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拍打,空气十分闷热。
在山顶远眺都没看见远处有什麽陆地的痕跡,想要从这座荒岛出去……
恐怕难。
策残凶悍的眉宇微蹙。
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找个落脚的地方,先给怀裏的小哥儿养好身子,再做下一步打算。
策残扭头下山,寻了个简陋的大山洞,清扫干净一角,策残忍痛用上受伤的左手,从空间裏掏出被褥,丢在干燥的地面上,把昏迷的小哥儿轻轻放上去。
这几日的体能有些透支了,空间的灵泉也喝了个干净,无法促进身体快速恢复。
策残捡了个大石头块儿一屁股坐下,狠狠松一口气。
垂眸看一眼面前褥子上还在昏睡的小哥儿崽子,策残挠了一把后脑勺,有点头大。
solo这麽多年,一穿越就得了个便宜夫郎,还是这麽瘦弱的,脸蛋还没巴掌大,那腰肢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还是个能怀孕的哥儿……
好像与女子也没什麽区別……
但是,这小哥儿崽子挺……乖的。
策残直勾勾盯着他。
身后侧,黝黑深不见底的山洞裏边儿,传来叽叽喳喳,窸窸窣窣的声响。
策残扭头看了一眼裏面,蹙眉。
迟疑一瞬,还是决定等昏睡的小哥儿醒了再说。
天黑如墨,天上群星闪烁。
策残掏出铁锅,取了山涧小溪流淌下来的泉水,在海岸边捡了一锅螃蟹,八爪鱼,海虾,贝……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海货,煮开,沾上少许酱油,能鲜掉舌头。
策残吃完一锅,填饱肚子后,煮上第二锅海鲜粥。
铁锅裏的粥水刚煮开,地上床褥中间裹着薄床单昏睡的姜草生身子下意识惊恐一颤,猛然惊醒,呜咽着:“不嗬,不要,策残!!”
策残:“……”
策残痞气的眉梢一挑,大马金刀的岔着长腿坐在旁边的石头块儿上,张了张口:“嗯。”
姜草生傻愣愣的坐在被褥上,额头布满冷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脸惨白。
身上宽大的T恤从肩膀滑落,隐隐约约露出胸口诱人的红点……
姜草生本能的攥住滑落的T恤领子,低头一看,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露出精致诱人的锁骨。
再往下些,就是胸……
“我的,我的衣裳……”
姜草生惊慌的揪起薄床单遮掩,胡乱捂住身子,一双漂亮的杏眼儿裏满是惊疑不定,搜寻策残的身影。
两人对上视线,姜草生眼裏明显松了一口气,干涩的咽咽口水。
小崽子,勾人不自知。
策残无意识的晃动手裏的烧火木棍,眼底掠过一抹笑意:“醒了?”
“我,我们,这是在哪儿?”
姜草生劫后余生,揪住被单裹紧了身子,小脸惨白。
策残勾唇:“我们被地震引发的海啸冲走,这裏……是个荒无人烟的无名岛屿,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被地震引发的海啸冲走了,无名岛屿……?
姜草生愣愣的望着他。
那姜家村,叔叔姜远志一家子,好友落兰家……岂不是,凶多吉少?!
姜草生眼眶一下就红了,惊慌地死死盯着策残,颤声问:“那我们,我们还能不能,回家……我想回家……”
“暂时……回不去。”
这儿还不知道是哪儿,连个小木船也没有,没扯谎,是真暂时回不去。
策残就见不得小哥儿在面前哭,心脏隐隐刺痛,在心裏嘆了口气。
姜草生毕竟是个才十八的小哥儿,经歷这麽大的天灾变故,现在与他这麽个人高马大,看起来还极为凶悍,肌肉狞扎,没穿上衣的汉子,孤家寡人待在一起……
虽说彼此有个夫夫的名头在,但到底不相熟。
会惧怕紧张也是正常。
策残连忙套上卡通图案T恤,盖住周身凶悍匪气,朝他伸手,放软了声音:“过来,先来喝水,吃点东西,回家的事儿,我们先吃饱了再想办法。”
“唔……好……”
姜草生小兔子似的红着一双漂亮眼睛,揪着床单起身,只是脚下一软,踩住了床单一角,一屁股又跌回被褥裏。
“唔嗯……”姜草生吃痛低呼出声。
好疼,屁股……
床硬邦邦的,下面像是石头硌着了。
“小心些……”
策残下意识朝他伸手,眼见他可怜兮兮的揉屁屁,没忍住握拳干咳一声,转开视线,生硬询问:“没事吧?”
声音粗裏粗气。
姜草生被他低沉的声音唬得身子一颤,慌忙低下头,嗓音发颤:“对,对不起……”
姜草生不知所措。
策残:“……”
草了!
策残在心裏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脑海裏两个小人又冒出来。
一个说:“狗东西!別他娘的失礼!跟人小哥儿好好说话!”
另一个说:“看人都被你吓成什麽样了!你个蠢货!他是你小夫郎,不是他娘的你手下那群不知死活的丘八兵!再不会好好说话,一副土匪做派,老子弄死你!”
“你別……害怕。”
策残挠挠后脑勺,努力放软声音:“能走过来吗?要不要帮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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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策残一直在前线当军爷,虽然没处过对象,但是跟那群兵痞子混多了,他是真流氓……[狗头]
策残:谢邀,更正一下,文明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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