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吃完饭,温言主动去洗碗,裴昼野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温言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水流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水槽裏溅起细小的水花。
“要不要帮忙?” 裴昼野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温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不用,很快就洗完了。” 他侧过头,鼻尖蹭到裴昼野的下巴,“裴昼野,你说我们去海边的时候,会不会遇到下雨天啊?”
裴昼野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不会,我查过天气预报了,那几天都是晴天。” 他顿了顿,又说,“要是真下雨,我们就待在酒店裏,一起看海听雨声,也挺好的。”
温言笑着点点头,心裏满是期待。他想象着自己和裴昼野坐在海边的酒店裏,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两人靠在一起看电影,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幸福。
洗完碗,两人坐在客厅裏看电影。温言靠在裴昼野的怀裏,手裏拿着一本专业书,却没怎麽看进去。电影裏播放着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经歷了重重阻碍,最终走到了一起。
“裴昼野,” 温言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遇到很多困难啊?”
裴昼野低头看他,眼神认真:“会,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他轻轻拍了拍温言的背,“別想太多,珍惜现在就好。”
温言点点头,把脸埋在裴昼野的怀裏。他知道裴昼野说得对,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只要他们彼此信任,彼此支持,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
夜深了,温言躺在床上,却怎麽也睡不着。他想起顾喻澜入狱前跟他说的话,想起自己曾经的犹豫和不安,又想起裴昼野一直以来的包容和守护,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
裴昼野察觉到他的不安,伸手把他搂进怀裏:“怎麽了?还在想事情?”
温言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起顾喻澜了。”
裴昼野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都过去了,別再想了。”
“我知道都过去了,可我还是会忍不住想。” 温言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曾经也是很好的朋友……”
裴昼野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他。他知道温言心裏的愧疚,也明白顾喻澜的事对温言来说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有些话不需要说,陪伴才是最好的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温言在裴昼野的怀裏渐渐睡着了。裴昼野看着他熟睡的脸庞,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
那裏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让他心疼不已。
他拿出手机,给林舟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顾喻澜在监狱裏的情况,別让他再跟温言有任何联系。”
发完消息,裴昼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重新抱住温言。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有些极端,但他不能再让温言受到任何伤害。顾喻澜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再打扰温言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温言是被阳光晒醒的。他睁开眼睛,看到裴昼野正坐在床边看着他,手裏拿着一份早餐菜单。
“醒了?” 裴昼野笑着说,“看看想吃什麽,我让餐厅送过来。”
温言揉了揉眼睛,接过菜单看了看:“我想吃小笼包和豆浆。”
“好。” 裴昼野拿起手机,给餐厅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裴昼野坐在温言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昨晚没睡好?眼睛都肿了。”
温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什麽,就是做了个噩梦。” 他没说自己是因为想顾喻澜的事才没睡好,怕裴昼野担心。
裴昼野没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別想太多,今天还要整理研究成果,保持好状态。”
早餐很快就送来了,温言吃着小笼包,忽然想起什麽:“对了,张教授让我把研究成果整理成 PPT,你说我要不要加一些实验数据的图表啊?”
“当然要加。” 裴昼野说,“图表更直观,能让別人更清楚地了解你的研究成果。要是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
温言点点头,心裏踏实了不少。吃完早餐,他坐在书桌前,开始认真整理研究成果。裴昼野坐在他身边,处理着公司的邮件,偶尔会帮温言核对数据。
中午的时候,张教授给温言打了个电话,问他研究成果整理得怎麽样了。“要是遇到什麽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教授的声音带着关切,“对了,瑞士那边的天气比这边冷,记得多带几件厚衣服。”
“谢谢您,张教授,我知道了。” 温言挂了电话,心裏满是感动。
裴昼野看着他,笑着说:“张教授对你可真好,比亲爹还关心你。”
温言白了他一眼:“別瞎说,张教授是我的导师,当然关心我。”
裴昼野没反驳,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知道张教授对温言的重要性,也庆幸温言能有这样一位好导师。
下午,温言终于把研究成果的框架整理好了。他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 PPT,心裏满是成就感。
“整理完了?” 裴昼野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屏幕,“做得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温言笑着说:“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完善,明天就能全部弄完了。”
“辛苦了。” 裴昼野弯腰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温言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要吃火锅!”
“没问题。” 裴昼野笑着答应下来。
晚上,两人来到一家火锅店。温言点了很多菜,都是他喜欢吃的。
裴昼野坐在他对面,不停地给温言夹菜,还帮他把羊肉卷涮好,放在他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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