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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 斗兽场游戏(H)操失禁/S脲/当众play/腺体标记/內射(第2页/共2页)

    薛凛自然也感知到了谢钰的动作,瞥见了他拼命够向医生方向的指尖。

    剑眉一蹙,怒火又一次被激怒。铁鏈晃荡得愈发剧烈,叮铃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的猎物想逃,还是去往自己最厌恶的方向!

    谢钰的生殖腔仍未顶开,但那可怜的小小一点在高潮中已全然失控,肿成了先前数倍大小,包裹着小眼一次次喷涌汁液,浇灌。

    顶弄又一次加速,像是追赶围捕妄图逃脱的猎物,也像是做着she精前的冲刺。薛凛的眼尾早被滚落的泪珠淋得通红,百合丛中他仍咬着谢钰的后颈不曾松口。暴怒之下,有一瞬他当真想彻底折断百合的枝干,咬断谢钰的脖子!

    这是自己的猎物。就算他只剩尸骨,那也该是薛凛的……

    “嗯唔……!!”

    谢钰够到了。

    指尖在触碰到那颗小小的血物时,谢钰用尽全力握紧成拳,将其牢牢攥紧在手中。同时间,身体像是虚脱般彻底跌落。丝丝呻吟再也堵不住,细微的,更似动物的呜咽。

    出乎意料的,被标记的剧痛没有再进一步加深,体內琥珀的肆虐一瞬静止。当他指尖朝着医生脚边竭力伸去的剎那,刺穿腺体的牙尖倏然一松——

    但与此同时,滚热的精ye在体內溅射,分毫不差地打在了收缩痉挛的腔口!

    这是第一次,是薛凛第一次真正地射进来。不同于柱身龟tou凶狠地顶撞,精ye射出的压力和温度全部作用在脆弱的腔口,淋在收缩到极致的xue壁。

    “……唔!!”

    也许先前薛凛还是对自己留情了。原来身体真的会失控成这副模样吗?

    不同于从耻辱墙下来的那回。此刻谢钰甚至没有尿意,可在精ye涌入的瞬间,热流竟像被冲开了阀门,从前身喷溅而出!混着先前的精ye淋湿一片地毯,也湿透他早肮脏不堪的狱服……

    失禁了。他在所有人的目睹下,被操到失禁了。

    体內的she精仍未停止。谢钰已经分不清是薛凛在动,还是自己在抖。白浊每灌入一股,后xue乃至身体便痉挛一下,尿液便淅淅沥沥又湿一分。

    身体好像坏了,颠动的视线中他只是盯着握紧成拳的右手。其实就连谢钰都不知道是为了什麽,又有何意义。

    “挺厉害嘛,一个小时了才失禁。”

    “是该夸S级Alpha身体太好,还是薛凛太手下留情?狗嘴都不怎麽咬的。”

    才一个小时吗?咬,还要怎麽咬,吃肉吗?

    模糊的思绪一闪而过,可根本不等谢钰抓住,体內的xing器竟突然往后一抽,she精中又用近乎捣碎的力度将自己往前狠狠一撞!

    “嗯……”

    身体被顶得倏然向前,同时间握紧的右手被薛凛滚烫的掌心紧紧覆住,暴力拉扯地带着自己的手臂往前一伸,堪堪蹭过医生的裤脚。

    ……

    谢钰明白,薛凛放弃了。或许从他松口的那瞬就已下了决定。

    他明明说不了话,连神识都杳然无踪,可潜意识中似乎还记着规则,在操弄中暴力地“成全”谢钰的决定,将他送向了医生的方向。

    “我爱你,求你救我。”

    只要张开手指说出这句话,强奸啃食自己的野兽会被立刻处死,谢钰便又有了生的希望。只需动动嘴说——

    “我……操你薛凛……我操你……”

    一瞬间,谢钰握紧的右手用力得青筋凸起。憋着的怒火和极力压制的绝望像一个膨胀至极的气球,顷刻间被薛凛的动作戳破炸裂。

    似回光返照。谢钰失禁脱控的身体突然发力,膝盖往前一爬,被紧掐的腰侧不顾体內肆虐的xing器,往侧一转的同时连带右手挣脱了薛凛的桎梏!抬手,出拳。

    “嗯……”

    拳头快准狠地落在了薛凛脸侧。是今天的头一回,将发疯的饿狼揍得偏过了头,嘴角顷刻又流下新的血痕。

    周围的吸气声此起彼伏,似乎没有人想到谢钰在如此境况还能突然反击。

    可好景不长,谢钰的身体根本无法维持最基本的平衡,一击之后便堪堪向下跌去,连带薛凛仍勃起的xing器骤然抽离了后xue。

    咚。

    身体摔落在地,前身犹在失禁滴液,可谢钰恍惚间已经顾不得许多。余光中薛凛眉眼的哀戚转瞬即逝,霎那又被前所未有的凶狠淹没。

    他本就是野兽。先前谢钰已经尽其所能不去刺激他,更不论这一拳带给薛凛的冲击。

    可就算这样,也比向医生认输好。

    谢钰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就这样吧,他认了。至少自己把所剩不多的尊严悄悄拢了些回来不是吗?

    还有两个小时。万一呢,万一他们能活下来。

    薛凛就算一心求死,那也得死自己手上!自己还能撑一会儿,他还能撑的啊。

    ……

    一小时五十分。

    “为什麽。为什麽不选择我?”

    一小时四十分。

    “谢钰,你怎麽这麽蠢啊。现在后悔激怒薛凛了吗?就算爬到地毯边缘试图离开场地,也会被薛凛撕扯回来,或是被狱警一脚踹回去的。”

    一小时三十分。

    “地毯上的污渍越来越多。大都是红的,像一簇簇玫瑰。有薛凛的,但大多是谢钰的。”

    一小时二十五分。

    “薛凛射第二次了,谢钰他……应该快死了吧。”

    这些话医生不曾说出口。场中的两人再未凑向过自己一次,而他只是端着铁盘愣愣站在原地,听不见林骸不时的笑语,也看不见身边狱警欲望中撑起的帐篷。

    他只是计算着时间呆滞地看着场中单方面的“虐杀”,看着自己的病患一步步走向毁灭。他还是不明白,谢钰为什麽不选自己。不过或许已经不重要了,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谢钰快死了。毕竟在莱克多巴胺的催使下,饿狼是真的会吃人。

    自己这病态的感情,也终要迎会一个注定悲哀的结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对,或许时间从未流动过。

    谢钰开始明白了,为什麽林骸想用这个方法了结自己的生命。就像他说的,

    “谢钰啊,我用刀创造过太多艺术品了。所以这次我想试试野性点的创作,让爱你的人一口口咬下你的血肉……涂鸦。现在看来,效果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性和暴力的完美结合,很棒。”

    “谢钰,要不你还是考虑下爬到我这边吧,嗯?再拖下去你就真爬不动了。”

    ……

    是快没机会了。

    每次意识在高潮中陷入昏迷的前夕,剧痛又会将自己拉回,强制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

    肩头,后背,胸口,腰腹……全部全部,皆挂着触目惊心的咬痕。浅的是血印,深的则是连皮带肉地撕咬。

    薛凛没疯。只是Alpha对血腥暴力天然的追逐,又混合了于他最致命的百合气息。两两相加,单纯的操弄占有根本满足不了Alpha极致的兽性。薛凛要的是所有,是谢钰的每一处……最好连骨头都不剩。

    直到此刻谢钰才明白,原来“吃”是这个意思啊。也许,还不如用刀来得痛快。

    至少那样自己不会一次次高潮失禁,也不会攥紧着右手至死不松,还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嗯呃……”

    当脚腕被握住,身体又一次被拖拽回薛凛身下,膝弯再次被强硬地掰开——

    身体骤然腾空的剎那,薛凛的尖牙在暴虐的上下颠动中又一次狠狠咬在了锁骨。

    铁鏈铮铮,狱服早碎成了一片片。它们就似百合染着血色的零落花瓣,洒满纯白的地毯。

    谢钰真的要不行了。他顾不上反抗双腿大开任人抱操的耻辱,也无所谓仅有的着力点只剩体內上顶的xing器。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腔口就快被生生操开了。从只有马眼大小的吸点,变成了一点点包裹龟tou的软肉。拍打撞击中,地毯的绒毛被淋成一缕缕,谢钰甚至不知道后xue涌出的此时到底是水还是血——

    至于前身,他甚至连尿都射不出了。可他还在该死地高潮,一次又一次,永无止境。

    连旁边的Beta都能对着自己自渎she精。是不是就这样了?是不是自己当真要死在这裏……肮脏,耻辱。

    双臂无力地搭在薛凛肩膀,冰冷的铁鏈晃荡中一次次蹭过手背。

    谢钰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开口了,

    “薛凛……醒醒……我不行了,我真的……”

    落在锁骨的牙尖松了,龟tou停在了被撑得薄如蝉翼的腔口,不再抵死冲撞。这一回,律动竟当真停了!

    谢钰呼吸一滞。早已红成血色的眼尾一抬,墨眸久违的,在将近两小时的炼狱中闪过一丝光亮。

    可下一秒,当唇瓣被死死咬住入侵那刻,眼睫翕动间再无情绪,那一丝希望的天光在此刻终于被彻底湮灭摧毁。

    ……

    滴滴答答。

    热流源源不断涌入xue內,甚至生生溅入了生殖腔!堵不住,便顺着交合的缝隙落在地毯,啪嗒啪嗒,晕成一圈圈招摇淫荡的水渍。

    “嗯唔……”

    薛凛失控沙哑的呻吟纠缠于唇舌,腰胯的耸动丝毫不见停歇。可那双褐色的眼睛微眯着,对视间眼泪密成了串儿顺着眼角轻轻而下,沿着薛凛的脸侧刻上湿痕,也在律动间将湿意沾染谢钰的睫毛。

    薛凛醒不过来,他又哭了,根本控制不住……就像他的失禁一样。

    谢钰知道,他尽力了。可自己也真的到头了——

    娼妓般的当众强奸,狗一样的爬俯求生,啃咬撕扯內射失禁,再到现在的被贯穿射尿……

    最后的求生意志,在身体全面崩坏的高潮中消耗殆尽。谢钰撑不下去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理,他真的到头了。

    也许这辈子他用尽全力,也只够杀了谢光威吧。他斗不过林骸,灭不掉所有对自己痛下杀手恶魔。这片渺茫无前路的荆棘,真的斩不动了——

    “哈啊啊……薛凛……”

    唇舌分离的剎那,汹涌的水流还在体內流淌,恍惚间每一根血管都在高潮中抽搐。

    谢钰颤抖的胳膊悄然收紧了些,指尖轻轻滑过薛凛的下颚,仰头间带着高潮中失神的饿狼凑向自己,将薛凛自始至终不曾下口的颈侧送向他的唇瓣,

    “……咬这。”

    一声声粗喘中薛凛不曾回应,垂眸间谢钰只能看见他如枯叶般细微颤抖的眼睫。

    他们都在高潮,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指尖从下颚悄然滑向野兽滚动的喉结,轻轻摩挲,像是做着最后的蓄力。同时间谢钰将颈侧彻底送向薛凛,任他唇瓣紧贴,感受自己尚在跳动的颈动脉,只剩气音道,

    “乖,咬这……”

    咬穿它,让肮脏的血液彻底喷涌,让这场痛苦的游戏到此结束。

    在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我会用全部的力气按碎你的喉结……尽我所能,拉着你一起死。

    你没资格怪我,对吧?我想结束了,现在。

    “听话薛凛……”

    “咬,咬啊。”

    “咬下去……我带着你,一起走。”

    停留在喉结的指尖微凉,摩挲的触感像极了爱抚。

    失禁高潮中谢钰的气音响在耳边,是大洋中的海妖的歌声,引诱着迷航的船只驶向绝妙的秘境。

    唇下轻薄的皮肤在跳动,迅疾却漂浮,纷涌着天生排斥的百合——

    只要咬下去,这个永远无法标记的猎物就会彻底属于自己了,永恒。

    咬下去薛凛,咬吧。不用再同捆绑灵魂和肉体的铁鏈抗衡。

    百合会托起琥珀,琥珀将百合包裹。咬下去,他们会和时间一起凝固,凝成一块惨烈又瑰丽的结局。

    咬吧。

    ……

    叮铃!

    “嗯……”

    铁鏈声像一切初始时那样刺耳,好似刺穿了耳膜。

    身体摔落在满是血污的地毯时,谢钰模糊的视线中也看见了那块琥珀,看见它凝结了时间,结局,和自己——

    是薛凛的眼睛,比记忆中的还要夺目。

    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一簇簇落在地毯,同谢钰的血跡交叠。

    薛凛跪在地毯,本能护食般臂弯一张,将身旁满是血痕的谢钰搂入自己的领地,用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圈住。

    他无暇去看吐出的鲜红中会不会有自己咬断的舌尖。心脏剧烈地跳动连结着太阳xue,每一下都仿佛重锤狠狠砸在大脑神识!

    薛凛害怕,怕自己没有时间,怕下一秒自己又会被药效重新淹没!

    他只能逼迫自己,将视线从蜷缩着细微抽搐的谢钰身上移开,望向沙发上挑眉惊喜的男人。

    没有暴怒,没有怒吼。薛凛只是强压下口中的剧痛,平静道,

    “说好的……放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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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比谢钰的运气还差。就连薛凛都忍不住感慨这麽一句。

    ……

    “你真的想好了吗?”

    又是一个难得晴朗的冬日,薛凛闻声回过头,望向他哥逆光而站的身影,嗯了声。

    薛泽不过深深看了人一眼,点了头也没再多说。

    薛凛嘴角勾了抹笑,回过头继续摆弄着土壤和花种——

    山野百合其实不难养。它只是喜欢阳光,要种在一个温暖些的地方。

    只要別太冷太暗,哪裏又容不下一株百合呢,是吧?

    “薛凛。”

    “又怎麽了?”

    薛凛手上动作一停,回过头有些烦躁地睨了薛泽一眼。

    “其实你不用把他埋在这儿的。我说了,你可以把他带回之后你要是想,可以和他……”

    “別,等我死了,我都不想埋在薛”

    薛凛嗤了声转过头,继续工作的同时又道,

    “再说了,谢钰估计也不想再见我。他好不容易离开这儿了,我就別上赶着为难人了。”

    薛泽嘆了口气,走到一边点了个烟。

    这儿是个小山谷,依山靠水,无论风水还是风光都不错。是个好地方。

    说起来,谢钰也确实去哪儿都方便——就一小盒。

    薛泽不知道那天具体发生了什麽,但他和薛凛都心照不宣得没交谈过。

    薛泽只知道,人从办公室出来的第二天就火化了,初春季节都没多停几天,可想而知遗体是有多不好看……林骸估计也清楚自己真的玩过了。

    至于薛凛,喉结碎了之后其实是窒息造成的死亡。但也说不上是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在莱克多巴胺这种强肾上腺激素的意外帮助下,居然还他妈真给救回来了。

    至于声带受损什麽的,其实也都不重要了。

    一根烟毕,薛泽望向还在那边忙活的薛凛,

    “我去车上等你。”

    “行。”

    冬日的溪流声不大,隐约能听到些叮咚。鸟儿也不多,偶有唱几声的,安静中也有点趣味。

    薛凛将骨灰洒进土壤的时候,没忍住笑了声,

    “谢钰,我可是把你从你爸旁边挖出来的,就算我还你的债了啊。做鬼之后別……”

    “算了,也可以多来找我。继续索命。”

    说着,薛凛犹豫下也不顾手上的泥土,探进口袋又摩挲了下那个小盒。

    不过一瞬,他沙哑的嗓音自嘲一笑,伸手间还是继续下种,填土。

    薛凛不是薛泽,谢钰也不是薛家的未婚夫。

    那枚戒指薛凛想了很久,终究还是不敢给人戴上——

    就像到了最后,薛凛也不能确定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或者说,有没有过不一样的感情。

    贸然给他送个戒指,有点冒犯了。好不容易走了,还是给他彻底的自由比较好。

    是吧?

    暖阳洒在新土。起身间,薛凛知道不多时,这裏便会平添一分百合的味道。

    从一株到一丛,从一丛到一片。以谢钰的生命力,说不定最后还会化作一片百合的花海。

    “行,那我走了。”

    薛凛随意拍了拍手上的土,从口袋中将那小盒拿了出来,是和他中指上款式赫然一样的对戒。

    薛凛笑了声,将那枚从打造之初便没有主人的戒指放在指尖,随意一弹间显得轻佻,却正好落在了新土旁的小草丛——

    “我还是放这儿,想不想要随你。”

    要是想要了,百合会在那片草丛生根,开花。

    要是不想要,你就当没看见,去生长在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吧。

    ……

    谢钰的运气确实太差了。哪怕是最后,也没有带走他想拽着一起去死的人。

    但是吧,有些运气只是来得迟了一些——

    薛凛说过,他不想埋在薛家,也不能和谢钰埋在一起。

    薛泽的车在山谷裏找了好久好久,可到最后也不知道,薛凛给自己选的地方到底是哪儿……

    琥珀没有尸体,琥珀只会凝固。

    也许薛凛只是停留在了哪裏。在山谷,在办公室,又或是永远留在了监狱。

    或许就像谢钰一样,答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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