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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拢好自己衬衫,恼怒地转身狠狠扇了人一巴掌,因为用劲,左衡脸上直接红了起来。
扭回头,摸了一下嘴角,左衡看着人平常的沉静被破开,如火焰一般生动的眉眼,神色开始直白起来了,带着明晃晃的欲望。
君非想骂人,但是又担心给人骂爽了:“滚。”
左衡可不愿意放弃到嘴边的人,抬手就要抓人,君非一脚踹向人下腹。
左衡利索松开人避过,笑道:“你知道结果会如何。”
君非呵了一声:“是吗?”
两分钟后,左衡反剪住人的双手,直接把人给端了起来,看着人喘气怒目而视的样子,左衡的激动达到了最顶点。
带人回到卧室,左衡把人按到在床上,俯身与人耳鬓厮磨:“林善,我保证,你会舒服的。”
见人无力地趴在枕头上不说话,左衡也不在意,拥抱着人,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
等解开人衣服,扭过人脸,见人红着的眼尾和鼻尖,左衡一愣,随之而来的是陌生的情绪,是怜惜,是心疼,是更深的欲望。
手下动作更加温柔,左衡低头吻住了人。
下一秒,略带苦味的硬片入口,左衡立刻就要吐出,然后就被怀裏的人手指快速狠按喉头,提了下巴,一掌拍在心口上方,左衡直接给咽了下去。
君非仍带着几分憋气的闷声,眼底笑意却十分明显:“甜吗?”
左衡被人带着春意的笑晃了一下眼,原本打算反胃吐出去的念头停下了。
按紧人的手,左衡低声跟爱人轻语:“结果不会变,上一次我睡醒之后我们依旧上了床,不是吗?这一次不过是晚一会儿而已。”
对于看不清形势的人,君非也不解释,姿态放松,语气玩味:“哦,是吗?”
还没有一点昏迷的左衡感觉不对了:“什麽药?”
君非笑了出来,是真真实实的开心:“你猜。”
左衡感受着无比清醒的意识:“看来不是迷药。”
君非微笑:“的确不是。”
感受到体內快速降下去的欲望,左衡脸色沉了:“林善,什麽药?”
君非瞄了一眼人下方:“没感觉到吗?”
左衡感觉到了,也猜到了,脸色沉沉:“你什麽时候拿的药?”
君非不紧不慢地道:“刚刚,多谢你带我回卧室。”
左衡笑了,一把按住要起身的人把人按回床上,俯身掐住人脸颊:“你会后悔的。”
药效过了,他不会让人离开床的。
君非嘲讽地笑了一声:“左衡,你记仇我也记仇,而且,这只是开始。”
摸着人发红的脸,左衡语气温柔的让人发毛:“是吗,那我很是期待。”
君非丝毫不慌,一字一句道:“所以,左衡,麻烦你先松开我,我要洗漱睡觉了,你自便。”眼底的嘲笑分外戳人。
左衡看着有恃无恐的人,慢慢放轻了力道,但是没放开手:“林善,你知道吗?人在娱乐这方面可谓是花样繁多,所以,我们有很多工具可以玩。”
君非轻飘飘哦了一声:“你要给我找个电子老攻?”
依照这人的性子,狗近自己身边两寸都能嫉妒,要是……那简直是痴人说大话。
事实上,的确如此,光是听这人这样称呼玩具左衡心裏就是堪称嫉妒的不满,更不用说来真的。
盯着眼前的人,左衡第一次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君非一把推开人,淡定起身整了整衣服:“没事就滚吧。”极尽嘲讽。
左衡一把拽住人,语气如鬼似魅:“不如我们试试其他?”
君非语气含笑:“试什麽?试试你能不能心裏高潮?”
“林善!”左衡几乎是挤出这个名字:“你会知道你犯了一个多大的错。”
君非利索地甩开人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人:“是吗?愿闻其详。”
鉴于药效时长,君非丝毫不担心地睡了过去。
而一旁的左衡虎视眈眈地盯着人,即使是昏暗的房间裏,左衡良好的夜视力也能看清人的轮廓。
比白日的平静沉稳更安详,比对外人的温和更柔软,比面对自己时更放松。
枫鸣庄园裏,他只看到过人即使昏睡过去还皱着的眉头,看到人冷静冰凉不带亲昵的沉思。
看着,看着,左衡情不自禁地伸手,落在了人额发间,等感受到人的温度才松了口气,是真实存在的,是有这麽一个人,这麽一个魂牵梦萦的人。
但无论心裏再怎麽火热,左衡身体也没反应,咬咬牙,左衡无声地捏了捏人的嘴唇,都怪这人笑得太好看,要是最开始吐出药,现在这人应该在自己怀裏。
直到外面晨光熹微,左衡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妥协地拿起手机,开始搜索:
“阳痿药的药效是多长时候?”
“有什麽办法能快速解除阳痿药的药性?”
“阳痿怎麽和人做……”
等君非醒的时候,睁眼就看到了一旁玩手机的人。
君非难得给了一个好脸色:“一夜没睡?”
左衡点头。
君非哦了一声,神清气爽,施施然地起身下床去了卫生间。
吃完早饭,君非去上班,左衡没主动来当司机,君非自己握着方向盘,很是愉悦。
组织办公室——
唐风听完左衡的话惊讶道:“你不是不管这类任务吗?”怎麽突然让查阳痿一类的药物关系网了。
左衡没心情给人解释:“多长时间能查好?”
一次可以,但以后都不应该再出现昨晚的情况,为了一劳永逸,左衡决定直接查清君非药物来源,一举打掉这类药物存在。
唐风摇头:“不行,厉哥说了,你停工一年,这一年组织资源都不能用,按理说,你今天是进不来这裏的。”
左衡皱眉:“不能查?你开条件。”
唐风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左衡转身就走,唐风一边可惜一边继续敲键盘,左衡的一个条件啊,真是好难得啊。
下楼,左衡就看见了任歌,直接走了过去。
任歌戒备地看着人:“有事?”
左衡:“孔繁在哪?”
任歌疑惑:“你找他干什麽?”
孔繁,任务多数是性犯罪,组织裏的人都戏称他是老玩家,见多识广。
左衡不耐烦:“就问你他在哪。”
任歌刚要说什麽,就见电梯开了,走出了一人,赶紧抬脚溜走。
“左衡!谁让你来这裏的!”厉朦的声音在身后炸起。
左衡本着有事不跟人浪费时间的原则,直接快步离开,看都没往后看。
厉朦再一次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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