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瞬间就理解了其中的魔力运行路径。
低声嘟囔了那简短而拗口的音节，同时调动一丝精神力，按照书中所述，对着身下的菲莱雅随手一指。
一道微不可查的土黄色光芒没入菲莱雅的身体。
“唔！”正承受着巨大羞辱和身体重量的菲莱雅，突然感觉全身的肌肉像是瞬间被灌注了水泥一般，彻底失去了控制，僵硬得如同石雕。
只能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嗯，果然硬了点。”张栾挪了挪屁股，感受着身下触感的细微变化。原本菲莱雅的背部虽然被当作椅子，但终究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血肉之躯，还需要她自己用力支撑。
现在被施加了僵化诅咒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坚硬，虽然少了几分柔软，但承托力却更好了，几乎就像是一张真正的、硬邦邦的木质矮凳。
“这样一来，倒也省力了，更像个椅子了。”张栾满意地点点头，至少现在不用担心身下的“椅子”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晃动或瘫软了。
解决了“椅子”的问题，张栾继续投入到学习中。
《风系魔法基础》：风刃之术、旋风轻体术、迟缓术……
《土系魔法进阶》：岩盾术、泥潭术、泥浆召唤术……
《火系魔法精要》：爆炎术、多重火球术、火焰附魔……
张栾看得如痴如醉，一本接一本地翻阅着。
在“魔法之心”的加持下，这些在其他新生看来需要数周甚至数月才能初步掌握的一阶魔法，对他而言简直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不仅迅速记住了所有的咒文、手势和魔力引导图谱，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不同魔法之间魔力流动的细微差别，甚至隐约把握到了不同元素派系魔法之间存在的某种内在联系和共通之处。
这种高速学习和深刻理解带来的快感，让他沉浸其中，收获颇丰。
他翻书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厚厚的一本魔法书，没过多久就被他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一幕，自然落在了旁边一直没有离开、始终关注着这边的奥利安眼中。
看着张栾那快得离谱的翻书速度，奥利安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浓浓的嗤笑。
“呵，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把珍贵的咒文书当成街边小说来看的呢！”
奥利安忍不住再次开口嘲讽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精灵同伴听到。
“你们看他那翻页的速度，像是在认真学习魔法的样子吗？简直可笑！”
“就是，装模作样罢了！”
旁边一个精灵立刻附和道，“恐怕连第一个咒文都没看懂吧？”
“哗众取宠而已，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不过，也有精灵提出不同的看法：“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可是入学第一天就能轻松击败菲莱雅学姐的人……或许，他在咒文学习方面，真的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天赋呢？”
听到这话，奥利安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带着一种智珠在握的表情，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个傻瓜：
“就算他真有那种万中无一的咒文天赋，那又怎么样？反而更好了！”
他故意顿了顿，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才继续说道：“你们难道忘了咒文课上，老师是怎么强调的吗？魔法学习，尤其是初期，最忌讳的就是贪多求快！人体内的魔力脉络是有限的，精神力能够引导和容纳的魔力量也是有极限的！一天之内，最多学习和尝试掌握三种新的一阶法术，这已经是天才的极限了！”
“如果强行学习更多，会发生什么？”奥利安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体内的魔法流会因为接受过多不同属性和结构的魔力冲击而变得混乱、冲突！轻则，之前好不容易掌握的魔法回路彻底崩溃，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严重的话，魔力反噬，魔脉寸断，精神错乱，直接变成一个无法再使用魔法的废人！甚至……因为魔力在体内彻底失控而引发元素爆炸，爆体而亡！”
说到这里，奥利安指了指还在快速翻书的张栾，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看看他！从刚才到现在，他翻看了多少种魔法了？土系、风系、火系……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不下十种了吧？！如果他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把这些魔法都看懂了，甚至尝试在体内构建魔法回路了……呵呵，那他现在早就因为魔力混乱，要么变成白痴，要么直接炸成一团血雾了！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地坐在这里？”
奥利安的这番话，让周围的精灵们恍然大悟，看向张栾的眼神顿时从之前的忌惮、愤怒，变成了怜悯和嘲弄。
原来，这个看似强大的新生，实际上只是个不懂规矩、自寻死路的蠢货而已！
第412章 晋升试炼
张栾心满意足地合上了最后一本魔法书，感受着脑海中新增的大量魔法知识和对魔力流动的更深理解。
蜜蜜立刻乖巧地从菲莱雅的背上跳下来，小跑到张栾身边，接过他手中的几本厚书，迈着轻快的步伐将它们一一放回到对应的书架上，然后又小跑着回到张栾身边，仰着小脸期待地看着他。
张栾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低头看向依旧保持着僵硬姿势趴在地上的菲莱雅，随手解除了施加在她身上的“身体僵化诅咒”。
魔力消散，控制力瞬间回归身体。
菲莱雅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肌肉传来一阵酸麻和刺痛，仿佛每一寸都曾被过度拉伸和挤压。
她晃了晃，差点没站稳，狼狈地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勉强直起身子，脸色苍白，身体因为之前的僵硬和此刻的羞辱而微微颤抖。
水手服的短裙皱巴巴的，黑色丝袜上也沾染了些许灰尘，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学姐，”张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现在已经掌握了火系、风系、土系三个派系的一阶魔法，每个系各掌握了至少三种。按照规定，应该可以参加晋升试炼了吧？”
听到这话，菲莱雅猛地抬起头，淡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充满了难以置信！
参加……晋升试炼？！
他才入学多久？昨天才刚刚办理完手续，今天算是第二天！
两天时间，就要去挑战那个连许多学习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老生都望而却步的晋升试炼？！
这怎么可能？！
菲莱雅自己就是公认的魔法天才，但也足足在新生学院里刻苦学习、打磨基础了整整五年时间，才勉强达到了可以尝试挑战试炼的门槛！
即便如此，她也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因为她很清楚，新生晋升试炼，是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那不是温和的课堂测验，而是真真正正的生死考验！
试炼内容每年都会变化，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危险，一旦在试炼中失败，轻则重伤残废，重则……当场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学院里会有那么多头发花白、却依旧佩戴着新生徽章的老者。
他们中，一部分是确实天赋有限，穷极一生也无法掌握足够晋升的魔法；而另一部分，则是虽然达到了硬性要求，却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九死一生的试炼，宁愿永远被困在新生学院这个相对安全的牢笼里，直至老死。
残酷的淘汰机制，也正是这所魔法学院能够培养出无数精英，令其名声响彻整片大陆的根本原因。
而现在，这个仅仅入学两天的男人，这个刚刚还像看小说一样、用那种亵渎知识的速度翻阅魔法书的家伙，竟然说他已经掌握了足够晋升的魔法，要去参加试炼了？！
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疯了？！
如果……如果他真的死在试炼里……
菲莱雅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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