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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
谢临言好不容易聚拢的睡意又被这句话吹散。
他现在是真怀疑这人真傻假傻,能使用小心机留下来,却还能问出这种小学生问题。
但是这疑问在触及对方清澈的绿眸时顿住。
这眼神……
似乎是真傻。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麽吗?”
突然被这麽问,白念安还真思索了一下,“……在跟你交朋友?”
谢临言实在受不了对方这装傻充愣的对话,直接伸手拉过对方身后晃悠的尾巴质问:“你确定是想跟我交朋友?”
尾巴被握住,白念安像是被拿捏了命根,整个人都要炸起来。
他条件反射抽出尾巴,空白一瞬的脑袋此时才归位。
他的尾巴怎麽露出来了?!
手环出问题了?
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爆红,耳边响起临走前他爹的话。
“……会被抓起来,吃不饱,穿不暖,还会被抽血……”
他此时心急如焚,奈何手被捆在后面,不能查看手环的情况。
一时脑热,竟想向面前绑他的男人求救。
“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
谢临言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那柔软的触感中,他一时间竟有些理解那些猎奇者的心理了。
但也就一瞬,下一刻看到白念安急得通红的眼眶,飘远的思绪回笼。
看着对方微红的眼眸,谢临言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白念安此时急着收起自己裸漏在外的尾巴,只是凭借本能哀求,“你能不能放开我?”
他平日裏撒娇惯了,所以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多麽楚楚可怜。
少年眼尾通红,眼角挂泪,白皙的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受尽了委屈。
看到少年眼角的将落不落的泪水,如同受到蛊惑般,谢临言竟真的伸手要去解开了捆绑对方的领带。
好在最后一刻回神,“你到底想耍什麽花招?”
因为过于着急,白念安那滴将落不落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绿眸湿漉漉的。
“我没想耍花招,我真有急事。”
看对方这样,谢临言是真心软了。
甚至看到对方因领带而勒出的红痕时,他竟然还升起一丝愧疚。
事后谢临言再想起这件事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当时绝对着魔了。
好在白念安还不算完全失去理智,被释放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当即查看手环,而是先用被子将自己包了起来。
不能再被人看到了。
他扭动着手环查看情况,发现手环确实没合好。
他微微施力,将手环扣好,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确认没有耳朵跟尾巴后才缓缓从被子中探出头去。
看到对方还在,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那现在你能跟我做朋友了吗?”
眼角挂着泪,眼眸却依旧天真。
白念安想问题很简单,如果两人是朋友的话,不仅方便他问出三叔的消息,还有利于帮自己保守秘密。
谢临言看着对方光禿禿的脑袋,不知道为什麽,没了耳朵后他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若是放在一个小时以前,有人这麽问他,他一定会骂一句“傻.逼”。
但是现在看到白念安问出这个问题,他却觉得这确实该是对方能问出的问题。
这算是服从性测试吗?
白念安看对方久久不回复,又出声问了遍:“可以吗?”
他此时缩在被子裏,只露出了一双亮晶晶的绿眸。
看起来倒真像一只试探的小猫。
谢临言轻嘆口气,移开了眼,自己今晚太不正常了,不能再跟对方交流了。
跟对方交流总有一种自己被牵着鼻子走的错觉。
这种感觉太不妙了。
他拉过被子遮住对方那双澄澈的双眼,“睡觉,明天再说。”
视线被堵住,白念安不满的再次拉开被角,却发现对方已经闭眼躺在另一边了。
“你……”
“戴美瞳睡觉不好,等会记得摘。”
再次准备的发问被对方的询问打断。
白念安下意识要反驳,但是又怕暴露身份,只好软声应了,“……哦。”
原本的问话也因此抛之脑后。
若是放在一小时之前,有人告诉谢临言他以后会跟陌生人同床共枕。
他绝对会骂对方一句“痴人说梦”。
从小的家庭斗争让他下意识会猜测所有靠近他的人。
比如他看到白念安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有目的靠近他的。
其实现在还是这麽想的,但是当看到对方那双亮晶晶,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时,他却频频忍不住动摇。
甚至现在跟对方同床共枕,他想到的第一点不是对方会不会趁他睡着后暗算他。
而是方才摸到的尾巴触感。
真的好软。
想到这,谢临言喉间又干燥起来。
*
坐传送器的疲惫加上应付谢临言的精神损耗,让白念安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时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
这不是自己家,他在地球。
目光随即往床边看去,那裏坐着一人,身后的落地窗拉开了一点缝隙露进了光。
那人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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