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转身走进了走廊。
他的态度之果断,让莱卡更加困惑。
“什么?查卡竟然听你的?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莱卡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他的认知中,查卡虽然实力不如自己,但绝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
“你猜!”张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中的冰剑轻轻晃动,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莱卡的目光闪烁不定,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难道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说道:“难道你是白影子派来的?”
这句话让张栾心中一震。
他原本以为白影子只是控制着查卡,没想到连莱卡也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意味着白影子几乎掌控了缅国相当一部分的军事力量,这样庞大的布局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目的?
“我已经解释过了,他交待的事儿我已经尽力在办了!!”莱卡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语气中充满了乞求。
他那副趾高气扬的姿态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惧。
“但是你办的还不够快!”张栾抓住机会,顺水推舟地说道。
“还想多快?我是将军,但是缅国有三大将军,我想支持亲美的总理候选人上台,但是其他两个将军不同意,想要做通他们的工作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我主动开战,那他们就有借口联合起来攻击我,我顶不住的!”
莱卡一脸委屈地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张栾听到“亲美“这个词时,心中一动。
白影子的真实身份似乎呼之欲出,这场政变的背后,果然有着更大的势力在操控。缅国三大将军之间的博弈,不过是台前的戏码罢了。
就在这时,查卡拖着温吞走进了客厅,直接将他扔在地上。
温吞只穿着一条内裤,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挨了不少拳脚。
他那肥胖的身躯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狼狈不堪。
“温吞?查卡,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想死?!”莱卡看到儿子的惨状,顿时暴跳如雷。
但他的怒吼在当前的形势下显得那么无力,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主导权完全不在自己手中。
“闭嘴,现在按我的要求,把你们的武器装备全都带到这条街上,否则你儿子会死!”张栾说着,随意打了个响指。
一枚晶莹剔透的冰锥凭空出现在温吞的面前,散发出刺骨的寒气。
温吞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瞬间崩溃了。
之前那个在走廊里虐待女人、不可一世的暴君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出息的巨婴。
“爸爸,救我!”他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就是将军的儿子?还真是没骨气呢!”张栾冷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他注意到妙妙卡看向温吞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显然对这个未婚夫的懦弱表现感到失望。
“好,我听你的!别伤害我的儿子!”莱卡几乎是立刻就屈服了,看着儿子被冰锥指着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立即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调动部队。
第262章 胸罩都没见过?
每打一个电话,莱卡的语气都十分严厉,同时还特别强调所有人员必须撤离街道。
两个小时后,整条街道俨然成了一个巨大的军事装备展览场。
各式各样的武器整齐排列:坦克的履带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装甲车的炮管笔直地指向天空,吉普车一辆接着一辆停在路边,重机枪架设在战略位置,几架武装直升机则停在较为空旷的地带。
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士兵都已经按照命令撤离。
只有各种军事装备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一座座冰冷的金属雕塑。
空旷的街道显得格外诡异,只有微风吹过时,偶尔会带起一些尘土。
张栾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做工精良的手枪,递给查卡:“抵住莱卡,他要是跑了,我们都得死!”
查卡接过手枪,却没有对准莱卡,而是直接将枪口抵在了温吞的额头上:“明白!”
他的选择相当明智,与其去控制一个老谋深算的将军,不如直接控制这个懦弱的儿子。
温吞吓得直打哆嗦,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那我干什么?大哥哥?”妙妙卡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张栾,声音甜美动人。
经过这一系列事件,她对张栾的感觉已经从单纯的好感转变成了盲目的崇拜。
张栾环顾四周,考虑了一下说道:“你......在客厅里看会电视,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不想让妙妙卡参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险事件。
说完,张栾大步走向空旷的马路。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手中的寒冰长剑依旧散发着刺骨的寒气,所过之处,地面都结起了一层薄冰。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
“这下......发了!”张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装甲车冰冷的金属表面。
他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那是战争机器特有的质地。
当他的手指完全贴合在装甲车表面的瞬间,这台重达数十吨的庞然大物竟然如同泡沫般消散,转眼间就被吸入了他的存储空间。
他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武装直升机。
这些价值连城的现代化武器,在他的触碰下纷纷消失。
接着是那些牵引式火炮,黑洞洞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装满各类弹药的军用卡车排成长龙,等待着被收入囊中。
张栾的动作很快,但也很仔细,确保每一件武器都完好无损地存储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整条街道上的军事装备已经一扫而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剩下光秃秃的柏油马路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机油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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