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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beyond乐队的日本走红(第1页/共2页)

    【陈致远日本巡演圆满结束,此次巡演累计获得38万人次观看,打破华人在日本巡演观看人次记录】

    【beyond走红日本,音乐节登台引全场观众欢呼,并签约研音事务所,成为陈致远师弟!】

    九月二十...

    台北松山机场的落地窗被午后阳光镀上一层薄金,玻璃映出牛素妹微微蹙起的眉尖。她刚下飞机,手里攥着那叠被汗水浸得边缘微潮的报纸——头版赫然是《中国时报》加粗黑体:《暂别?还是永诀?小虎队宝岛行成最后巡礼?》。右下角配着一张偷拍:吴奇隆在桃园机场VIP通道低头疾走,耳畔碎发被风掀起,左手无意识按在左胸口袋位置,那里鼓起一小块硬物轮廓,像一枚未拆封的磁带。

    苗秀丽没接她递来的报纸,只将一叠崭新的专辑样带推到她面前。银灰色金属外壳印着烫金小虎队logo,封底歌词页最下方,一行铅字小得几乎隐形:“作曲:陈致远;编曲:江建民;制作人:陈致远”。牛素妹指尖划过那行字,指甲盖边缘泛白。她想起三天前在中环录音棚,陈致远把混音台推到她面前,耳机里灌满《爱》的副歌,他声音压得极低:“素妹,你唱‘握紧我的手’这句,气声再收三分——不是怕观众听不见,是怕他们听见你喉咙里哽着的东西。”

    此刻录音棚外走廊尽头,苏有朋正靠在消防栓旁吞咽药片。他今早测验卷发下来,数学62分,物理58分,父亲签字栏空着。校服口袋里半截铅笔断了两次,橡皮擦屑粘在指腹。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铁皮箱上,咚、咚、咚,像小虎队早期演唱会开场时那面被吴奇隆敲响的军鼓。三周前在高雄巨蛋后台,他蹲着给吴奇隆系鞋带,抬头时看见对方运动裤膝盖处磨出毛边,洗得发白的布料底下透出青紫淤痕——那是排练《红蜻蜓》时反复跪地动作留下的印记。他没问,只是默默把新买的护膝塞进对方背包夹层。

    “刘德华先生!”前台小姐声音陡然拔高,惊飞了窗外几只麻雀。牛素妹猛地抬头,看见刘德华逆着光走进来,黑色风衣下摆翻卷如翼,手里拎着个印着“国泰航空”字样的纸袋。他径直走到苗秀丽桌前,从纸袋掏出三盒未拆封的降噪耳机,包装盒上贴着便签:“给三个孩子,录《爱》时用。”纸袋底部露出半截机票存根,目的地栏写着“上海”,日期是明天凌晨四点。牛素妹认得那班机——陈致远巡演返程专机,为赶回宝岛参加慈善活动特意调整的航程。

    苗秀丽拆开耳机盒的动作顿了顿。她想起今早接到的电话,飞碟唱片法务部总监的声音带着电子音特有的干涩:“……合同第十七条补充条款已激活。若团体活动连续中断超四十五日,单方解约权自动生效。刘德华先生名下所有音乐版权,自即日起由新成立的‘华星娱乐’全权代理。”她没告诉牛素妹,只把耳机推过去时,拇指在盒盖内侧摩挲了一下——那里用针尖刻着极细的“1988.09.17”,正是陈致远在《豪门夜宴》杀青宴上用红酒渍写下的日期。

    下午三点,聋哑人协会礼堂空调嘶嘶作响。三百张折叠椅坐满穿蓝布工装的聋哑工人,手语翻译站在舞台左侧,胸前挂着扩音器。当小虎队三人穿着藏青色制服出现在后台入口,前排几个年轻工人突然集体摘下助听器,双手在胸前急速比划。牛素妹辨认出那是手语里的“欢迎回家”。她喉头一热,却见吴奇隆悄悄扯了扯领口——那枚随身携带的磁带盒不知何时卡进了衬衫第三颗纽扣与第四颗纽扣之间,盒盖缝隙里漏出半截蓝色磁带齿孔,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音乐前奏响起时,苏有朋的麦克风突然啸叫。刺耳的蜂鸣声里,他本能侧身避开话筒,右手食指无意识抠进掌心月牙形旧疤——那是小学三年级被玻璃划伤的,至今每逢阴雨天就隐隐发痒。他眼角余光瞥见牛素妹向他点头,于是深吸一口气,在第二遍前奏进入前重新开口。这次他的声音像融化的蜂蜜,裹着恰到好处的颤音滑进副歌:“握紧我的手……”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台下三百双眼睛同时亮起,有人用掌心拍打大腿打出节奏,有人踮起脚尖晃动身体,还有位白发老工人突然摘下眼镜,用袖口狠狠擦了擦镜片。

    散场时下起瓢泼大雨。牛素妹抱着三份签名专辑冲进雨幕,胶带封口处被雨水洇开墨迹。她跑过巷口报刊亭,听见收音机里正播《中广流行网》午间快讯:“……据可靠消息,《豪门夜宴》主题曲《相亲相爱一家人》已突破港台双榜冠军,但制作人陈致远先生拒绝接受任何采访,其经纪人表示……”后面的话被雷声吞没。她拐进永康街岔路,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咸涩得厉害。巷子深处传来断续琴声,是家琴行橱窗里那架走音的二手钢琴,店员正在擦拭琴键,抹布下露出褪色的贴纸——小虎队首张专辑封面,三个少年笑容灿烂,背景是尚未拆迁的台北老城墙。

    第二天清晨六点,台北电台FM93.3直播间。DJ阿哲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各位早安,这里是《音乐早餐》,现在为您播放小虎队最新单曲《爱》……”他按下播放键,耳机里却传出沙沙杂音。技术员慌忙检查线路,发现主控台电源开关被胶带牢牢封住。阿哲扯下胶带时,指尖触到开关背面粘着张便签,字迹熟悉得让他手指发抖:“等他们唱完最后一句,再打开。”落款画着只歪斜的小老虎。

    八点整,全台准时切进《爱》的音频。当苏有朋那句“哪怕世界变得荒凉”响起时,台北市立医院儿科病房,一个戴呼吸面罩的男孩突然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缓缓比划。床头监护仪的心电图波纹随之跃升,变成平稳起伏的山脉。隔壁病床的老太太掀开被子,从枕头下摸出本皱巴巴的《国语日报》,翻到夹着小虎队剪报的那页,用放大镜指着照片下方铅印小字念道:“……本刊特别提醒:九月二十日,小虎队将于国父纪念馆举办‘暂别·不告别’慈善演唱会,所有门票收入捐赠聋哑儿童康复基金。”

    九月十九日深夜,飞碟唱片地下停车场。吴奇隆把车停进最角落的车位,引擎熄火后没有下车。他摸出那盒蓝色磁带,借着应急灯幽光看清盒面手写标签:“1988.09.16 陈致远de摸”。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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