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没有的郎君,那以后我一定会有很多小孩儿,若是郎君会很累,那娃娃可能多,也可能少……这个时候就需要注意着了,一定要趁早怀上才行唔……”
好了,別说了!
策残好气又好笑的捂住他的嘴,还没到那一步,就已经被自家小夫郎怀疑自己不行了,窦娥都没他这麽冤。
策残在心裏憋屈的嘆了口气,立即转移话题:“乖宝情绪缓过来了,可要去跟姜落兰说说话,报报平安?那天他们也很着急的帮着寻你呢。”
“唔……要,要的。”姜草生两只手扣下他捂在嘴巴上的大手,羞赧的低下头,小声说:“但是……但是我想,先洗个澡……”
总觉得身上怪怪的,昨晚被策残捂住按住,轻轻滑动的地方也很奇怪……
“好,那我们起床,郎君去放温水,乖宝去拿毛巾,可好?”
姜草生胡乱点头。
“乖乖不用洗头发,昨天郎君才给洗了头发。”策残用干毛巾帮着他把头发包起来,提了四五桶温热水进洗浴间:“要帮忙就叫一下郎君,郎君去弄早饭,可好?”
姜草生红着脸点点头。
策残勾唇,轻捏了捏他的白嫩漂亮的脸蛋一把,给他关上洗浴间的门,走到灶台旁,热了昨晚的剩菜,取了面饼子和剩的酸菜猪蹄,加上嫩野菜,煮面条。
小哥儿穿着宽大的T恤和宽松长裤出来的时候,饭菜正好上桌。
策残花了好大力气和代价才让小崽子的情绪恢复如常,哄着他多吃了几口面条,临出门前,还有些犹豫。
就怕姜落兰给小哥儿说些不中听的。
张大强有眼力见,但不代表姜落兰有。
策残就迟疑了两秒的功夫,小哥儿已经换好了衣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初中校服,疑惑的仰头看他,攥紧他的衣摆:“郎君?你在发什麽呆,我们,我们还出去吗?”
在家裏,姜草生是不怕了,可是……他有点害怕外出。
如果出去了又被人强行掳走……
“我的小挎包呢?”姜草生连忙扭头去寻,突然想起来,那天在慌乱中,他把整个小斜挎包都翻了底朝天,但凡能用得上的防身武器都怼到了李赖子身上。
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
“乖宝,在郎君这儿。”策残把崭新的,刺绣着鲜嫩小草的帆布小挎包掏出来,给他挎上,手撑在膝盖,俯下身与他平视:“乖宝,答应郎君,以后不自己跑出去了,可好?乖宝想做什麽都可以,但是得带上郎君。”
“就算我们吵架了,彼此都生着气呢,也不能自己单独跑出去。”
姜草生眼巴巴看着他,羞怯的点点头。
“好吧!”策残勾唇,朝他伸手:“那,我们去跟姜落兰他们报平安?”
“好……”姜草生把手放进他手心,嘴裏就被塞了一颗圆滚滚的牛奶苹果糖。
“唔……”很甜。
策残握紧他的手,推开山洞通道大门,牵着小哥儿走出外面。
小溪边,姜落兰捧着碗蹲在大石头块儿上,盯着山洞大门吃早饭,一见他们出来,蹭的一下站起身,大喊:“草生!”
“唔?”姜草生嘴裏含着的牛奶苹果糖太大颗了,连咽口水都有些难,只能含糊答应他:“唔最这……”
“草生,你可有事?!”
姜落兰饭也顾不上吃了,把碗往石头块上一搁,拔腿朝他跑来,张开双手就想抱他。
策残眼疾手快,把小哥儿拥进怀裏,面无表情看他,眼底蕴含警告。
“草,草生……”姜落兰扑空,顾不得尴尬,连忙抓住他的手,上下查看:“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呜呜,可把我吓死了,我这两天晚上都没睡好,闭上眼,脑子裏总是不自觉的想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吓死……”
“唔……”姜草生嘴裏的糖太大颗了,含含糊糊说话困难,两只手都被拉住,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策残。
“嗯?”策残勾唇,把手搭在他嘴边。
小哥儿崽子犹豫一瞬,低头把湿漉漉的糖果吐出来,第一句话就是:“落兰,別担心,我没事的……”
而后眼睁睁看着策残把手心裏那颗他刚吐出来的湿润糖果,送进了自己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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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月宝炸的地雷,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浇灌爱你们!!![红心][红心][撒花]
直到后来,姜草生与策残成为真正的夫夫后,知道策残的长短,也被了解过自己的深浅,才知道当初娘亲口中的,额头有红莲印记的哥儿更特殊,能上锁,是什麽意思。
就像如今,被策残掐着腰,用力狠狠一撞。
姜草生眼眶裏的泪水滑落,没入发丝间,泛红的身子发颤,策残碰到的身体最裏处,痉挛紧收,将策残的灌入紧紧收住。
他们便维持着这样亲昵的姿势,得小半柱香后,策残才能离开。
“郎君,不要动……唔……”
姜草生被抱起,趴在他肩上,羞得埋着脸蛋掉眼泪,身子控制不住的紧缩发抖,不肯抬头。
与他说过许多次,不要这样到裏,策残体力很好,每次,每一次,都会这样上锁,一天做个两三次,每次半个时辰,他受不住……
可策残偏偏喜欢,喜欢到每次都战栗着哄他求他……
姜草生没法子,每次都会昏睡过去,直到第二天醒来,吃饭,洗澡,再被弄得昏睡过去……
“坏郎君!”再次睡着前,姜草生小声嘟囔。
策残额角的汗水滴落,勾唇,俯身轻吻他的嘴角,低喃:“都怪夫郎,让郎君变得这麽坏。”
寡了二十多年刚尝荤的汉子,指望他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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