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是小唐哥照顾我,我刚去的时候麻烦了他很多,小唐哥很有耐心。”
“我还能不知道他吗?从小就被我惯着长大,在家的时候可是一点家务活都不做的,让他挪个地方躺着都不愿意?,懒得要命。”
靳驰说完就被唐澄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唐澄眼神警告,够了啊,別真把自己当我哥了。
喻忍冬有心要在唐澄面前开屏,去往顶层就订下靠窗的包间,下午茶也是按照最花哨的方式摆盘。
他知道唐澄喜欢甜食,特意?点了不少,“小唐哥,这些应该都是你喜欢的,看看合不合胃口。”
“谢谢。”唐澄看着面前种类过于丰富的甜品,“但是这也太多了点。”
不等喻忍冬说话,坐在旁边的靳驰就语气随意?道,“吃不完就给我,我哪次没吃你剩下的?”
唐澄瞥了一眼喻忍冬微变的脸色,他算是明白了,靳驰就是故意?过来给他添堵的,头好疼。
“小唐哥,你昨晚离开房间后去哪裏?了?我去医务室也没有看见你。”喻忍冬闲聊般问起。
“那?时候急着找你,都没有时间跟这位大哥打招呼。”
唐澄面不改色,“那?时候觉得闷出去走了走,散完步才去找的我哥。”
喻忍冬没再追问,只是点头。
“我明白的,所以我也不想?打扰小唐哥散心,倒是楚听寒,那?时候脸色特別黑,看起来就脾气不太好,一点空间都不给你。”
又来一个给他上眼药的。
唐澄在心裏?嘆气,楚听寒你的人缘真的很差,这一定?不只是因?为他。
“小唐哥,昨晚突然断电,拍卖会被迫停止,今晚你一定?不要提前走,我之前答应过要送你礼物的。”
喻忍冬的眼神认真,满是诚挚的热意?。
“好,我不会提前离开。”唐澄大概猜得出喻忍冬的打算,到时候看情况再决定?如何处理。
喻忍冬见他答应,脸上的笑容变大。
真心实意?高兴的情绪很容易就能感染他人,唐澄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莫名放松。
与他身上对?什麽事都倦怠的感觉不同,喻忍冬像是从未见过阴霾,生长在阳光下的活泼小狗,想?要就会努力去得到。
很陌生的感觉。
真是奇怪。
唐澄吃着甜品,对?方成?长到现?在难道就没有遇到过无法?逾越的挫折吗?这样剔透的存在,总有点想?让人破坏。
算了,唐澄垂眸,他都要离开了,就別再去招惹喻忍冬。做个人吧。
靳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时不时插科打诨,呆了半小时后,他就借口自己的伤要换药让唐澄送他回去。
这种理由?喻忍冬也没办法?挽留,只能不舍地和唐澄约好晚上见面。
唐澄将靳驰送到医务室,“你的伤口要换药吗?是哪一种?”
靳驰半躺在病床上摆摆手,“早上我就换过了,刚才是看出你魂不守舍的,所以找个理由?离开。”
“哦。”唐澄抱着黑可坐下。
“你刚才在想?什麽?总不能是真看上那?小子了吧?”靳驰怀疑地看向?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跡。
唐澄抱起黑可,额头抵在它毛绒绒的脑袋上蹭了蹭。
“不是,只是在想?晚上的时候应该怎麽回应喻忍冬。”答应是不可能,但直接拒绝,似乎又有点......
靳驰酸溜溜地小声嘀咕,“你这是对?他心软了。”
“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唐澄捏捏黑可的耳朵,“还有楚听寒盯着,也许喻忍冬找不到机会表白。”
“那?可不一定?,只要想?,再没有机会也能创造出机会。”靳驰直接泼凉水。
唐澄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如果不是刚才提到楚听寒,他都差点忘了答应过对?方吃完午餐就回房间的。
他抱着黑可站起身,“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下次有空我再过来。”
“......我是被你随意?打发的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事的时候还要自己叼着绳子遛。”
靳驰的声音颇为怨念。
唐澄额角一跳,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让他滚。
他回到房间就摊在床上,突然想?到靳驰之前说过,可能还有其?他人要对?楚听寒不利。
他又坐起身,开始细致地检查房间裏?面有没有微型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他可不想?被人莫名其?妙的人记录。
黑可跟在他的身边,金黄色的瞳孔将房间裏?的每一处角落都收入眼中?。
突然,它朝着一个方向?扑过去,撞倒了墙边的一个装饰。
“嗯?”唐澄走上前捡起来,手指摸索了片刻,在侧面的凹槽处发现?了一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
“黑可真棒。”唐澄表扬地摸摸它的脑袋,直接将摄像头拆解下来销毁。
在确认没有其?他摄像头后,唐澄重新?抱着黑可瘫在床上。
黑可踩在被子上,能看到被子明显陷下去。
“怎麽感觉你又变重了?”唐澄故意?伸手把黑可拽倒,让它摊开肚皮只能任由?自己埋。
黑可的眼睛泛出幽幽荧光,通身暗色的皮毛裏?,诡异的图纹若隐若现?。
直到唐澄抬头,图纹又恢复了平静。
“好无聊,我们先睡一觉,晚上还有的折腾。”
唐澄习惯性地将脸颊挨着黑可,也不盖被子,就这麽躺着闭上眼。
只要周围没有噪音,唐澄总能很快入睡。
在他睡着之后,黑可小心翼翼地钻出唐澄的怀抱。
一直掩饰的身形不断变大,周身的暗金色图纹彻底浮现?,金黄色的无害圆瞳变得锐利狭长。
哪裏?还有“猫”的影子?
它甩了甩尾巴,舒展后,它的身形和人类的沙发一般大小。
黑可轻盈地重新?回到床边,以环绕的姿势将唐澄围在怀裏?,毛绒绒的尾巴搭在他的身上,比任何被子都要暖和。
睡梦中?的唐澄也觉得暖和,忍不住将脸埋在毛绒绒裏?面。
但总是不由?自主轻晃的尾巴,扫得唐澄有些痒。
他蹙着眉,直接将毛绒绒的尾巴夹住。
黑可身形一僵,穿过的尾巴尖搭在他的腰侧。
狭长的金眸微眯,盯着被夹住后,摇晃地更加厉害的尾巴。
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不受控制的东西?竟然也是它的一部分。
但越想?控制尾巴安分下来,越是忍不住摇晃。
摩挲让唐澄的脸颊有些泛红。
“......黑可,別闹......”熟悉的气息让他轻声呢喃。
唐澄太久没有疏解过,此?时又被困在柔软的毛绒绒裏?面。
过于舒适的环境让他在梦中?也不自觉小幅度扭动。
可能是觉得热了,唐澄想?要往外挪一点,但很快又被黑可追上。
唐澄脸颊越来越红,除了憋的还有热的。
凭借黑可现?在的身形,轻而易举就能将唐澄完全笼罩。
它看着唐澄蹙起的眉心,看起来似乎有些难受,它缓缓低下头。
空气中?出现?拉鏈滑动的细微声音。
灵活的尾巴尖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缠上。
唐澄下意?识揪住细软的皮毛,白皙的手指陷在黑色的毛绒裏?。
他似乎是想?躲,但身后的尖锐爪子踩在上方,不容拒绝地将他抵住。
唐澄的眼睫不住颤动,像是快要醒来。
黑可的眸中?划过一抹暗光,唐澄坠入了更深的梦中?。
在梦裏?,他被原本无害柔软的毛绒尾巴捉弄地不住躲避。
熟悉的气息让他溢出“黑可”的名字。
每当这时,眼前的白光就会如同海浪般一阵阵袭来,神魂仿佛都被融化?。
唐澄脸颊都被黑可的皮毛闷红,整个人像是被染上了一层胭脂。
黑可蹭了蹭他的脑袋,仔细舔|舐掉他眼角的泪珠。
唐澄在梦裏?的脾气也不小,眉心紧蹙,偏过头不让它触碰。
黑可一怔,纵容地缓缓收回尾巴。
房间內的空气净化?器自动打开,清理掉那?些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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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唐澄(梦裏):被一条尾巴欺负了
黑可: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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