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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强上(H)强制/同时高潮/双向窒息(第2页/共2页)

汩而下,在大开大合的操弄中甩落在谢钰的脖颈,狱服,又溅在床单。

    快感是汽油,窒息是密闭的空间,怒气的火焰是所有爆破的伊始。薛凛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情绪,所有的疼痛被快感淹没,又推动着快感不断攀升——

    xing器不顾一切地撞在xue心那刻,谢钰终于松口放过了薛凛鲜血淋淋的手指,那丝呻吟被笑声淹没,险些就听不清,

    “嗯……你以为……我会自尽?”

    “我不会的薛凛……永远不会。”

    “你觉得我们像……但其实,我们从来都不像……”

    “操。”薛凛骂了声,他承认谢钰窥探了自己所想,他的笑让自己不爽得发狂。

    索性xing器尽根退出,再抵着xue口发狠地撞入最深处,撞得谢钰腰身受不住猛得一抬,也撞得他再说不出话。

    “嗯呃!……”

    其实谢钰的“叫床声”很好听,一点不黏腻。冷厉低哑,让人想再把他往死裏弄,想听到更多,直到他哑得哭。

    薛凛是这麽想的,也是这麽做的。

    双手禁锢着人一次次承受最猛烈凶狠的全进全出,似乎誓要将紧涩的xue道操成一滩水,将身下人干得濒死。

    奈何,谢钰的眼睛还在笑,唇瓣开了口便不再咬死,在汹涌的海啸中将呻吟全变成了一字字刺激自己的话语,

    “哈啊……薛凛……我们不一样的……或许原本一样。”

    “你没有经歷过失败……但我,只成功过一次……”

    “所以,你骄傲地觉得,我会自尽……好蠢啊……”

    “闭嘴!!”

    随着薛凛话落那刻,xing器抵在xue心顶蹭着狠狠一碾——

    他们好像终于消耗完了所有的氧气,一丝不剩。

    信息素在爆裂,琥珀在百合的缠绕下出现了裂缝,可还是不计后果地拼命涌向最深处,意图在花蕊留下粘稠的记号。

    百合一瓣瓣掉落,最敏感的位置承受着太过灭顶的冲击,甬道不断收紧着,不止是抵死的反抗,也是压抑着释放。

    他们都坚持不了太久。

    窒息,疼痛,快感……所有欲望和情绪都比任何一刻来得猛烈。

    当薛凛寻着Alpha的本能试图操开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生殖腔,发狠地碾着xue心准备最后的标记——

    谢钰早被操得紧绷颤动的腰肢突然猛得发力,连带打晃虚软的小腿不顾xing器仍停留在自己最深处,往上一抬求生般蹬在了薛凛左肩。

    “……滚!”

    喉结好像碎了。

    这是薛凛被生生踹下来时唯一的想法。

    他不明白谢钰是怎麽爆发出这样的力道。肩膀的骨头像是裂开了,xing器骤然脱离了最紧涩滚热的小xue,直到后背狠狠摔落在地。

    可就是那麽一瞬,薛凛已经分不清是爆破的是暴怒还是快感,撑起身的一瞬xing器遇上冰冷的空气猝然一跳,白浊就这麽一股一股地射落在地。

    ……

    高潮中薛凛的眸色早已深不见底,不顾难堪的she精伸手扯住谢钰的脚踝就用力一拽,试图再将人压回身下,让精ye射进该去的地方。

    只是所有的动作在谢钰失力得被轻易拽动时又骤然一停。

    操他妈的。

    谢钰在发抖,他真的躺在床上成了一滩水。

    硬挺的ji巴和自己几乎同频率地跳动着,白浊尽数溅落在床上。刚那麽一拽连合不拢的xue儿都在收缩间吐着液体,随着身体止不住的战栗流向床单。

    谢钰还想挣,但先前那一脚似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就连那双一向冷厉的凤眸扫过来时都染上了失神。

    ……

    一瞬的对视中,薛凛从中发现了同样狼狈喘息咳嗽的自己。

    信息素的对抗终于来到尾声,琥珀终究战胜不了易感期自燃的百合。薛凛攥着谢钰脚踝的手失力那刻,他们只剩了对视——

    可他们居然操蛋的都在高潮。

    一个撑在地上,一个躺在床上。像两头彼此折磨到失去所有武器的野兽,只剩快感。

    他把谢钰操射了,可又没完全操射。

    就像谢钰将自己踹下了床,可偏偏爆发无用地发生在最后一刻。顶多,也只是保住了没被內射“标记”的最后一堵尊严。

    谢钰发现了薛凛的脱力,停留在自己脚踝的指尖像抚摸,画下一道道血痕。奈何他现在连踢开男人的手都做不到,只能躺在自己的爱液中低声道,

    “不滚……是想自己的腺体,炸开吗?”

    “为什麽。”

    高潮的余韵中尽是腺体的剧痛,薛凛盯着谢钰的眼睛,哪怕虚弱地喘息着还是不改那分绝对强势,却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为什麽这都不放弃。”

    谢钰偏过头嗤笑了声,像是听见了什麽可笑至极的话,又像是什麽都没听到。

    ……

    薛凛走了,算不上胜利者的姿态。

    谢钰清楚他的腺体受伤了,这个浓度的信息素对抗,只要薛凛不在易感期就无法和自己长时间抗衡。

    只是谢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样子,实在也算不上胜利者。

    又是一次两败俱伤。

    xue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点点湿润还在“呼吸”间流淌,快感过后只剩酸涩疼痛不断上涌着。

    谢钰望着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白炽灯,指尖从蜷缩到收紧……他清楚自己有多想杀了薛凛——

    可头一回,斗志和杀意的火焰烧不旺。谢钰清楚,他此时用了更多的力气压抑眼睛的干涩,驱逐体內挥之不去的琥珀。

    ……

    其实他骗了薛凛。那一刻他真的想过自尽,只是想过。

    悲伤偶尔会胜过怒意,这具身体远比谢钰预想的还要糟糕,甚至现在都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一个被操射的Alpha。

    这是一场监狱中的自我放逐,可这场厮杀好像远比自己预料得还要艰难可怖。

    谢钰轻笑了声,握紧的拳头舒展开,指尖控制着颤抖着往下伸,自虐般碰了碰那湿润不堪的xue口……

    无论如何,此刻自己好像更需要自愈,从直面这该死的“伤口”开始。

    其实,现在的疼痛远比方才灭顶的快感要好得多。至少自己不会那麽像一个该死的骚货。

    思及此,谢钰忍不住偏头望向薛凛给自己留下的那根烟和火柴。

    这算是事后的伪善还是“胜利者”的炫耀?无所谓了,尼古丁此时有致命的诱惑力,谢钰需要。

    烟雾袅袅刺激过肺,让所有的不适在这瞬皆可以忽视缓解。

    会有机会的,总会有。

    大不了一起死。这何尝不算自己人生的完美结局,死于厮杀和同归于尽。

    ……

    给自己一根烟的时间就好。会恢复过来的,从裏到外。

    薛凛没有走远,不过是禁闭室的走廊转过两个转角的距离。在这裏仍旧闻得到百合,只是不再具有攻击性。

    那种感觉很矛盾。薛凛真的恨透了那百合,可好像又迫切地需要嗅一嗅,以此才能在濒死的欲望后清醒些。

    偏偏腺体第一次钻心般的疼,痛得他不得不掏出根烟点上。

    啪嗒。

    火光一现的瞬间,脑海中回放的又是大门落下前,谢钰躺在床上扫向自己说的那句话,

    “薛凛,你是孤狼,我是斗狼。你觉得我们会怎麽死?”

    ……

    放他妈屁的狼,两只狗而已。

    烟雾在走廊中袅袅升起,混着琥珀和百合的味道。

    其实恍惚间薛凛有些明白谢钰的意思,就像那人说自己会骄傲地选择自尽,而他不会——

    孤狼的骄傲是活于守护骄傲,而斗狼的骄傲是死于追求骄傲。

    同样的烂泥中,要麽赖活要麽好死的区別。

    或许之前是自己没看透,他们确实一样又不一样。

    彩蛋內容:

    “你,没事吧?”

    大方的声音透过禁闭室的大门和层层水声传入。

    谢钰站在闭塞至极姑且能淋浴的空间中,任由冷水铺天盖地砸在自己身上,冲刷那些侮辱淫秽的痕跡,没吭声。

    明眼人都该知道发生了什麽,谢钰一个字也不想提。

    门外男人没等到回应,犹豫一瞬后径自打开了大门,说道,

    “牌坊被凛哥带走了,这个你刚没吃的饭。”

    ……

    谢钰依旧没应声。禁闭室的空间太小,他要等男人出去才能清理后面那些该死的气味痕跡。

    只是等了有将近十秒,依旧不闻大门紧闭的声音。谢钰终于不耐地蹙了眉,

    “不出去吗?”

    大方总算从那张凌乱不堪的小床上回过神——

    红的,白的,透明的。顏色不多,但铺散在褶皱的床单上太过艳丽,绝对是监狱中最让人兴奋的色彩。

    琥珀的信息素还未散去,哪怕百合竭力驱赶掩盖也藏不住先前他过猛的进攻。

    ……

    “喂,我让狱警过来看看能不能换一下床单。”

    大方停顿了三秒落下最后一句,门声终于再度传来。

    谢钰在人走后却关了水。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那个男人看押的态度转变了些许——

    谢钰心念一动,无所谓赤裸着身体走出闭塞的空间望了眼。

    果然,新送来的饭不是禁闭室中才有的菜色,倒像是食堂的。

    谢钰不禁嗤了声,回到淋浴再次开了水,调整姿势不管不顾地就开始自己粗略的清理。就算没射进来,但谢钰还是觉得脏。

    其实,那裏是很浅,自己先前也确实不知道。毕竟没有哪个Alpha用的着这儿。

    谢钰恨透了这种感觉,故意凶狠地抠挖着甚至不时用上指甲。他寧愿出点血等着愈合,也好过那他妈该死的快感。

    他不想薛凛的任何东西都留在自己身上,任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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