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饿昏了头!”
“是,是啊,都是我们的错,可实在是肚裏没油水,这才随便被李赖子挑拨了两句,就听了他的鬼话……”
“我们绝对是村子裏的良户,若不是为了那口吃的,为了活下去,谁愿意去干这些遭人辱骂,还容易被人打死的坏事儿!”
“是啊汉子,我们是真知道错了,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这些蠢!”
“是啊是啊!”
流民汉子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表忠心。
张大强和姜落兰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扭头看向旁边的策残,细不可见的点点头,等他拿主意。
策残扫他们一眼,眸光锐利,淡得没什麽情绪:“你们随意。”
他不反对,也没意见。
“太好了!”李明强一群人欣喜,欢呼出声。
合作的事儿敲定下来,李明强便找了块儿脸大小的石板,一群十几人商量过后,用尖锐的石头块在上面画了大概需要圈起来的地盘地形。
以策残和姜草生住的山洞为顶,画了个长长的椭圆,大概一个操场的大小,他们打算把画好的地盘都打上木桩,围起来。
但是后面一合计,全用木桩钉起来,工程量太大,也没那麽多木头,便打算砍竹子,用竹子编织栅栏围起来。
其实这样做意义也不大,穷凶极恶的人几脚就能踹翻栅栏,但,也算起到警示作用,起码踹翻栅栏发出来的声响能给他们提点醒。
一帮汉子在李明强和张大强的分批带领下,分工明确,一队去砍伐竹子拖回来,两人编制栅栏,一队带上工具去打猎,寻找吃食囤积。
姜落兰是个哥儿,李香香是个女孩儿,力气都没汉子大,便被指派了给他们洗菜做饭的活儿,偶尔轮流帮着在上半夜时盯梢。
策残则牵着小哥儿,再次慢悠悠的爬上荒岛的山顶。
天气很好,海风徐徐。
“乖宝,要不要郎君抱?”策残牵着他,把他拉上一处近两米的陡坎儿,眉眼温柔含笑。
“我可以,爬上去……”姜草生手脚并用,就着策残的力道,气喘吁吁的爬了上去,脸蛋红红的,有些兴奋。
“我家夫郎真棒!”策残哄小孩儿似的哄他:“不知道山顶那棵苹果树还有没有果子,我们再去找找。”
“好像,没有了,我们上回摘完了……”姜草生喘息着,跟在他身边。
将近山顶,路更加难走,实在走不动了,姜草生手撑着膝盖,一边喘气,一边摆手:“休息,休息一下……”
策残勾唇,懒懒的朝他张开怀抱:“来,郎君抱。”
小哥儿迟疑一瞬,喘息着扑进他怀裏,下一秒,屁屁就被两只宽厚温暖的大手托住,抱起,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策残身上。
“郎君,累……”姜草生趴在他肩上,额头的汗水直往下滑落。
反观策残,抱着他往山顶走,脸不红,心不跳,笑着哄他:“乖,郎君不累。”
爬上山顶,策残也没有把他放下地,而是抱着他侧身远眺。
才过了几日,远处的海岸线又清晰了几分,海水已经开始倒退,只要这期间没有与上回一般的天灾海啸发生,很快,他们就能做木船回去岸边的姜家村。
东边方向不远处,因为海水的倒退,也露出了几个小小的荒岛。
其中几个岛不大,两百平米左右大小,但长有茂密的树木,有几个岛偏小,五十到一百平米左右,上面只有绿色的青苔和野草,大部分是石头和沙滩,看起来挺荒。
“郎君!”
姜草生也看见了,搂着他的脖颈,惊喜:“看见岸边了,我们是不是能回去了?!”
“很快了。”策残勾唇,没敢打击他的期望,含糊的做出分析:“根据郎君的经验,我们所在的荒岛距离远处的海岸边大概有30多公裏,划船回去,需要一天一夜,但是我们没人会做船,竹筏肯定不行,所以研究怎麽做船,需要点时间,大概半年左右。”
“那,那也好!”姜草生笑得眉眼弯弯,软乎乎的埋在他脖颈处,胡乱蹭来蹭去。
脸蛋的汗水湿漉漉的,全蹭他脖颈上了。
策残被小崽子蹭得痒痒,宠溺又好笑,坏心眼儿的突然松了一下手,又猛地接住他的屁屁。
两条纤细的腿环在他的下腰处,那儿大开正好环压住策残那根邦邦硬的,高举在腰腹上的棍儿。
“郎,郎君……”
姜草生又惊又羞,鼓着腮帮子,死死攥紧他的衣摆:“啊坏郎君,要,掉下去了……”
策残咬牙,没忍住托住他的屁屁,压住轻磨了磨,眼底的笑意缓缓被恐怖骇人的欲意取代,又瞬间理智回归。
哑了嗓子,急重的喘了声道:“乖,乖宝,是郎君坏,不怕。”
“唔嗯……”姜草生害羞垂眸,撒娇似的亲昵:“郎君,抱起来,我累……”
“好。”
策残把他重新抱起拥紧,让他趴在肩上,一手托着他屁屁,一手护着他后背,扭头下山。
山顶苹果树的叶子被风吹落,随风飘了几片到他们的怀抱裏。
慢慢悠悠下了山,吃完午饭后,姜草生闲着无聊,换上破旧的长袖长裤,穿上鞋子,挽起袖子就加入了帮忙的队伍。
小崽子穿着策残以前初中时的秋季校服,盘着与衣服风格不符的古代夫郎发髻,与姜落兰一起蹲在溪边洗菜,纯靠硬美,吸引人的眼球。
策残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忙钉栅栏木桩,眼珠子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一起干活的汉子没心没肺取笑他:“策残汉子,你们这是新婚小夫夫吧?这麽腻歪!我瞅你一下午都盯着你家小夫郎看!”
“可不,你这看的也太紧了!”
“嗐,你们这俩光棍可別只一张嘴说,要是你们有这麽漂亮的小夫郎,我看你们怕是连门都不舍得让他出!”
“那是,我家夫郎要有这麽好看……不,要有一半好看,我都得悄悄藏着掖着!那被人抢了可咋整?哈哈哈!”
几个随随便便,大大喇喇的汉子你一言我一语,一边干活,一边有说有笑。
“你们羡慕?”策残勾唇,与他们搭话。
几个汉子没想到策残会答,对视一眼,纷纷放开了笑,热热闹闹,气氛很好。
用栅栏圈地盘的活儿干得如火如荼,连干几天,栅栏起了一半。
熟悉后,不忌荤素的汉子们越聊越热闹。
甚至有人开始调侃:“策残汉子,怎麽你每日都这般有干劲儿啊?不累似的,怎麽着,你那天仙儿似的小夫郎,没缠着你要啊?”
“嘿,你別说!当初我刚跟我家那口子成婚,他尝了鲜后,每日每夜都缠着我做那档子事儿,好家伙,老子最多的一天给了他四次,那天晚上过后,第二天连床都没起得来!”
“操,可不,你这麽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婆娘,是真要得凶,老子一次一炷香时间都满足不了她,不给就跟我生气!”
“哈哈哈你?老张你?一次一炷香?骗骗兄弟们可以,可別把自己都骗了!”
“老子前个儿晚上可看见你自己偷偷动手了啊,你这时长,能有一刻钟都不错了哈哈哈……”
“是啊,策残汉子,那你这什麽情况啊?咋没见你有半点疲态啊?你家小夫郎一晚上到底要你给他几次啊?”
“嘶……难不成,你是吃了什麽补身子的……?!”
这话一出,一帮汉子瞬间跟狼见着肉似的,猛地扭头看他,眼冒绿光。
策残:“……”
叫叫叫叫叫,一个个都是畜生!
“……都滚。”策残面无表情,一肚子火气。
傍晚收工,策残一身汗,牵着小哥儿回家。
姜草生也帮着锯木头,热得满脸汗,脑门儿湿漉漉的,但是精神很好,拉着策残的手,步子轻快。
回到山洞,关上通道大门,策残没忍住,突然转身捧住小哥儿崽子的脸蛋,俯身吻上他的唇。
“唔……?”
小崽子刚吃了蜂蜜桂花味儿的夹心软糖,舌尖侵入舔吻,淡淡的桂花香气在两人的口中弥漫,亲吻时黏腻的声音传入耳中。
策残按住他想逃的后脑勺,一只滚烫温暖的大手钻入后背轻抚。
汗水湿润了肌肤,很嫩很滑。
“唔嗯……”小哥儿受不住他占有欲十足的侵略,眼眸半眯,晶莹剔透的眼泪滴落下来,张口迷蒙轻唤:“郎呜,君……”
操!
策残被他这一声唤得心脏一滞,紧紧拥住他发软的身子,亲吻得愈发凶狠,像是恨不得将他整个人生吞下去。
“哈唔……”
呼吸不过来,姜草生脚软没了力气,只得揪着他胸口的衣裳,由着他欺负。
很乖,很顺从。
他妈的!
策残流连不舍的舔吻着他的唇,缓缓亲到额角,脸侧,耳朵,一把将他抱得很紧,吻着他的耳朵根,一字一句咬牙凶狠:“我的,你是我的夫郎!我老婆!我媳妇儿!我的人!”
“唔嗯……”姜草生脸红红的埋在他脖颈处,眼眸被溢满出来的泪水占据,本能的答应:“好……”
想要……
他能给小哥儿崽子,一天十次都没问题!
策残胀得难受,偏偏又舍不得动他,心中有些欲哭无泪,咬紧了后槽牙:“乖宝,郎君给你放热水,先洗澡好不好?”
“唔嗯……”姜草生靠着他,软乎乎迷惘的问:“郎君……不要我吗?”
下午干活时,他们几个汉子说笑的话,他也听着了些。
好像……当夫郎的,得主动要。
他们的夫郎都主动要。
姜草生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羞怯的扬起脑袋,攥紧他的衣摆:“那,那郎君,我要……我想要郎君……”
策残:“……”
策残额角青筋暴起,脑子裏本就不多的理智,“嘣!”的一声,化为灰烬。
“好!!”策残猛地一把横抱起他,快速走向山洞空旷的大厅。
一边走,一边脱了,两人的衣服丢了一路。
拿出浴桶,策残抱着他跨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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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月宝炸的地雷[红心][红心][撒花]
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撒花][狗头叼玫瑰][红心]
下面有预收,下一本开主攻《荒野兽人娇养小双儿》,或者救赎互攻《民宿小酒馆与机车轰鸣修理店》,感兴趣的宝宝可以预收下,拜托啦[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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