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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章 “砰”(H)抱操/失禁/半公开/标记(第2页/共2页)

……

    “嗯唔!!”

    身体的重力让xing器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饶是谢钰也再控制不住全身近乎痉挛的细微抽搐。

    白浊从谢钰前身一股股溅出那刻,欲望在薛凛的眼眸中卷起海浪惊涛,霎时间淹没剧痛,强压暴怒。却让薛凛的声儿只剩燎原般的低哑至极,

    “谢钰……”

    龟tou在那一剎那好像碰到了极小的一点。

    不同于软肉,它带着些微的吸力,像是亲吻吮吸了自己的小眼。只是那一点真的太小了,不似Omega那般的谄媚。它是那麽隐蔽,那麽脆弱……

    Alpha退化的生殖腔。

    琥珀依旧肆无忌惮地无差別攻击着所有人,但薛凛已分不清奔涌的信息素到底是为了进攻,还是源于自己的欲望。

    谢钰的she精还在继续,极致的高潮下他的指尖终于扣不住自己的后颈,落下时带起几滴血液溅落地面。

    只是当薛凛掌心重新施力,借着这个角度将他身体骤然顶高时,谢钰的小腹剧烈一颤,一双墨眸猝然微眯。红透的眼尾似警告,也似乞求,

    “不要薛凛……不要……”

    奈何,眼前的Alpha早已脱缰,xing器不顾自己的阻止死死碾在了那处!

    酸涩感再一次传遍谢钰全身。窒息间,电流好似窜过了每一根末梢神经,连头发丝都在酥麻中叫嚣着全盘失控。

    ……

    谢钰撑不住了。小腹的战栗再也止不住,液体顺着硬挺的柱身绵绵而下……他真的撑不住了。

    谢钰想叫,想逃,甚至想哭。

    可事实是他被“钉”在了这冰冷的铁门上,连退化的生殖腔都在被另一个Alpha操弄……他失禁了。他真的,被薛凛操到失禁了。

    谢钰好像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过崩溃,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步步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一刻他当真不会思考了——

    更像是一种单纯的逃避,甚至连报复都算不上。

    不过一瞬,谢钰用了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搂紧薛凛的脖颈,臂弯借力身体不顾一切地向前一扑!他偏过头,寻着本能红着眼睛,Alpha天性中的侵略此刻尽数变作了自保,尖牙发狠地咬在薛凛遍布抓痕的腺体,标记!

    “嗯呃!谢钰……”

    琥珀仍在监狱中大举进攻。谢钰对腺体的骤然入侵,为正发狂的琥珀染上一层层百合气息!

    又是绝顶的剧痛,甚至所有人都会知道谢钰此刻正标记着自己,就在自己征服称霸的时候……

    但薛凛顾不上,也不在乎了。

    比xue心更深的“生殖腔”不堪重负地吮吸着自己的小眼。尽管它永远不可能容纳自己,但那更像一种冲破心理极限的快感,让薛凛失去计量的能力。

    温热的液体从谢钰的前身不停歇地喷涌,落在他的小腹,打湿自己的腿根和衣裤,又随着颠动颤栗滴落在地。薛凛清楚谢钰怎麽了,可随着水液不断溅落,薛凛能肯定这绝对是自己做得最狠的一次……也是最失控的一次。

    垂眸间,余光扫过谢钰硬挺打晃的前身,扫见他被自己淋得湿漉漉的小腹——

    此刻薛凛甚至顾不得自己正在被另一个Alpha至深地标记,他只想带着谢钰离开这裏。去到一个绝对不容偷窥的地方,把人藏起来。

    只剩他们,抵死交媾。

    “唔嗯!……”

    一步步,xing器随着频率顶在于Alpha最耻辱的地方。

    谢钰没有了神思。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动物,全凭着尖牙咬死薛凛的后颈,至死不松口,求生般倾斜自己所有暴戾的信息素。

    爱液流了一路,前后的大水和精ye血液混在一处,连顏色都变得模糊。随着薛凛的步伐,在一片荒诞混乱中留下蜿蜒水痕。

    ……

    又回到了那个潮湿狭小的淋浴间。和一切刚开始时一样,薛凛再一次将人抵在了洗手池旁。只是这一回,薛凛被快感湮灭得也快坚持不住了。

    谢钰他真的忍耐了太久。薛凛不难想象,他在耻辱墙上强忍着对自己有多狠,现在的崩溃只会更凶更甚。他全身都在抖,抖得自己都快抱不住。尖牙像是要将自己的后颈咬穿,可偏偏剧痛下自己控制不住脱缰的腰身!

    耸动的频率让撞击声连成了一片,谢钰在自己臂弯中颠动得好似只剩了交合处这唯一的支撑点,每一次冲刺都是朝着那“吸魂索命”的小点而去。

    退化的生殖腔永远不会打开,但不妨碍它在凶狠的刺激下保留了分泌液体的能力。

    每当龟tou抵在那处碾磨,就会有星星点点的汁液分毫不差地喷在最敏感的小眼……

    薛凛控制不住了。xing器被吸咬得太妥帖,让他控制不住缴械,甚至控制不住地幻想顶入she精——

    幻想……如果真的能终生标记,谢钰他,会变成自己的吗?

    谢钰的前身终于干涸了,只是依旧硬挺得打颤,昭示着这场冲刺中他根本没有终止过的高潮。

    ……

    颠簸骤停的那刻,出乎意料的,没有最后的绝望一击,也没有滚热的精ye倾注。

    xing器急促地抽离xue道,甚至带起些微的xuerou外翻,不及收缩,滚烫的白浊就这样射在了xue口,臀瓣……

    谢钰的愣怔不过一瞬,奈何眨眼间他又被快感拖拽回了深渊。

    身体不再被入侵,xing器也再射不出东西,可谢钰清楚,那是又一轮该死的高潮!

    xue口在收缩间淌水,滴滴落落,和薛凛射出的精ye在臀瓣交融,落地。

    薛凛的喘息回荡在自己耳侧,急促粗重。而自己只是用尽力气咬死他的腺体,咬得百合甚至要在琥珀的领地反客为主,彻底占领——

    你他妈要咬到什麽时候,疯狗也没这麽咬人的。

    薛凛喘息间微微偏头,想问上这麽一句。可等到出口的时候,只变成了简单的一声,

    “……松口。”

    同样是意料之外,谢钰竟然当真牙间一松,带起几滴飞溅的血液。

    尚在高潮中的他们像刚经歷过濒死,皆是极度渴求氧气地喘息。

    只是谢钰的唇就这麽蹭着自己后颈,热息喷吐在皮肤和伤口。语气明明冷透了,可还是让人听出了分嘲讽,

    “薛凛……你嗯……输了。”

    ……

    输什麽?琥珀色的眼睛骤然一眯。薛凛想不明白谢钰怎麽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能说出这话。

    可莫名的,心脏像是被那把螺丝刀后知后觉地戳中了。血管膨胀迸溅,心悸得薛凛都快控制不住。

    “你输了薛凛……”

    高潮的余韵下他们依旧维持着搂抱的姿势。只是谢钰搂着他脖颈的右手骤然一松,脑袋依旧埋在自己后颈,指尖却轻轻一抵自己的后脑——

    像把枪,冰冷的枪口微微颤抖。

    “你……喜欢我?”

    没错,那确实是一把枪。

    谢钰话落的那刻扣动了扳机。子弹从后脑贯穿,炸开了脑花,又从额头洞穿而出。

    恍惚间,薛凛甚至看见了自己喷洒在墙壁的血跡,看着鲜血像烟花一样炸开,死亡。

    “砰……”

    谢钰的气音轻轻响在耳边,震耳欲聋。

    那一刻,薛凛好像真真切切看见了一场血腥的“凶杀”,连弹道的轨跡都是如此清让他彻底失声。

    指尖落下那刻,谢钰笑了。或许也不算笑,只是他在自己臂弯中细微一颤,热气洒在自己后颈。透着嘲弄,语意不明,

    “随你怎麽样……”

    喜欢最好。喜欢的话,也许亲手杀了你会更容易些。

    ……

    黑暗中是绝对的寂静,就连牢房外囚犯的叫嚣也再不闻。

    薛凛抱着人抵在墙边,眼前鲜血组成的烟花绽了一朵又一朵,久久散不去。

    不同于Alpha最重要的腺体被肆意标记。那于他们,更像是真正的“宣告死亡”。最可悲的是薛凛清楚自己应该发怒,应该歇斯底裏地干烂谢钰,或者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烂货……可如今,这些情绪通通不见了。

    薛凛只觉得自己被钉在了处刑台上,“死”了。

    ……

    不对。或许他现在真正该做的,就是拿把枪抵在谢钰额头,开枪。

    假如说,血从他额头渗出时自己真的会崩溃绝望,那就在自己最心痛的时候调转枪口,对向自己的额头射出第二发子弹——

    弱点是不可以存在的,至少不可以活在世上。更枉论,还是个对自己只有杀心的弱点。

    可问题是……谢钰到底是什麽时候变成弱点的?

    滴答。

    还未全硬的xing器又一次捅入了尚未合拢的xue口,挤出层层汁液。

    湿软的xuerou又一次被操入侵占,依旧是Alpha生理性的绞紧抗拒。只是在激烈的性事后,推拒也变成了最妥帖的包裹,透着迎合的意味。

    “谢钰……烂货。”

    xing器在操弄抽插下再度炽热硬挺,一次次捣在xue心带出点点水渍声,几乎将薛凛的气音淹没,

    “……我输了。”

    唇瓣随着颠簸轻蹭布满血痕的后颈,却再没凶狠的尖牙刻下标记。

    律动间谢钰的双腿在空中晃荡,指尖在频率中从薛凛的肩头落下,再没有先前的挣动。

    ……

    薛凛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晕过去的。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认输。

    彩蛋內容:

    1.

    “操,真他妈扛进去了?”

    “对!估计是到洗手盆那边了,看不见。”

    “操……”

    方炝坐在铁门前的地上面色凝重地骂了声。偏旁边那个傻缺还在道,

    “哎,凛哥这招牛啊。直接把人从耻辱墙上弄走,这不就只能他一个人玩儿了吗?”

    “那可不,还得是咱们凛哥!”

    “有道理。哎,不过说真的,刚你们看到谢钰被胡子操腿那样儿了吗?真他妈带劲!”

    ……

    得,一群傻缺。

    方炝也懒得再和他们分析,毕竟这也是凛哥的私事。不过说真的,方炝真不觉得这是什麽好兆头。

    百分之五十。可能……凛哥真的看上谢钰了。

    2.

    63号房和46号房隔得说远也不远,斜对角。至少这个距离,足够柳丁听见些微的争斗声。

    当然,从这信息素浓度也够觉出了,这俩人要麽是在干架,要麽……前戏吧。

    啪。十点整,准时熄灯。

    柳丁坐在床上看着还围在铁杆前一个劲探脑袋的兄弟们,不由道了句,

    “这麽黑能看到什……”

    “我操!我操!”

    柳丁的说话声顷刻间被盖了过去,还不待他发问,铁杆前的一众人已经炸开了锅。

    “你是不是也看到了?我刚还以为我眼花了!”

    “什麽玩意儿,这麽黑这麽远,我咋啥都没看到?”

    “你个B级的当然看不到。”男人嫌弃地给了那人一脑瓜,随即绘声绘色道,

    “虽然就是个影子一闪但绝对不会错!薛凛把人从洗手盆那儿直接弄到床上了!”

    “就这?”

    “不是你听我说啊,他妈的是直接抬着一条腿抱过去的!就那姿势,绝对插着。”

    “我靠真的假的,让开我看看……”

    砰!

    随着一声类似铁架的撞击声传出,众人聒噪的话顷刻一顿。下一秒,又是新一轮的炸锅。

    柳丁蹙眉间嘆了口气,终是没坐住地起身道,

    “行了,让开我看看。”

    3.

    这绝对不是做爱。至少李方这个B级Alpha就没见过这样做的。

    “放手……操你妈的放手!”

    薛凛的低吟怒吼格外有穿透力,至少自己听了会打颤。

    同时间,还有不间断的“砰砰”撞击声。B级的视线还不足以让他看清裏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但就这个信息素和声响……李方觉得谢钰估计是弄到薛凛哪儿了,才会让薛凛吃痛至此。

    所以,是抱着操的?薛凛一路抱着人边干架边操?

    砰!

    又是一声响动,只是这次听着格外近。同时间,整个监狱是真的快“炸”翻天了。真的,比谢钰挂墙上的时候还要躁。

    “我草……婊子这腿张得。”

    “妈蛋,薛凛的ji巴还是人吗……”

    “什麽什麽!”

    李方急切地从旁边正打手枪的狱友中间凑头望去——

    操。得亏他们牢房就在薛凛正对面的二楼,连自己这麽个B级的都看见了!

    谢钰真的被抱着抵在了铁门上,两条腿就大张着挂在薛凛的臂弯!尽管这个角度他们看不见xue儿,但正好能隐约瞧见薛凛柱身露出来的一截儿……

    这麽粗的玩意儿正捅在裏面,不用想就知道得操成什麽惨样,撑得估计xue口都得泛白吧。也难为谢钰还是个和他同等级的Alpha。

    除此之外,估计他们在洗手盆旁是弄上水了,俩人身上脸上还都挂着水珠隐约反光,感觉还有血。谢钰赤裸的后背尽管看不清,但不难想象之前在耻辱墙留下的青紫血痕。他就这麽被抵在铁门上带着些微战栗……黑暗中,连每一下细微的上下颠动都变得格外显眼。

    李方不自觉滚了下喉结,他承认就这麽一扫,再加上之前他们闹得那响动……稍加联想,ji巴立刻就给了积极的反应!

    奈何还不待他加入狱友们撸管的行列,黑暗中薛凛的目光好像扫了过来——

    那是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黑暗的丛林中你回过头,发现一头猛虎正以狩猎的姿态匍匐盯着你。甚至都不是恐慌,而是……全身毛孔都剧烈一颤。

    “操!……”

    “啊啊,薛凛他……”

    狱友顾不上撸管了。他们的牢房离得近,信息素铺面而来那刻大家只顾得上离开铁栏,往尽可能远的地方躲!

    但李方就不那麽幸运了,他一个B级的甚至还来不及安抚起立的弟弟,呕的一声就吐了一地……

    4.

    “什麽情况,要不要叫狱警!”

    “这婊子他妈疯了吧,这时候标记凛哥?”

    “……炝哥?!”

    牢房中的大家在薛凛信息素压制时都默默强忍着,可当百合入侵琥珀,交融冗杂着一同席卷整个监狱时,他们这伙人才是真的坐不住了。

    ……

    方炝听见呼唤时还是坐在地上,冷汗涔涔间抬手示意,

    “不用动……”

    就算找人斗乱叫了狱警来又能怎麽样?难不成还能进46号房把正他妈做着的两人拉开吗?別逗了,凛哥不得踹死他们。

    更何况,他还是第一次见薛凛信息素飙升到这个强度。就算是有易感期的加持,但方炝不信薛凛既然能搞出这样的大范围攻击,他就能任由谢钰在这时候标记自己?

    正常来说这他妈谁还顾得上干事儿啊,肯定先得干架。

    但是吧,已经过去这麽久了,也没別的声儿传过来。显然,凛哥在打架和做爱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做爱。

    挺离谱的。不过薛凛这个强度的Alpha确实也不用顾及什麽“尊严”,毕竟就算他被咬了也没一个人敢多说什麽。但凛哥他自己……居然也能接受?!

    “方炝,方炝!”

    就在此时,旁边牢房的兄弟敲了敲铁杆,传话道,

    “离得近的人说,看见俩人又回洗手盆那边,影儿都看不见了!”

    ……

    方炝闻声一愣,点头应了声。

    看不见人了,躁动的囚犯在强悍的压迫下自然也归于安静。

    信息素还在爆破般蔓延,将整座监狱带入“狂风浪潮”。百合和琥珀恍惚间融为了一体——

    甚至,某一刻百合都快反客为主地压制。

    ……

    方炝不由嘆了口气。一语成义,凛哥这回八成是真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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