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只发作一次,此后便再也不能人道。
当然这话温狂不敢与朝寧说,不然这位陛下发起疯来,如从前那样什麽都不顾可就遭了。他在桌上放下一个瓷瓶,“此瓶內有十粒解药,此后每月十五,我会在醉月楼等陛下来取解药。”
原来只是这种作用……朝寧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朕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把证据给朕,劝你別耍什麽花样,你既然知道朕的身份,那就知道国师一直在朕身边。他算出你的位置很容易,如果你敢骗朕,就別怪朕心狠手辣。”
南止的本事,温狂自然明白,国师若卜卦那任何人的位置都能被其掌握。“如今我与陛下也是合作关系了,自然不会耍花样。”
“既然是合作关系,那你告诉朕,丞相抓那些小哥儿做什麽?”朝寧问道。
“这个,在下并不清楚。”
“看来你和我的合作,没什麽诚意啊。”
“呵。”温狂轻笑一声,将一只小箱子放到桌上,向着朝寧的方向撒了一把粉末。看着朝寧慢慢坐起身子,他道:“此事我确实不得而知。算算时间他们也该找来了,陛下,后会有期。”
随后,他便跳窗而走,消失无踪。
“真是个颠公!”忍不住吐槽一句后,朝寧拖着绵软的身子走到桌前,查看箱子內的东西。这些证据倒是不假,裏面的信件上甚至盖有丞相的印鉴。
“付君卿卿如晤”,是每张信的第一句话。信中写满了对付七音道不尽的思念与爱慕,以及……朝廷兵力分布,还有朝寧最近的变化。
驀然,朝寧眸光一冷,连他增加粮食产量的法子都写在裏面了。不过既然温狂给了他,就代表这些没有传出去。
在他思虑间,一声巨响,整个门都碎成几块。楚威阑第一个冲进屋子,看到朝寧完好无损,他想也没想一把将人抱在怀裏。对身后几人震惊的目光熟视无睹,“你怎麽样?有没有受伤?我看看身上。”
眼看楚威阑的动作越来越离谱,朝寧急忙摁住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双手,“我没事,回去再给你解释。先离开这裏。”
“好,好……你没事就好。”楚威阑紧张过头了,半扶半抱着朝寧的身子,直至坐上马车。
对于与温狂的身份和他们之间的合作,朝寧并没有隐瞒,而是一字一句细说,只是隐去了七情丹,他不想让出威阑过于担心。等回了上京城,让随风想办法配置解药就是了。
儿子对付老子,这种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南止翻看着信件,“此人疑点重重,截走公子又送这些东西,若只是为了对付丞相未免说不过去,莫非他另有企图?”
“无论他有什麽目的,至少这些东西解了阿寧燃眉之急。”至于温狂此人,楚威阑将朝寧抱的更紧了些,若来日遇见,定不会放过他。“再遇见他,我定不会放过他。”
“太紧了,松开。”被楚威阑抱着朝寧都快喘不过气了,感觉身上的力道松了,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別再提他了,先把丞相这个心腹大患解决了再说。”
温狂这人,心狠手辣且有一手用毒的功夫,是个可用的人。他归顺新帝后,可谓是新帝最锋利的一把刀,如果能收服这个人为己用,就好了。只可惜,朝寧对这个第一次合作就对自己用药的人,提不起一丝好感。
他掀开车帘望向外面,他们的马车旁,仅有十几个士兵,不见其他人,他不禁疑惑,“沐辰如影和魏桓怎麽不在?对了,还有白斩,他们还在客栈吗?”
“我让他们带着那些小哥儿先走了,容州便有沐辰的商号,他说暂且将小哥儿们安置在容州做事。”想起弟弟的话,楚威阑接着道:“沐辰还说这些小哥儿年纪太小,回上京的路途又太遥远,怕他们受不住,再者上京的商号暂不缺人。”
“安排了他们就好,我有些困了。”朝寧打了个哈欠,不等楚威阑说话,便倒头睡着了。
数日后
楚沐辰带着如影、魏桓以及白斩,还有一队官兵,浩浩荡荡的与朝寧汇合。盘旋着的鸽子落在朝寧的马车窗上,他认出这是太傅的信鸽,于是取下信件。
“南诏和亲,国书已至,人入玉龙,陛下可允?”
和亲?跟谁和亲?全天下都知道,皇室只剩下黎朝的当今陛下,宗室之子是半个也没有。和哪门子的亲?难道南诏愿意将他们的公主,嫁给黎朝大臣的儿子吗?
他记得前不久,南诏的太子还曾出兵玉龙关,这才几天不见,就来和亲了?南诏这葫芦裏卖的什麽药啊?
楚威阑去林中打猎,一时间他也只能先告诉身边的南止,“南诏要跟我们和亲,南止,你看看。”
“国书已至,便就是大事了。”这事不容拒绝,南止眸中闪过寒意,“既如此,公子可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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