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微微发亮,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弧度。
终于...找到你了。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洞口的藤蔓,却没有触动任何结界。
很快……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拿到昭和手札的第三日,你的脚印在雪地里很快被狂风抹去。
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结成霜,视线被苍白的雪幕遮蔽,雪之国边境的严寒几乎冻结查克拉的流动,连呼吸都像吞下刀片。
指尖已经泛青,万花筒的金光在风雪中微弱地闪烁,你死死攥着昭和手札,羊皮卷轴上的古文字在低温下变得浅淡。
你猛地抬头,暴风雪中似乎有一双猩红的眼睛一闪而逝。
这一路走来,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有时是树梢不自然的积雪塌落,有时是夜间篝火旁多出一串脚印。
最令你不安的是,每当动用写轮眼追踪时,那种被注视感就会突然消失,仿佛对方比自己更熟悉这双眼睛的特性。
斑?不...如果是他,早就动手了。
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在苍白的天地间呼啸,你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睫毛上凝结的冰晶让视线变得模糊,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最终跪倒在雪地里。
“咳咳……咳!”
一口鲜血从唇间溢出,在纯白的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柱间细胞的排斥反应比想象中更严重,再加上极寒的侵蚀,你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不能...倒在这里...
你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四肢已经冻得失去知觉,恍惚间,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却踩碎了雪原的死寂。
“还是这样不擅长照顾自己。”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熟悉得让你心脏骤缩。
你想要抬头确认,可视线却越来越暗,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感觉到一双手将自己从雪中抱起,温暖的查克拉缓缓渡入体内。
斑垂眸看着怀中昏迷的你,眉头微皱,你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的血迹却红得惊心。
五年不见,你比记忆中更瘦了,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像是破碎的鸦羽。
他目光却转向远处的雪丘,“看了这么久,不打算现身吗?”
雪丘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是宇智波冷溪。
他的写轮眼在雪光中泛着微光,手中紧握着一支封印卷轴。
“族长。”冷溪的声音很平静,“您不该带她回去。”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
冷溪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她这五年一直在寻找解除‘转生契’的方法,如果强行带她回去,只会让她更恨您。”
【恨?她早就恨透我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忽然笑了,“那又如何?”
你的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浮出水面,最先感受到的是温暖,一种久违的、几乎让自己感到陌生的温暖。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挣扎着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跳动的火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试图坐起身,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从后脑勺炸开,让你不得不跌回原处。
身下是粗糙但干燥的毛毯,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某种熟悉的冷冽气息。
低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你浑身一僵,那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磨过自己的神经,你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阴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木椅上,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支碧绿色的笛子,那曾经是你的笛子。
火光在那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无法照亮那双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的猩红眼睛,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如同深渊中的血月。
是宇智波斑。
你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自己怎么会落到他手里?更重要的是,他想要什么?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笼罩着床榻上的你。
“这话该我问你。”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威胁,“雪之国边境有什么值得你拼上性命的?”
你别过脸,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坚决不能告诉他,绝对不能,昭和的手札中记载的秘密关系到太多事情,尤其是现在,尤其是对他。
斑忽然俯身,动作快得让你来不及反应,冰凉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直视那双写轮眼。
如此近的距离,你能看清他眼中每一丝纹路,那猩红深处翻涌的执念与疯狂几乎要将自己吞噬。
“昭和的手札上写了什么?”他的呼吸喷在你脸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恐惧?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你分不清。
但在斑的眼中,你看到了某种近乎脆弱的东西,那是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见过的情绪。
这个发现让你突然笑了,“你害怕了?”
话一出口你就知道这是个错误,一瞬间,你在他眼中看到了杀意,但更令震惊的是随之而来的某种炽热的东西,那不像愤怒,更像是...渴望?
他猛地将你推倒在床榻上,黑色外袍散开,露出单薄衣衫下纤细的身躯。
壁炉的火光在你的锁骨处投下浅浅的阴影,那里有一道陈年的伤疤。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斑俯身逼近,他黑色的长发垂落,与你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他的呼吸灼热,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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