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舔舐伤口。
第一次握紧苦无时,刀刃割破掌心,血滴在泥土里的声音。
成为死士首领那夜,你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眼神冷得像冰。
权倾朝野的'狸奴'之名,像荣耀,也像赌徒。
斑在婚礼上咬破你的手指,将血混在一起,“从此以后,你的命是我的。”
膝盖砸在地上的闷响惊飞了乌鸦,你再也撑不住了。
你艰难地调整姿势,让夙和冷溪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像小时候哄他们睡觉那样轻轻拍着。
金遁锁链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终于不用再束缚什么了。
“对不起啊……”
血从嘴角溢出,滴在夙紧闭的眼睑上,“说好要带你们回家的...”
远处似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但你已经听不清了。
【马达拉...我要...食言了...】
合眼的瞬间,你恍惚看见少年时的斑站在樱花树下对自己伸手,身后是完好无损的夙和冷溪。
宇智波族地的夜空突然电闪雷鸣,斑手中的九尾封印卷轴突兀落地,他死死按住心口,那里的转生契印正在崩裂。
九尾从卷轴缝隙中窥见这个男人猩红的双眼,竟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那已经不是人类的眼神,而是失去枷锁的凶兽。
【等我...你不准死,我不允许——!】
雪地上,你的气息越来越弱。
而斑的身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二周目预告番】——《晓之新章》
雨忍村常年阴沉的天空下,两个流浪忍者蹲在破败的居酒屋角落。
潮湿的木地板泛着霉味,烛火在玻璃罩中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贴满通缉令的墙上。
最显眼处,弥彦的画像正被雨水浸透,边缘卷曲发黄。
“哎,你听说了吗?”
年轻的下忍用苦无柄戳了戳同伴,声音压得比雨声还低,他袖口露出的皮肤上,还留着草忍村叛逃时被烙下的灼痕。
“听说什么?”
满脸疤痕的男人灌了口劣酒,喉结上的音忍护额刮痕随着吞咽滚动。
下忍警惕地扫视四周,居酒屋里,几个雾隐叛忍正醉醺醺地掰手腕,柜台后的老板娘擦拭着永远洗不净血渍的茶杯。
“晓组织换首领了。”他凑近同伴耳边,“雨忍村的朋友亲眼看见……”
“换首领?!”
男人的酒碗重重砸在桌上,引来不远处云隐叛忍的侧目,他急忙拽住下忍的领子压低声音,“弥彦死了?那个号称拯救痛苦的男人?!”
“你小声点!弥彦可没死,是...”
屋檐滴水声突然变得清晰。
下忍的瞳孔在阴影中收缩,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场景。
“三天前的雨夜,高塔传来爆炸声。”他喉结滚动,“我朋友躲在排水管里,看见……”
闪回画面: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在雨幕中亮起,黑底红云袍在狂风中翻卷,女人踩着佩恩碎裂的傀儡残骸走来,金遁锁链缠绕着昏迷的小南脖颈。
“是个女人。”下忍不自觉地发抖,“戴着狐狸面具,面具左脸下面有恐怖的符咒...”
疤痕男人突然僵住,“你是说狸奴?”他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在黑市价值三亿两的名字。
居酒屋的门帘突然被劲风掀起。
所有叛忍同时按住武器,阴冷的查克拉如实质般漫入室内,烛火集体变成诡谲的青色。
柜台后的老板娘突然消失,她原本站立的位置后方墙上,多了一张缓缓飘落的式神纸人。
“情报贩子就该学会闭嘴。”
带土的声音从旋涡状的空间裂缝里传出,猩红的写轮眼扫过吓瘫的下忍。
“不过...”
“你们倒是帮我们省了宣传功夫。”
一张崭新的通缉令飘落在酒碗旁。
画面上,戴着狸猫面具的女人端坐在晓组织高塔王座,脚下跪着被金遁锁链束缚的迪达拉与蝎。
背景里,鬼鲛的鲛肌大刀和飞段的血腥三月镰交叉立于两侧,如同为新王加冕的仪仗。
最下方是一行血墨写就的宣言:
【新世界需要更锋利的刀——晓组织即日起承接五大国独家的叛忍专权业务】
雨忍村最高塔。
你摘下面具,永恒万花筒倒映着窗外永不停歇的暴雨。
身后白绝的尸体正被金遁分解成无数光点,黑绝的残肢在特制容器里疯狂冲撞。
“计划很顺利呢~”阿飞歪头摆弄着新缴获的鲛肌,“不过前辈为什么要用‘狸奴’这么可爱的代号?”
你的指尖抚过心口早已愈合的伤痕,“因为...”
你望向火之国方向,暴雨中隐约传来九尾的嘶吼,“猫有九条命。”
雨忍村高塔顶层,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将议事厅切割成斑驳的色块。
你的金遁苦无正钉在墙上最新版《五大国医疗改革草案》上,刀尾系着的铃铛随着门外冲进来的两个活宝叮当作响。
“邪神大人!今天也请用我的血沐浴吧!嗯!”
飞段挥舞着血腥三月镰撞开大门,鼻梁上还贴着昨晚被角都揍出来的膏药,紧随其后的迪达拉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捏着黏土蜘蛛:
“恶女!看看我的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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