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无声的依赖让赵闻千心头一热,正想趁势做点什麽,比如“偷个香”什麽的——
“安医生!13床病人他……呃?!”
一个小护士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话说到一半,卡壳了。
只见他们科室那位以清冷自持著称的安医生,正被一个高大英俊、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从身后抱着,姿态亲昵无比。安医生脸上那来不及收起的、近乎温顺的神情,更是惊掉了小护士的下巴。
一阵乌鸦飞过…………
赵闻千內心咆哮,“又来了!为什麽?!”
安柏迅速坐直身体,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对小护士说:“病人怎麽了?”仿佛刚才那个温顺地靠在別人怀裏的人不是他。
小护士结结巴巴地汇报完情况,同手同脚地飘走了。
可以想象,明天,不,可能今晚,整个科室都会流传开“安医生被一男子深夜搂搂抱抱”的緋闻。
赵闻千看着安柏迅速恢复工作的侧影,憋屈得不行。明明是他“正牌男友”,怎麽搞得跟见不得光的地下小情夫一样?
【沈老板的第二次助攻,再次精准引爆尴尬】
律所秋季团建,选了个风景不错的山庄。
沈朝阳摩拳擦掌,决定最后一次发力。
他特意把赵闻千和安柏的房间安排在了最僻静的、带小阳台的山景房,还“贴心”地只在赵闻千名下登记,对其他人则含糊其辞。
“这次总没问题了吧?”沈老板信心满满。
团建活动丰富,爬山、烧烤、玩游戏。赵闻千和安柏虽然不至于公开黏糊,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同。赵闻千会自然地给安柏递水,剥虾;安柏也会在赵闻千被同事起哄灌酒时,默默把他的杯子换成茶水。
刘佳佳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偷偷姨母笑,但心裏满是“磕到了”的了然。
晚上自由活动,赵闻千拉着安柏溜达到山庄后山的观星台。
四周无人,只有风声虫鸣,夜空繁星点点。
“总算没人打扰了。”赵闻千长舒一口气,从后面抱住安柏,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带着点委屈,“柏柏,我们都在一起了,为什麽想跟你单独待会儿都这麽难?我感觉自己像个……”
“像什麽?”安柏微微侧头,镜片后的眼睛在夜色裏显得很亮。
“……像个等着被临幸,却总被打断的“奸夫”。”赵闻千闷闷地说。
安柏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如同冰河解冻,让赵闻千看呆了。
“谁让你以前‘鱼塘’广阔,名声在外。”安柏语气裏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
“我早就“清塘”了!有也只有你一条“鱼”,还是最冷最傲娇的那条!”赵闻千抗议,忍不住低头,想去吻他那近在咫尺的、看起来很好亲的耳垂。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那微凉肌肤的瞬间——
“哇!好多星星啊!快看!那边是不是赵律师和……安医生?”
几个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迫来后山“找刺激”的年轻同事,举着手电筒,咋咋呼呼地冲了上来。
强光晃过,正好照在姿势暧昧、即将接吻的两人身上。
赵闻千:“……” 此刻只想把这观星台拆了!
安柏迅速推开他,转身面向栏杆,假装看星星,只是泛红的耳廓出卖了他。
同事们也傻眼了,空气再次陷入死寂。
最后还是刘佳佳机灵,干笑两声:“啊哈哈,今晚星星真好,赵律师安医生你们慢慢看,我们、我们去那边找!”
一群人落荒而逃。
赵闻千看着安柏故作镇定的背影,那股憋屈劲儿达到了顶点。他走过去,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把安柏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我不管了。”他盯着安柏的眼睛,语气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执拗,“明天我就去跟全公司宣布,你,安柏,是我赵闻千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谁再敢大惊小怪,我就……”
(刘佳佳的隔天抗议,“宣布了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能不能说点你俩之间不能播的,赵律”。)
“你就怎麽样?”安柏看着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裏那点因为被打扰而升起的不悦反而散了,只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我就……我!”赵闻千恶狠狠地说,说完自己都觉得没气势。
安柏看着他,忽然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被自己推搡得有些歪的衬衫领口。
这个动作让赵闻千瞬间安静下来。
“没必要。”安柏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赵闻千耳中,“我们知道就好。”
他的指尖微凉,划过赵闻千的脖颈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然后,在漫天繁星的见证下,安柏主动踮起脚尖,在赵闻千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触即分。
赵闻千彻底愣住了,所有憋屈、郁闷、烦躁,都在这个清浅的吻裏烟消云散。
“回去吧,”安柏率先转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微红的耳尖在月光下无所遁形,“外面冷了。”
赵闻千摸着仿佛还残留着柔软触感的嘴唇,看着安柏的背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快步跟上,自然地牵起安柏的手。
安柏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他去了。
“柏柏,”赵闻千凑近他耳边,语气是压不住的得意和愉悦,“那今晚可以临幸我了吗?”
远处,偷偷摸摸躲在树丛后想查看“战果”的沈朝阳。
看着那两人终于牵着手消失在夜色裏,满意地点点头,掏出手机给财务发消息:“年终给赵律师的奖金再提三个点!嗯,我真是个成功激励员工的好老板!”
至于他的助攻到底起了正作用还是反作用?
Who cares!结果好,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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