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这一刻达成诡异的共识。
“知道欺骗我的代价吗?”斑将你抱在怀中,“日向全族的白眼会挂满南贺神社的御神木。”
在拉上门扉前,斑回头看了眼跪坐在血泊中的鸠崎,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怜悯的情绪,“你其实...比我更懦弱,至少我敢承认,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千手扉间的实验室里,试管中的液体早已蒸发殆尽。
他盯着显微镜下那片属于你的血液样本,此刻正在载玻片上诡异地蠕动。
“死者细胞……怎么可能还有活性……”
扉间的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收缩,突然想起那个雨夜,你的刀尖挑在他的下巴,万花筒里流转的纹路。
烧杯突然炸裂,碎片扎进掌心,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任由血滴在实验报告上。
满月的光像一层惨白的纱,笼罩着宇智波的灵堂。
棺木前的符咒泛着幽蓝的光,日向鸠崎的指尖还残留着朱砂的痕迹,他跪坐在灵柩旁,白衣被夜风吹得微微浮动,像一只垂死的鹤。
宇智波斑踏入灵堂时,九尾的查克拉让所有烛火齐齐低头。
他亲手将你放入棺椁,指尖拂过你交叠在腹部的双手,苍白的皮肤下蜿蜒的青色血管。
日向鸠崎跪在棺前,白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他蘸着特制墨汁的笔尖悬在符咒最后一笔,手腕稳得可怕。
“开始吧。”,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谁。
漩涡水户的纸钱在铜盆里卷曲成灰。
火焰映亮她毫无波澜的脸,仿佛烧的不是往生钱,而是某个未完成的约定,在和辉夜一族的战场,你背着她杀出重围后说的那句话,此刻在火中噼啪作响。
“等战争结束,我请你喝全忍界最贵的茶。”
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将里面的茶叶撒入火盆,“骗子。”
茶香混着焦味弥漫开来。
“大哥。”千手扉间声音沙哑,“这术式需要活祭品。”
柱间猛地转头,却见斑已经划开手腕,血滴在符咒上发出滋滋声响。
斑盯着鸠崎完成的符咒,那些纹路与你给川岚的如出一辙。
当第一道查克拉注入阵法时,棺木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隐约有锁链拖地的声响从地底传来。
“阿凪……”他的低语惊飞了停在屋檐的乌鸦,“该回来了。”
灵堂的烛火突然凝固在空气中。
你的亡魂悬浮在棺椁上方,月光穿透身体,在地面投下淡蓝色的虚影。
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指尖划过斑的脸,却在触碰的瞬间如雾气般散开。
“果然……还是碰不到啊。”
你轻笑一声,仿佛死亡不过是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盯着你睫毛投下的阴影,那里曾经会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如今却像定格的水墨画。
“原谅我的食言,马达拉。”
他忽然伸手抓向你的手腕,所有人都以为会穿过去。
直到实实在在的触感传来,“我不原谅。”斑的手指陷入你透明的皮肤,他永恒万花筒的纹路疯狂旋转,“也不会放手。”
你看见斑眼中浮现出一圈圈紫色,这是轮回眼。
千手扉间的实验笔记从手中滑落,他亲眼看着斑的查克拉化作漆黑锁链,一根根刺入你的灵体。
那些锁链上刻满逆向的净土符文,正将本该回归冥界的魂魄强行锚定在现世。
可当他撞上你扫来的视线时,质问却卡在喉咙里,你的永恒万花筒里盛着某种他读不懂的...
释然?还是……期待?
日向鸠崎的白眼看清了真相。
那些锁链另一端连接着斑的心脏,每束缚你一秒,就有更多生机从斑体内抽离,化作维持亡魂存在的养料。
他在用命换时间!
鸠崎踉跄上前想打断术式,却被你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你摇了摇头,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让我和他……单独待会儿。”
柱间这才发现自己的木遁查克拉正不受控地暴走,斑的执念竟引动了自然能量,神社周围的樱花逆着季节疯狂绽放,又在下一秒凋零成灰。
“马达拉!”,他的呼喊被淹没在查克拉风暴中。
你的亡魂开始实体化,发丝垂落时扫过斑的颈侧。
你捧住他凹陷的脸颊,拇指擦过眼下青黑的阴影。
“你知道吗?净土其实很冷,但你现在...比死人还凉。”
斑的回应是将你勒进怀里,轮回眼的紫光吞没了整个灵堂。
所有人都听见他嘶哑的低语。
“那就一起坠入地狱吧。”
“我的...亡妻。”
【HE结局】——《伊邪那岐·上》
斑的嘴唇从你冰冷的唇上离开时,尝到了血和泪的咸涩味。
他死死搂住你,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发抖,仿佛只要嵌得够紧,就能把自己的温度、心跳、甚至灵魂都硬生生挤进这静止的躯体里。
“是我太迟了...”
他的声音碎在风雪中,手指插进你散落的黑发,额头抵住你苍白的眉心。
为什么没能早点看穿你的计划?
为什么没发现你早已铺好所有的路?
卷轴落地的声响惊醒了斑的恍惚。
他几乎是慌乱地将你放回雪地,手指在结绳上打滑三次才意识到,他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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