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朝堂之上。众卿见礼,便有人站出来启奏。“陛下,如今天下归一,本是好事。只是旁的国家距离我朝有远有近,该如何管束也成了难题。”
“爱卿既然提出来,难道是有解决的办法了?”将话柄抛回去,朝寧想听听这人会怎麽回答。朝廷官员换了几茬,更是有谢清运亲自引入朝,总不会还和他初来时那样的酒囊饭袋一样。
大臣定了定心,开口:“陛下,臣以为既为陛下子民,那便同样可做官。再者,各国中有些官员可用,不若筛选一二?新国建立后,也好分去各处。”
“其他爱卿还有別的说的吗?”
好些大臣叽叽喳喳说了一通,与最初那位大臣的话相差不大。最后还是谢清运向前一步,开了口:“陛下,臣认为可再开一次大考,乡考,会考,殿考,皆由各大人负责。最后臣与太傅大人拟一份名单,陛下过目后再做决定如何?”
“就按你说的做。”谢清运所说的,也正是朝寧所想的。
这事的推进由谢清运负责,整整一年才筛选出一张名单。与此同时,丞相府中传出了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谢清运之子降生,当朝皇帝朝寧感其半生为国鞠躬尽瘁,特赐名成昱。赏万金,且亲自参加了谢成昱的满月宴。
同年,朝寧看完了齐儒与谢清运送上来的名单。许多名字都是他曾在原书中见过的,他对这些人进行了安排。一部分入了朝堂,另一部分则分派到各地。
原各国贵族中选出一人分封为藩王,仍可居住于旧都。同时,朝寧派出温狂发展各地驻地监察司。
临行前,朝寧一家都来送行。对温狂,朝寧的感情是复杂的。这人曾经掳走过他,喂他下过毒,但……也是这人救了他的命。“温狂,你去了一定会受到各方阻拦。如果有人拦,当场斩了。官员可以斩,藩王,也可以。”
这是朝寧给温狂,最大的权力。
“是,臣多谢陛下。”这话给了温狂莫大的底气。
“楚家军一队会随你一同去,届时他们会保护你的安全。”楚威阑道。温狂的恩情,不止朝寧记得,他也记得。
“多谢少将军。”说完,温狂的目光落到楚威阑身后的大 门边,那小小的孩子身上。陛下曾去救南榕那时,数月不曾陪着朝晏回。那时他闲来无事,也时时陪着。小家伙与他的感情,自然也深厚的很。
得知他要走,朝晏回昨日就苦闹了一番。更是死死缠着他,都跟着他回温府待了一夜。直至今日他将朝晏回送回来,小家伙一直躲在门口偷偷抹眼泪。“小殿下,臣要走了,您真不出来见臣?”
稍等了一会儿,温狂嘆了口气,正欲翻身上马。朝晏回却噠噠噠跑了出来,抱住他的大腿。“温叔叔,你何时回来?”
软软糯糯的小奶音,令温狂的心剎那间软了下来。他抱起朝晏回,“小殿下下次生辰之前,臣就回来了。到时候,臣为你准备礼物。”
“好!”
他离开的背影,小家伙看了很久很久。朝寧并没有将他带回去,离別也是人生的一课。不止温狂,日后,朝晏回会面临更多的离別。
“父皇,抱抱。”
抱起对他伸出手的朝晏回,与楚威阑一同走进皇宫。走出没多久,楚威阑就从朝寧怀中接过小家伙。“阿寧,他如今太胖了,我来抱就好。”
这话可把朝寧吓到了,仔细看了看小家伙没醒,他才松了口气。“你可別当着晏晏的面说他胖,不然一准三天都不理你。”
“他就是胖。”
朝寧:“……”
缓了步子,朝寧开始思考当年他是怎麽跟楚威阑这个直来直去的家伙在一起,暗通款曲,甚至打野战的……就这家伙的嘴,也能讨到老公吗?
忽而,朝寧的目光落到楚威阑背影上。虽说身材魁梧,却可称得上是虎背蜂腰,充满力量感。他的表情瞬间有些荡漾了,竟是看都没看的直直撞上楚威阑的后背。
“嘶……”朝寧捂着额头,不满的抱怨。“干什麽?怎麽突然停下来?”
“未曾见你跟上,便停下来瞧瞧。”转过身看着朝寧,“到紫宸殿了。”
“小福子,你把晏晏抱走。”朝寧吩咐完,随即拉起楚威阑的手走进寝殿內。“伯麟,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这可让楚威阑起了好奇心,朝寧从来都直言,这单独说的事到底是什麽?
寝殿內,微微烛光,映在两人的容顏上。朝寧久久未曾开口,楚威阑坐于他身边轻揽其腰。“阿寧,有何话直言便是。对我,何话你都说得。”
他的话,让朝寧本还在纠结的思绪,瞬间定了下来。这事可大可小,只是昭告天下恐怕会引起动荡。朝寧开口道:“我想将我们的事,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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