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东面无表情:“路过。”
最后,天元宗的一群弟子还是吃上了烤串和柠檬水。
虽然是打包带走的,没有现场趁热吃的氛围,但没办法,这已经是大师兄的底线了。
被派去打包的是牛春开,只有他不觉得这是件丢人的事情,最后还很热情地把洒满了料的烤年糕递给了凌东:“师兄!吃!好吃!”
然后自己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羊肉串。
凌东:???
“自己吃肉给我吃素?”
牛春开:“我尝着这年糕最好吃!”
凌东看着牛春开清澈的眼神和嘴角挂着的烧烤干料,嘆了一口气:“罢了,给我吧。”
要说这牛春开在剑道一途颇有天赋,但最为值得称道的是:他为了天元宗拒绝了昆吾剑派內门弟子的位置。
拿这件事问天元宗弟子,每一个都能倒背如流,重点落在牛春开对昆吾剑派的邀请不假辞色,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天元宗。
但事实上当时说话还带着口音的牛春开只是说了一句:“俺不去,俺快饿死的时候是凌东师兄给了俺一口吃的,俺娘说了,要懂报恩,俺要跟着师兄。”
包括选师父,牛春开也没管到底是哪个山头的大能更厉害,只是单纯:“俺能和凌东师兄一个师父吗?”
虽然凌东的师父是天元宗掌门,牛春开这麽选并不亏,但还是隐约给人一种天元宗掌门是凌东陪嫁丫头的错觉。
总之,没有人能够怀疑牛春开对凌东的亲近!除了牛春开自己的行为!
比如此时,趁着众师兄弟吃着正香,牛春开悄悄地把凌东拽到了旁边,从口袋裏掏出了被好几层布包裹起来的灵石。
“师兄,”带着牛春开一点体温的灵石被塞进了凌东手裏。
像是做贼一样,看着周围的师兄弟没人看他们,牛春开才开口,“师兄,那个叫啥为二装置的,可以尝试各种武器,人家还看不见你长啥样,你要不去试试?这钱,我来给你出!”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牛春开满脸不舍,语气倒是很坚定。
凌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随便劝一个修士更换本命武器,和企图毁对方道心是一样的。”
牛春开虽然有些被吓到,但还是小声开口:“可大师兄,我觉得你练剑的时候不开心,前些天课上那老师说起……”
凌东捂住了他的嘴,有些复杂地看向牛春开,张嘴欲说些什麽,又闭上。
牛春开眨了眨眼睛,见师兄没反对,把他盖住自己嘴巴的手拿了下去:“师兄你还年轻,再说试试也不亏!反正这钱是我出的!”
随便劝修士更换本命武器只会被认为居心不良,换做任何人,凌东都会怀疑其用心。
但牛春开,凌东知道他只是单纯想让自己修炼得更顺利些。
甚至这些灵石,都是牛春开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平时在宗门拿到的奖励,他多数都会托人换成钱带给下界贫苦的乡亲。
最后,凌东只道:“天元宗的大师兄只能是剑修,你懂吗?”
眨巴眼睛的牛春开:“那……我来当这大师兄,你当我师弟?”
凌东直接抬手打了他一下,牛春开没有躲开但十分熟练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
“噫——师兄你手怎麽脏脏的。”
凌东看着自己手上因为捂牛春开嘴沾上的烧烤料,黑着脸擦在了他衣服上。
擦完手,凌东把灵石都扔回给了牛春开:“傻子。”
傻子牛春开见钱没送出去,只能默默地用布再一层层包起来:“一、二、三……怎麽还多了好些灵石,是不是数错了?一、二、三……”
又是一天月黑风……风中带着烧烤的味道。
聚于约定地点的幕后之人:“什麽味道?罢了,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着重将调查的重点放在那个叫叶真实的修士身上。”
低头作尊敬状的弟子:“确实奇怪,他居然能打败宣衡。”
幕后之人:“你……我早就提点过你,不要只盯着宣衡看,境界和视野有很大的关联。那个叫叶真实的身上最奇怪的是他的剑法”
弟子:“他的剑法?虽然看得出有些精妙,但剑道天赋方面应该不如师弟。”
幕后之人“不,我是说,他的剑法有故人之姿。”
弟子:“故人?”
幕后之人:“他的剑法,有三界的影子。”
弟子:“……是吗?”
这话说起来很奇怪啊!
那些昆吾剑派的长老没认出来、和叶真实交手的宣衡没认出来,他师叔看两眼就认出来了。
似乎是看出了对方的疑惑:“所有人都喜欢模仿三界一招两式,但都有形无神。至于那个所谓的三界首徒更是莫名其妙,唯有那个叶真实身上有些许三界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麽,弟子的脑子裏突然出现了一排:
最了解你的人是最恨你的人。
恨比爱长久。
宿敌永远是宿敌……
眼见脑子裏的东西往奇怪的方向滑坡,黑衣人连忙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都赖那群怪人每天宣传些奇怪的话。
“总之,”幕后之人取出了一个瓶子,“此物能最大程度地调动黑龙的气血,明日后厨的食物中会掺这些,你着重关注叶真实随后几日的反应。”
“这会不会对我们自己的弟子造成影响?”
“无碍,此物本身无毒,我们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发现此物似乎与黑龙相克,会造成一些影响。”
“好。”
随后的日子,暗处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叶真实,想看看他有什麽奇怪的反应,然后发现……
学院中大部分弟子不是额头长痘就是嗓子喑哑。
不是说对其他修士没有影响吗?!
不明所以的土著修士:“我这是怎麽了?”
路过的玩家:“哟,是不是烧烤吃多了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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