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秦一泽以为?她们姐妹聚会,淡淡一瞥便准备放下手机。就在这时,背景中一抹不明显的银灰在余光中掠过,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赶忙点开看,那个人穿着没见过的长?袖T恤,熟悉的外套放在一旁,撑着手跟身旁的男生低头说话。那头银灰的短发过于标志性,以至于秦一泽即使没有看见他的脸,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严峻……你去酒吧干什麽??
戒备地拧起眉,他立刻给这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发去一条信息:“你在哪儿,工作吗?”
严峻的回复不算慢,看样子应该是?清醒的:“同学聚餐,跟他们在一家酒馆。”
“小心別喝醉。”秦一泽认真?叮嘱,“特?別是?鸡尾酒,別瞎喝,有一些很醉人的。”
“知道了,我不会喝酒的。”
呵,最好是?这样!叮嘱一句“回到宿舍记得跟我说一声。”他放下手机,走回房间,坐到桌前开始学习。
台灯之下,课本上的方块字黑白?分明,上头还残留着上一任主人做的笔记。秦一泽看着看着,心思一会就飘到了严峻那边,右眼皮还一胀一胀地跳疼。
操。忍不住取下眼镜,用力揉眼眶,他想,今晚不会出什麽?事吧?
煎熬到晚上十点,秦一泽不知第几次翻开手机,却始终没有收到严峻的报平安消息。他终于忍不住发信息过去问:“你回宿舍没有?”
苦苦等?了十分钟,对面依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操!终于坐不住了,秦一泽打开沈清拍的照片,找到背景裏醒目的“Ashes”一词,在地图上搜到地址,抓起手机和?钥匙冲出门去。
-
此时此刻,严峻正被丁嘉盛他们架着胳膊走出酒吧大门。
男生们醉了几个,相互搀扶着,在路灯下走得摇摇晃晃。女生们倒是?没醉,只面色微醺,欢快地一边走一边大笑:
“哈哈哈哈哈沈清,你看上的这个……太纯情了吧?居然以为?长?岛冰茶只是?茶,还说挺顺口的!”
“他喝了几杯?三杯吧?笑死我了,这不醉才有鬼了!”
沈清走在严峻身侧,窈窕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胳膊,伸手搀扶着,脸上的神情很是?自得:“这下你们知道我为?什麽?喜欢他了吧?”
说着,还伸手给严峻拉一拉外套的衣襟,又顺手摸一摸他粉红烫热的面颊,眼神满意得不得了:“喝醉了也这麽?克制,脸还红成这样……太可爱了吧~”
其他男生看得眼热,忍不住嚷嚷:“沈清,你早说你喜欢纯情的呀,咱们马上洗心革面!”
“你们那是?装的,严峻这是?真?的,能一样吗?一边儿去,別把我的小男友带坏了~”
“一边儿去?”男生们大笑,“我们要是?真?走了,谁帮你把他扶到酒店呢?……难不成,你要在大街上把他就地正法?”
面对他们的荤话,沈清满不在乎地把包包往肩上一甩,啐道:“我们四个女生,难道还扛不动一个男生吗?说笑话!”
丁嘉盛不由坏笑:“那你试试啊!”说着把手一松,严峻浑身虚软,当即朝地上滑过去。沈清“哎哎”叫着,赶忙搂住他,努力把人撑起来?:“你还真?松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声中,丁嘉盛又扶回去,架住严峻往前走:“大小姐,你们要去哪个酒店啊?”
“就前面那个,汉庭……”
“好 嘞,我这就帮你把他送入洞房!你今晚悠着点儿啊,別把我兄弟吃干抹净了~哈哈哈哈哈!”
这时,前方转角的黑暗之中,一个人走了出来?,安安静静的。他一身休闲服,牛仔夹克衬得肩膀十分宽阔,眼镜的镜片在店铺灯牌的照耀之下掠过一抹冷光,看不清眸子裏的情绪。
丁嘉盛愣了一下,很快想起来?人的身份:“咦?表弟,你怎麽?来?了?”
他伸出手,理?所应当地把严峻接过去,把人揽到自己怀裏:“怎麽?喝这麽?醉?也不怕麻烦舍友……真?不让人省心。”
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裏,沈清怔愣着,好半晌没回过神来?:“你……你来?接严峻吗?”
“对啊。”秦一泽无懈可击地微笑着,仿佛一名尽职尽责的骑士:“他说好了今晚去找我的,但一直没回信息,我就过来?接他了。”
说着,他稍一矮身,把醉得神志不清的严峻背到背上,笑吟吟地跟他们道了再见:“我俩先回去啦,你们好好玩儿~拜拜!”
有力的双手勾住严峻的大腿,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走远。衣衫不整的男生趴在他背上,像一只被麻醉的大猫,灼热地吐息着,还无意识地在他后颈上蹭了蹭。
丁嘉盛看得傻了,忍不住回头望向?沈清。三分醉的女生此时彻底清醒了,无奈地咬咬牙,道:“算了……今天先回去吧!”
至于严峻,以后再想办法拿下他!
-
这已经是?秦一泽第二次把人事不省的严峻从別人手裏截胡了。
第一次是?林鹤,第二次是?沈清。他开着车疾驰向?自己的出租房,遇到红绿灯时忍不住停下来?看一眼副驾驶上醉得毫无知觉的严峻,面色黑沉:还会有第三次吗?……嗯?你为?什麽?就不能警惕一点儿呢?
也许林鹤是?你的兄弟,那沈清呢?沈清跟你又没什麽?关系,你怎麽?傻乎乎的跟她混到一起去呢?
……她对你的心思还不明显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是?男生,她是?女生,就不放在心上了?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秦一泽费力地把严峻面对面抱进怀裏,双手托住他的屁股,像抱个孩子似的把他抱进电梯。
严峻真?是?醉迷糊了,靠着他睡得像只考拉似的,双手垂挂在他肩膀上,两腿也一摇一晃,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
如果真?被带到酒店,就算做不成事,但沈清只要狠得下心,成不成事又有什麽?分別呢?届时以严峻这个一板一眼的性子,恐怕真?的会负责到底……秦一泽越想越后怕,当即咬着牙一个巴掌,狠狠打在他屁股上。
“不听话!”他搂着这醉猫走进屋裏。
“乱喝酒!”关上大门,把严峻放到沙发上,给他脱下外套。动作间不小心碰到口袋,感觉裏面好像有什麽?东西?掏出来?一看,居然是?沈清照片裏那个黑色十字架耳骨钉!
“……还收人礼物!”秦一泽瞬间黑了脸,干脆把他T恤和?长?裤一并扒下来?,只剩一条小內裤在身上,直接抱进了浴室。
严峻完全是?下意识地挣扎着,双手虚软,根本撼动不了秦一泽分毫。那只手在他湿粘的口腔裏强势地挤压着,吐出一波混合物不算,还要再压几下,直到他呛咳着飙出眼泪,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咳咳咳咳!”被水流呛得挣扎起来?,严峻撑着地板爬到浴缸边缘,扒在那儿像一只好不容易从水裏爬起来?的大猫。
以后別乱跑了,好吗?
本来?想蹲在外头给严峻洗澡,但这人醉得厉害,根本坐不稳,一直往下滑。秦一泽只好嘆口气,道:“……这可不是?我故意的。”
脱下湿漉漉的外套和?长?裤,又脱掉T恤,他一脸正直地跨进浴缸,把严峻抱进怀裏,止住他下滑的趋势。搂着心上人的感觉过于美妙,秦一泽的手扶着他肚子,放松后的肌肉软乎乎的,像流水一般的触感,有力而柔软……在碰到布料的边缘时,他犹豫几秒,心想:送佛送到西,要洗就彻底洗干净。遂指尖一挑,把最后的布剥了下去。
“啪嗒”一声,布料落在地面上,像一片被打湿的海苔。严峻的脸庞缓缓向?一侧偏去,四肢舒展一下,周身暖洋洋,舒服得他忍不住长?长?嘆了一口气。
……像小猫儿似的,吃饱喝足了,就伸个懒腰。
眼帘无法自制地低垂着,屏息注视。透过水波,一切细节都显得那样澄澈,仿佛纯洁的所在,令人不忍触碰。秦一泽垂着眼,想要把所有的细节刻进脑海裏,巨细靡遗地打量、镌刻。视线逐渐上移动,来?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秦一泽呼吸不稳,视线克制不住地落到他微红的面颊上,再也无法移开。
……他抬手扳过严峻的下巴,埋头吻了上去。
柔软,滚烫,带着灼热的吐息。嘴唇感觉得到牙齿的硬度,用力时便能感受得真?切,像一片温柔之下的武器,坚定地昭示着它的存在。
轻轻吮吻着那两片唇,秦一泽闭了眼,失神地磨蹭、品尝……渴求的冲动令人不满足,在无意识之间,他已经撬开严峻的牙关,把舌头探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藏着柔软的內裏,像是?贝壳的肉,水鸟用坚硬的喙啄一下,就怯怯地退却一些。感觉到对方的怯意和?瑟缩,秦一泽已然忘了情,掐着他的下颌深深吻下去。
严峻被亲得呼吸困难,昏昏沉沉之中,他迷糊地抓紧浴缸边缘,脱力地挣扎:“唔……嗯!放开……秦一泽,別唔……”
在吻得忘乎所以之时,秦一泽捕捉到他的哼声,不禁猛然睁开眼、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严峻?……你醒了?”
“你知道我是?谁?”秦一泽搂着他,反复亲吻,反复问询。严峻躺在他怀裏,终于困顿地睁开眼……没有焦距的视线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一瞬,随即又垂了下去:“不是?你是?谁……”他这样嘀咕。
那瞬间,秦一泽看着他沉睡的脸庞,心裏仿佛春暖花开,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吧?”
埋头再亲一下,他心满意足地蹭一蹭严峻的额头,把人搂进了怀裏。
-----------------------
作者有话说:居然忘记定时发布了……
反复改,改了一晚上[化了]又一早上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