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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残抱着哭得厉害,瑟瑟发抖的小哥儿上岸。
两人都湿透了。
“姜草生!策残!!”
姜落兰连滚带爬,从矮崖上跑下来。
见他俩都没事儿,只是吓着了,惨白着脸,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臭骂:“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们两个混蛋!”
“那是海崖,说跳就往下跳!”
“不要命了!”
“殉情也不是这麽个殉法!”
“你们两个不要命的混蛋!”
姜落兰跌坐在地上一边骂一边哭。
策残抱紧怀裏的小哥儿,眼裏骇人的杀意逸散,抬眼看向矮崖上。
张大强唇角渗出丝丝血跡,跑下来,破口大骂:“他娘的,那该死姜正山!跑了!”
在矮崖上见策残抱着小哥儿浮出水面,他就知道他们不会有事,反手就去钳制姜正山。
姜正山露出狰狞的嘴脸,嘲笑,扭打中给了他嘴角一拳逃进森林裏去了。
“回山洞。”
策残一只胳膊拖着小哥儿的屁屁,一手护在他身后,脸色阴冷,快步回家。
听不出他语气裏的情绪。
事情……大条了。
张大强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起上回小哥儿被那群流氓痞子拖进森林裏的情形……当时的策残,就是这个语气……
“没事,莫哭,他俩都好好的。”
张大强心有余悸的把腿软的姜落兰拉起,跟着往回走。
回到山洞,策残反手落锁。
一手紧紧抱着哭得停不下来的小哥儿,一手掏出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浴桶,往裏灌上大半桶热水。
抱着小哥儿,跨进浴桶裏。
温热的水浮满起来。
策残靠坐在浴桶裏,热水正好漫到趴在胸前的小哥儿下巴处。
“乖乖,哥没事儿,不哭了好不好?”
策残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心都疼碎了。
“唔呜呜……”
小哥儿揪紧他胸前的衣裳,还在哭。
策残怕他哭坏,把跨坐在怀裏的小哥儿往上揽了揽,用湿漉漉的热毛巾盖住他脑袋瓜,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皮。
“乖乖宝,再哭下去,哥也该跟着哭了,嗯?”
策残低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蹭蹭。
而后吻上小哥儿额前的淡红色的莲花印子,一点儿一点儿,轻轻的一路吻下。
吻上小哥儿的唇角,轻轻舔舐他的唇。
湿润滚烫的舌头撬开小哥儿的嘴巴,渡了颗酸酸甜甜的糖果给他。
“尝尝,我们家乖乖没有尝过的新口味糖果,可喜欢?”
“唔呜……”
姜草生哭得难受,没有力气,萎靡的依靠在他怀裏,额头抵着策残的脖颈大动脉,感受着跳动。
“乖啊,没事,我们泡泡热水,晚上哥给你做好吃的,可好?”
策残软声哄着,轻轻拍着他虚软的身子。
姜草生没精气说话了,靠在他怀裏昏昏沉沉。
刚受了惊吓,可不能马上睡去。
策残不断引着他说话,取了盒甜牛奶,兑上两滴灵泉水,哄着他把奶喝完了,才放心些许。
直到浴桶裏的热水渐渐凉了。
策残在桶裏脱下两人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抱着浑身赤果的小哥儿出水。
水淌得到处都是。
策残却不敢慢,忙取了大毛巾把小哥儿整个人裹上,又帮着他用干毛巾包好头发,才把他抱上床坐着。
小哥儿崽子裹得像只蚕蛹宝宝。
策残给自己胡乱擦干,套了个裤衩,点上安神香,才把小哥儿重新抱上大腿,软声轻哄。
“哥……”
姜草生声音弱弱的,嘶哑得厉害:“你不要死……”
“好,哥不死……”
策残亲吻着他额头,眼尾,心脏疼得厉害。
刚想与这小崽子说自己皮糙肉厚,轻易死不了。
就听见小哥儿崽子说:“要是死,也要带上我一起……”
“不许胡说。”
策残抱紧他,轻轻拍哄:“哥不会死……日后,若是还发生这种事,乖乖只要在安全的地方等着哥,哥一定会找回来。”
顿了顿,策残认真说:“若是以后,乖乖再这样鲁莽跟着跳下来,哥没事,万一乖乖受伤了或是……那乖乖让哥怎麽办?嗯?”
这不是要他的命?
“我……”
小哥儿虚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知所措。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策残摔下去了,不见了,会死……他不能让他自己死,得去陪他……
“所以说好了,日后若是有什麽意外,乖宝只需要找到安全的地方等哥,哥就一定会找来,可知道?”
绝对不能再让小哥儿崽子这般鲁莽。
“没有你,哥也会死的。”
策残把脸埋在他纤细的脖颈处,轻蹭。
姜草生身子微僵,干涩的咽了咽口水,声音嘶哑:“好……”
“拉勾,得拉勾。”
策残实在是怕了。
难得这般幼稚。
姜草生扯起一个虚弱的笑,伸出还微微颤抖的小尾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章,生效。
*
入了夜,山洞外乌黑如墨。
策残配了安神的汤药,加上灵泉水与张大强送来的野鸽子一起炖煮。
哄着小哥儿喝完,小哥儿崽子沉沉睡去。
策残站在山洞外,咬着没点的烟,眼神狠厉骇人。
夜色渐深。
张大强突然轻轻敲门,隔着门板小声说:“汉子,我打听到点儿事!”
“说。”策残后槽牙紧绷。
“我去下边儿找了李明强,确认姜正山已经跑了。那李明强说,下午他匆匆忙忙回来收拾了些吃食,还偷了他晾晒的咸腊肉,跑了,隐隐瞧见是往之前那处人群聚集的海滩方向跑的。”
顿了顿,张大强磕磕巴巴:“李明强说,那姜正山是……是觉着,草生哥儿太过貌美,想,想把你弄死了,或许,就,霸占草生哥儿和,和山洞物什……”
那个蠢货,定是以前在姜家村裏仗着有个秀才爹,纨绔霸道惯了,自以为是!
只见过策残几面,便以为在草生哥儿面前成日温柔带笑,草生哥儿想干什麽都说好的大杀器是个软柿子。
他是真敢捏啊!
害策残没问题,可能还留条命。
可后面草生哥儿跟着跳下去那一下……
张大强敢断定,姜正山活不了。
不仅活不了,还会死的很惨!
跑,这座荒岛再大能大到哪裏去?
“知道了。”
策残把烟收起,扭头走回山洞。
轻手轻脚给喝了安神药熟睡的小哥儿穿上鞋袜,喷上驱蚊虫的药水,抱起,取了背带,把小哥儿背在身前,随手抽了把柴刀,打开山洞门。
“汉……”
蹲在山洞门口的张大强被吓一大跳,猛地站起身,惊恐压低声音:“汉子你这是……”
策残面无表情路过,护着怀裏熟睡的小哥儿,沿着崎岖的小道,走进幽黑森林。
“汉子,你去干什麽,太晚了,別带上草生哥儿啊!”
张大强着急低喊:“你要不放心草生哥儿独自一人在山洞,可以让他来茅草屋和落兰哥儿一起睡!”
漆黑的森林裏,传来几声悠长恐怖的鸟叫。
“我操!”
张大强惊恐的骂了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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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月宝,兮宝炸的地雷!![红心][红心][红心]
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预收《民宿小酒馆与机车轰鸣修理店》互攻
宝宝吃一口互攻吗[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读完脑中的记忆,纪行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穿越陌生世界的现实,吃饭,睡觉,经营民宿小酒馆。
民宿小酒馆在蓝星最著名最接近天空的鲜花城市,鲜植市。
络绎不绝的人过来这裏游玩,旅居,做生意……亦或是拯救自己。
抬眼,纪行把一盅酒推到他面前,笑得温柔:“自酿的酒,没度数。”
但是鲜植市的晚风,56度。
*
庄旅在民宿小酒馆隔壁,一个旅游城市,开机车修理店,总是没什麽生意,但他有好几辆酷炫的机车,每天在他店门口拍机车照的游客熙熙攘攘,有时被吵烦了,总会到民宿小酒馆躲清闲。
要上一盅没有度数的果酒,盯着纪行忙忙碌碌,抿上一天。
相处久了,两人随意起来,纪行却忘了自己触碰別人肌肤,便能读心的事儿。
[要不还是算了…別糟贱他……]
这是纪行无意碰到庄旅布满伤疤的手臂时读到的心,扭头看去,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
*
众所周知,真正醉酒的男人,扛不起枪,能酒后乱性的,意识都很清醒。
所以和庄旅在一张床上醒来,看见两人的衣服从门口开始散落一地,而自己的腰酸软得厉害,纪行笑得温柔,问刚坐起来的庄周。
“你的腰还好吗,昨晚,我让你尽兴没?”
庄周迟疑凶狠的眸子一滞,惊愕的抬眸看他。
[他不想装作什麽也没发生!?]
纪行含笑望着他,温柔的眸子裏晕染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有读心能力的民宿小酒馆老板x创伤后应激障碍退伍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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