当最后一个上忍的颈骨在我手中折断时,夙终于昏睡过去。
我抱着他,坐在尸堆里,看着自己的倒影在血泊中扭曲变形,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极了传说中索命的死神。
“找到了!在这里!”
火把的光刺破雨幕,我抬头,看见宇智波族徽在黑暗中明灭。
应该是安心的时候,可我抱紧了夙,新获得的眼睛能看清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算计。
“就是她?那个杀了七个千手的小鬼?”
“听说她父母刚死在北面战场...”
“那双眼睛...已经开眼了啊...”
木屐碾碎落叶的声音由远及近。
宇智波义夫的脚尖挑开我遮脸的发丝,月光下他的皱纹里嵌着血垢,像条蜕皮失败的蛇。
当他的鞋底压上我脊椎时,我听见自己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泥水呛进鼻腔的滋味让我想起母亲临终时呕出的血块,那些混着内脏碎片的暗红液体,也是这样黏腻地糊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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