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房间裏,出不去,只能祈祷何毕赶紧把人送走。
何毕也没想着梁遇颃能找上门,装傻道:“什麽报告,我没有。”
梁遇颃抵达首都,直奔实验室,人已经跑了,床上还十分嘲讽地留下了旧手机。
他四处找了找,没见人,想着都回来了一趟,就先去找何毕要东西。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一进门,就觉得房间裏飘荡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梁遇颃抬眼看了眼关着的次卧,一边点开慕风的通话记录录音播放:“这个,我听到了。”
何毕表情尴尬:“都大校了,怎麽还搞偷听的。”
“报告呢?”梁遇颃面色平静,“给我,我会找时机公开。”
何毕下意识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慕风不愿意,我删了。”
“备份。”梁遇颃言简意赅,“我已经知道了,就没有藏着的必要了是吗?”
何毕被问住,目光又扫了一眼卧室。
听到了就赶紧出来,装什麽死。
“家裏是有客人吗?”梁遇颃语气温和。
何毕轻咳了声,已经被他的眼神逼迫地更是心虚:“亲戚的小孩。”
“这个小孩不会今年马上二十三,刚从公司偷跑,姓慕名风吧?”梁遇颃平静开口。
何毕:“………”
救不了,自求多福吧小朋友。
卧室裏的慕风简直连呼吸都快停止。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十八楼,跳下去会死。
而耳边,脚步声已经朝着卧室越来越近。
慕风退无可退,一张脸简直面如死灰,这个何毕,就不知道说点別的谎话糊弄一下吗?
门被敲响。
慕风紧闭着嘴唇,不肯出声。
“是你出来,还是我踹门进去?”梁遇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不能踹!我新换的门,可贵呢!”何毕出声制止,“等等,我去给你拿钥匙。”
慕风:“………”
他倒头躺回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顶,直接装死。
一阵窸窣声后,感觉到有一阵风进来,脚步声蔓延到了床边。
慕风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然后被子被掀开。
梁遇颃垂眸看着他,声音裏压着不悦:“还跑吗?”
再不回答,大概要被教育了。
慕风不得已,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睁开眼,跟他对上视线:“您怎麽找过来了,刚睡醒,好困………”
梁遇颃无视他的话,压着人翻过身,上手扇了两下。
慕风啊地一下叫出声,整张脸涨红,埋进枕头裏:“梁遇颃,在別人家呢,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梁遇颃声音冷冷:“如果不是在別人家,可能就不止这样了。”
何毕站在门口欣赏了一瞬,咋舌,年轻人,果然玩的花。
“回去吗?”梁遇颃淡声问。
“不回。”慕风倔强別过头,一张脸皱在一起,丢死人了,不想活了。
“不回?”梁遇颃按着他的腰,抬手扇了第三下,下手到底还是收了力道,“再说一遍。”
慕风咬紧了嘴唇,一声不吭,感觉后背阴嗖嗖的发麻。
梁遇颃好几秒钟都没动静。
慕风缓慢地眨了眨眼,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地双腿,只是脚踝刚露出被子,就被一只手抓住。
猛然一拽,整个人都被拽出了被子裏。
啪嗒一下,什麽东西扣在了脚踝上,冰凉的质感,像是脚铐。
慕风低头去看,一个黑色的脚环,上面的闪烁着微微的红色的光:“给我装什麽了?”
“定位器。”
梁遇颃伸手,把人抓起来单手扛在肩膀上,大步出去。
经过何毕的时候,还不忘礼貌出声:“报告,我改天还会找您要。”
慕风半架在他的肩膀上,挣扎道:“我要举报,梁大校滥用私刑!!!”
梁遇颃哼笑了声:“好,电话是07326381,需要我的军编吗?”
慕风:“…………”
何毕滚了滚喉咙,看着这架势,自动让开了点距离,提醒说:“悠着点,別把人弄坏了。”
“不会,我有分寸。”
梁遇颃手臂收紧,完全无视慕风的挣扎,“只是稍微教育,算算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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