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行,拆了之后我们住什麽?!”
“可是这山洞大门打不开啊!”
“茅草屋那边呢,那边的竹门能开吗?!”
“好像能,好像能!我们一起用劲儿,能踹开,快来!”
紧接着就是踹竹门的“啪啪!”响声。
“有人过来了?”
姜草生疑惑。
“不好,怕是之前在沙滩那边的流民过来了!”
姜落兰脸色大变,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策残。
策残眉头微皱,走近前揽住小哥儿纤细的腰肢。
“哥,这怎麽办?”
姜草生攥着他的衣摆,仰头看他:“听声音,他们人好像很多……”
他们两个哥儿,不会打架,没打过架……
只有策残一人,怕是危险……不如暂且先避开……
“你们他娘的谁啊?!”
前方,张大强突然一声暴喝,骚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谁允许你们动我哥夫的家的!”
另一侧,李香香把手裏的野菜狠狠往地上一摔,破口大骂:“给我滚!都给我滚!不然我打死你们!”
“你,你谁啊?”
闯过来的流民们被突然一左一右出现的两人唬住,看看这边拿柴刀和弓箭的张大强,又看看另一边拎着砍柴刀的李香香,纷纷怯懦后退,挤成一群。
“这茅草屋是我们先发现的!”
“你们,你们……”
“放你娘的屁!”
李香香叉腰,气愤暴喝:“这是我哥夫的屋子,你们要是不想死就赶快给我滚!”
“凭什麽!”
“我们不滚!“
“就你们两个小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不信我们十多个汉子还能耐你们不何!”
“就是,就算打起来我们也不怵!”
原本怯懦的流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势起来了,也不怕了。
个个手裏捏起打磨尖锐的木棍,贝壳刀,缓缓散开。
三方紧张对峙起来。
“哥,哥我们怎麽办?”
姜草生攥着策残的衣摆,小声说:“大强哥和香香都在那边,我们……”
手肘碰到斜挎在肩上的布包,姜草生眼神一亮,小声问:“哥,我能不能用枪打他们,把他们赶跑?”
一群多日不着米水下肚的流民,成日吃些没油水的海鲜和野菜,能有什麽力气干仗。
还不至于用上枪。
“没事,我们先回家。”策残好笑的揉揉他脑袋,揽着他回山洞,路过,无视对峙的流民们,打开山洞通道大门,先把小哥儿送了进去。
软声叮嘱:“乖宝,去喝点水,你一下午没喝水了,去。”
“可,可是……”
姜草生攥着他衣摆,紧张的仰头看他:“哥你要去哪裏,危险……”
“不怕,你郎君厉害着呢。”
策残捏捏他脸蛋,把他嘴唇捏得嘟嘟起来,低笑:“嘴唇都干了,去喝完水再出来找郎君,嗯?”
“唔……”
姜草生犹犹豫豫,身子就被调转了个儿,轻轻推了一下。
“那,那我喝完水马上来,哥你別自己一个人打架。”
“好,郎君就在门口。”
策残眼底含笑,顺带关上了山洞通道大门。
一转头,脸上的笑意瞬间被冷意取代。
面无表情走到小溪边,冷冷抬眸。
“汉子!”
张大强瞅见他的身影,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挪到他身边:“这些人是之前那边沙滩的,前些日子狂风暴雨都没摸过来,如今突然找来了,怕是背后有人指使!”
“你,你放屁!”
“谁让你们有吃的喝的都偷偷藏起来的!?”
“我们也不要多,只要,只要你给我们每人一袋米面,一罐猪油,我们立马就走!”
“就是,就是!”
“还米面猪油,老子他娘的都想要,打哪儿找?!”张大强愤愤不满,指着他们破口大骂:“谁他娘个指使你们来的?说!”
“你休想诓骗我们!”
“有人看到你们成日吃香喝辣的了!你们肯定有米面猪油!”
“每日都有肉香飘出来,你还说你们没有?!”
“要是不给,我们就在这儿住下!这间茅草屋必须分我们一半!”
张大强都要被他们的不要脸气笑了:“凭什麽?!”
“什麽凭什麽!大家伙都是遭了难的,就该一块儿共同渡过难关!”
“我们反倒想问问,你们凭什麽就吃香的喝辣的!”
“那老子还没成婚呢,你怎麽不把你夫郎给我也玩玩?!”张大强气势汹汹怼了回去。
一群不要脸的窝囊流民,以为仗着人多就能抢他们的东西?
今个儿但凡策残不在,他都会掂量掂量,不与这帮混蛋正面起冲突。
可策残就在,他怕个蛋!
张大强直接狗仗人势,指着叫嚣最欢的那个:“来来来,有本事你过来,臭不要脸的玩意儿,你爹我今天教你怎麽做人!”
“你,你给不给米面猪油?!”
流民们气得面红耳赤。
策残不耐的“啧!”了一声:“来!”
废什麽话,啰哩巴嗦。
再吵下去,他家乖乖都要喝完水出来了。
策残立在原地,连个热身动作都没有。
流民们对视一眼,举起尖锐的木棍突然暴冲。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弄死你再抢了猪油米面,照样……”
骂骂咧咧的那位流民汉子举着尖锐木棍,做着高举扎鱼的姿势,还没骂完,眼睁睁看着无数同伴惨叫着从身边倒飞出去。
“……”
原地,只剩他一个,还维持着进攻的姿势。
十多个流民汉子,擦地滚了几圈,捂着胸口,或蜷缩着身子,痛呼哀嚎。
“……我,我……”举木棍的汉子吓软了。
策残面无表情拍拍衣摆。
“啊啊啊不许打我哥!”
姜草生左手电击棒,右手捏枪,急匆匆开门冲出来。
一看,傻眼儿了。
“哥,哥……?”
“乖乖,喝完水了?”
策残忙蹲下就着溪水洗了把手,朝小哥儿张开怀抱:“过来,杯子裏的温开水可喝完了?嗯?”
“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姜草生慌忙扑进他怀裏,紧张兮兮:“你,你没有受伤吧?可有哪裏伤着没有?”
“哥没事。”
策残护着他,眼底的宠溺溢满出来。
“那他们……”
姜草生攥住他的衣裳,扭头看向那帮被张大强吓唬着,连滚带爬想逃走的流民。
“滋滋……”
电击棒没关,出电口随着他攥衣服的动作,蹭到了策残身上。
“呃嗯……”
全身过电。
策残浑身肌肉紧绷,咬紧后槽牙,面不改色。
“哥……哥?!”
姜草生后知后觉,慌忙将电击棒挪开手忙脚乱关闭:“哥呜呜,哥你没事吧?!”
小哥儿崽子快被吓哭了,胡乱去掀他的衣服:“哥,你受没受伤……”
“乖,哥没事。”
策残轻呼出一口气,好气又好笑。
没想到跟流民起冲突,受的最大伤,竟是被自家小夫郎用防身的电击棒电了一下。
“对,对不起,哥……”
姜草生懊悔,漂亮眼睛裏蓄了水汪汪的小珍珠。
“不是,乖宝,哥没事,真没事!”
策残忙捧住他软乎乎的脸蛋,俯身在他唇边亲了一口,低笑:“哥以前被电过许多次了,这防身电击棒的电流,对哥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我们乖宝不委屈,没事儿。”
以前做特训,那是连各种功率的电流椅都坐过的,咬牙撑不过二十五分钟,都不算及格。
而且,以前当过好几次卧底,其中也有过几次被发现身份,那些混赌毒黑的,用电折磨人的法子可比电击棒恶心万倍。
他早就习惯了。
”真,真的吗?”
姜草生眼泪汪汪,鼻尖都红了,扁着唇掀他衣裳瞧。
“果真没事儿,不信乖乖亲自确认一下。”
策残好笑的举起双手,由着他查看。
小哥儿崽子,就差把脸贴在他腰腹上检查了。
策残垂眸看着身前掀自己衣服的一小团,眼眸幽深,忽地坏心眼儿的拉下衣摆,一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衣服裏,抱住。
胸口正好贴着小崽子滚烫的侧脸。
“唔……?”
姜草生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手按在策残劲瘦有力的腰腹上,脸蛋都红透了,浑身都在冒热气,羞赧推拒:“哥,哥放开我……”
策残低笑,低沉磁性的声音从仿佛胸腔裏震动出来,撩得人耳朵发痒。
“哥……”
姜草生动弹不得,羞得像只煮熟的虾米,索性抱着他腰,贴着不动弹了。
“好了,哥不使坏了,乖宝。”
策残勾唇抱了一会儿,把小猫儿似的小崽子放开,托着屁屁一把抱起来。
姜草生抱住他脖颈,脸蛋红扑扑的。
不远处,张大强把那群流民绑起来了。
“谁指使你们来的?!”
姜落兰居高临下站在一个被绑了丢在地上的流民汉子身边,神情严肃。
-----------------------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红心][红心][撒花]
预收《民宿小酒馆与机车轰鸣修理店》互攻
宝宝吃一口互攻吗[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杂食党好想吃上一口互攻饭呜呜呜[爆哭]
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读完脑中的记忆,纪行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穿越陌生世界的现实,吃饭,睡觉,经营民宿小酒馆。
民宿小酒馆在蓝星最著名最接近天空的鲜花城市,鲜植市。
络绎不绝的人过来这裏游玩,旅居,做生意……亦或是拯救自己。
抬眼,纪行把一盅酒推到他面前,笑得温柔:“自酿的酒,没度数。”
但是鲜植市的晚风,56度。
*
庄旅在民宿小酒馆隔壁,一个旅游城市,开机车修理店,总是没什麽生意,但他有好几辆酷炫的机车,每天在他店门口拍机车照的游客熙熙攘攘,有时被吵烦了,总会到民宿小酒馆躲清闲。
要上一盅没有度数的果酒,盯着纪行忙忙碌碌,抿上一天。
相处久了,两人随意起来,纪行却忘了自己触碰別人肌肤,便能读心的事儿。
[要不还是算了…別糟贱他……]
这是纪行无意碰到庄旅布满伤疤的手臂时读到的心,扭头看去,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
*
众所周知,真正醉酒的男人,扛不起枪,能酒后乱性的,意识都很清醒。
所以和庄旅在一张床上醒来,看见两人的衣服从门口开始散落一地,而自己的腰酸软得厉害,纪行笑得温柔,问刚坐起来的庄周。
“你的腰还好吗,昨晚,我让你尽兴没?”
庄周迟疑凶狠的眸子一滞,惊愕的抬眸看他。
[他不想装作什麽也没发生!?]
纪行含笑望着他,温柔的眸子裏晕染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有读心能力的民宿小酒馆老板x创伤后应激障碍退伍兵王[狗头叼玫瑰]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