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人,估计能帮还是会多少帮些。
“……方才……”姜草生有些犹豫:“香香说让姜丰收与她一起住……”
他想的是,姜丰收也是能嫁人的大姑娘了,不如就让她在营地裏帮着干活,过日子算了,有李香香作伴,她们两个女孩子也有个照应。
若是她需要一间自己的茅草屋,那就给她起个小点儿的……其他的,他不想多管,依照他们的关系,只能帮到这裏。
“那成呗,我们这圈起来的营地也不能全是光棍汉子,有几个哥儿女子帮着洗衣做饭,大家伙儿有说有笑的,更有干劲儿!”张大强挠挠后脑勺,嘿嘿乐:“不差她那一口吃的。”
他们这麽是决定了,但到底还是要看姜丰收的意愿,姜草生不愿意去与她说话,张大强自告奋勇去了。
没一会儿,张大强笑嘻嘻的回来,嚷嚷:“汉子,没问题了,姜妹子乐意,现在就瞅瞅怎麽收拾……”
张大强回头朝叮叮当当敲石头的姜大春努努嘴:“怎麽处理那一大家子?”
从人家亲爹亲哥手裏抢姑娘,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弄死。”策残语气淡漠,把小崽子搂进怀裏,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贴着。
“弄,弄死?”张大强惊愕一瞬,低头看向姜草生。
姜草生张了张口,扣住策残横揽在胸口上的结实胳膊,犹犹豫豫:“倒,倒也,罪不至死……”
已经是死刑反复执行的罪。
但,姜洪志一家毕竟是小哥儿的亲叔叔,怎麽说也是亲人,没经过小崽子的同意,策残真不敢轻易动手。
就怕到时候上演什麽你杀了我亲人,就算是我爱人,我也要杀了你为我亲人报仇,然后我再给你殉情的,你恨我爱的狗血剧情……
谢邀,他只想跟自家小夫郎甜甜蜜蜜,不想跟无脑狗血沾边。
“不然我直接要人!”张大强想了想,一锤手,道:“就说我们这儿缺个做饭的,先把人要过来,之后直接赖着,要他们敢来抢人,就给他们往死裏打。”
人只要在他们这儿,他们有的是借口留住。
无赖似的,策残被他俩气笑了。
于是,当天傍晚,姜大春就孤零零一人和赵二几个想寻人的汉子,回去了。
姜丰收洗了个澡,换上李香香从海裏捞上来,洗刷干净的粗麻布衣裳,头发束了起来,看起来精神些,也有了人样。
傍晚收工,策残牵着小哥儿,拎着一篮子洗干净的野菜和一条宰杀干净的海鱼,准备回家做晚饭,姜丰收跑到他们面前,突然猛地一鞠躬。
“干,干什麽……”姜草生被吓一大跳,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在策残宽厚的胸膛上。
“谢,谢谢,草生哥哥……”姜丰收怯生生的,揪紧了衣摆,眼眶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她又朝策残鞠了躬,大喊:“对,对不起……”
喊完扭头就跑,活像后面有狗追。
姜草生:“……?”
她这是在,道谢?
姜草生一脑袋雾水,下意识仰头看向策残。
“傻乖宝。”策残弯起唇角,厚实有力的大手盖住他脑袋揉了揉,心软得一塌糊涂:“我们回家。”
他家小哥儿是善良单纯的,可爱得要命。
即便当初被姜洪志一家那般虐待,可也会清楚的明白,是谁伤害过他,不会迁怒沾亲带故的人。
背着西下的夕阳,策残牵着小哥儿,含笑与他说着话,慢慢悠悠回到山洞。
小崽子在哗啦啦洗澡的时候,策残就已经一边做晚饭,一边心猿意马的想,晚上的亲亲和利息该怎麽收才能实现收益最大化,便宜占得最多。
这种时候就是该计较的时候。
策残大火爆炒锅裏的嫩野菜尖儿,时不时瞅两眼紧闭的洗浴间门,喉结微动。
脑子裏疯狂叫嚣着饿,想吃,食欲旺盛……
也不知想吃的是食物,还是他家小哥儿。
“郎君……”
策残把最后的海鱼蒸上,小崽子清清脆脆带着羞赧的声音传出来:“郎君,我忘记拿毛巾了,我想要毛巾。”
洗浴间的门微开,小崽子白皙细嫩的手臂从裏边儿小心翼翼探出来,软嫩诱人的手滴答掉水。
“……”
操!
狗能忍!他想一下午了!
策残眼眶发红,猛地一甩围裙,粗壮有力的胳膊下一秒就抵上了浴室间的门,侧身挤进去。
“郎君?”小哥儿惊呼。
策残的T恤和长裤从洗浴间裏甩飞出来。
没完全开荤,但都尝过半荤了!
他要再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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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月宝炸的地雷[红心],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浇灌爱你们!!![红心][红心]
深夜,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飘起鹅毛大雪,房间壁炉裏的柴火燃烧旺盛。
皮革鞣制的毛茸茸大床上,毛绒大被子弓起一个小山包似的弧度。
被窝上的小山包在动。
昂贵的金丝楠木床嘎吱作响。
不一会儿,一只白皙细嫩的手从裏伸出,抓住了前面的枕头,试图逃脱,喘息求饶。
“郎,唔嗯……郎君……”
小哥儿咬唇呜咽的声音细细小小,小猫儿似的,带着难忍的辛苦和愉悦。
“乖……”
一只粗壮有力的麦色胳膊伸出来,扣住他的手指,带了回去。
金丝楠木大床的响声愈发大而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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