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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盖的隐情!
又过了一个月。这日常峰从外边回来,径直去前厅寻了周舍,见到她后眉飞色舞的道“爷,你让我去打听的消息传回来了”。
周舍见他一脸卖关子的样子,笑骂道“皮痒了是不是,卖什麽关子,快说”。
常峰坐下喝了口茶开始说道“之前那元帝不是派人刺杀了他自己的中书右丞相孛罗帖木儿吗,爷知道是为何吗?
周舍顺着他的话问道“为何?”。
常峰这才接着道“原来是孛罗帖木儿竟向元帝索要一名备受宠爱的美貌妃嫔,惹得元帝忍无可忍,这才将他刺杀了。据说那孛罗帖木儿被杀身亡后,母亲妻子和儿子连夜往北逃去,结果没过几日也被追上给全杀了,不过有三名女家眷逃脱了”,常峰说到这裏时忍不住看了眼周舍,只是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周舍在听到三名女子逃脱时,心中警铃一响,见常峰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他想说什麽。于是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朝他道“这个消息暂时不要说出去”。
常峰点了点头,而后又犹豫道“那日她们来时,张知瑞那老头也在,若不然我去给他提个醒”,说话间眼中起了一抹厉色。
周舍则朝他摇了摇头道“那老头是个倔脾气,你莫要乱来,此事我自会处理”。
到了晚上,周舍吃了晚饭后便独自走向了那院去。此时已经到了十月底,天气已经很是凉爽,早晚已有些凉意。
周舍来到这院后见林三娘与甘柔那屋裏亮着蜡烛,陈三胖她们还在灶房未回,而左边那两间也亮着蜡烛。
她走上前朗声朝阿盖那间厢房道“若是还未歇息,可否出来说话,在下有些事情想向阿盖姑娘求教”。
阿盖正与苏雅对弈,此时突然听到周舍的声音倒是有些意外,这段日子她虽然时常过去周舍她们院中,但都是与冯文秀讨教棋艺,并未见到周舍,说起来他们已经有许多天未曾见过。
此时天色已晚,他这个时辰来此,想是真的有事才来找自己。于是阿盖放下了手中的白子,朝一旁的苏雅道“棋盘收了吧”。
说完又整了整衣袖,便径直朝外走去。
今日周舍穿了身深青色衣袍,头上简单套了黑色网巾,正双手背着等她出来,见到阿盖从屋內出来时才双手拱了一礼道“打扰了,在下今日听到一则传闻,心中起了疑惑,想向公主讨教一番,若是公主不嫌弃,随在下去后院走走可好”。
阿盖看着她轻点了头,心中约是猜到他想问的传闻。
二人趁着夜色,在后院随意漫步着。周舍看了看与自己并肩的阿盖,女子中自己个子算是高的了,她竟不比自己矮多少,一身浅绿打底青色修边的长衫衬得她面上更加白皙。
她率先打开了沉默,朝阿盖轻声道“公主这段日子可住的习惯”。
阿盖侧脸看看了她回道“甚是习惯,你那大夫人很是周到”。
周舍点了点头“习惯就好”。
月色下,阿盖看着她朦胧俊俏的侧脸,不觉轻柔的问道“你找我有何事要问”。
周舍见她主动问起了,便也不再掩饰,于是看着她轻声道“今日手下告诉我,元帝杀了中书右丞相孛罗帖木儿,随后又令人追杀了他的家人,其中有三名女家眷逃了出去”。
周舍说完便不再说话,径直看着阿盖。
阿盖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本想瞒下去的念头突然就没了。她相信他,若不信他,也不会回到这裏。既然如此,那就没什麽可隐瞒的了,于是她径直看向了周舍的目光,对视中大方的回道“不错,我与图拉苏雅便是那逃出来的三名家眷,孛罗帖木儿便是我的那嘎其,也就是你们汉人说的舅父”。
周舍听她说完后,心下了然,她父亲既然是梁王,那她舅父是那位高权重的中书右丞相也不意外,自己只是一直没往那上面想而已。
阿盖见她眼中并未惊讶的表情,只是静静的听自己说话,于是便迈开了脚步继续往前走着。
便走边说道“我额吉本是家中最宠爱的幼女,少时对父亲一见倾心,不顾当时他已有了大夫人执意嫁他为侧室,成亲后也算恩爱,没多久便有了我。只是额吉貌美,一直让大夫人心中嫉妒,处处针对诬陷她,那时她以为只要父亲爱她,她便不在乎大夫人的那些诬陷。只是父亲过了新鲜劲后便渐渐冷落了我额吉,好在额吉有我也不至日子太过乏味儿。
直到三年前我十七岁时,大夫人要将我许配给她的侄儿,她的侄儿是个骄奢淫逸之徒,额吉与我自然都不愿意。于是大夫人设计父王的副官醉酒闯入我额吉寝帐,随即引父王前去”。说到这裏她顿了顿,停下脚步后轻声道“父王不分青红皂白当即便挥剑杀了额吉与那副官”。说完这句话后她便沉默着,静静的往前走。
周舍听到这裏时心裏震惊了片刻,想上前安慰她几句。
这时又听见她再次开了口,言语间终于带了些隐忍的恨意,
“我从外面回去时,见到额吉躺在血泊中,没来得及最后与她说上一句话,而后我才大致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便拿着刀去找大夫人对质,当下悲愤交加未曾考虑周全,大夫人已早有准备,她令人将我拿下关了起来,而她做的这些父王皆默许了。之后她将我与图拉和苏雅关于楼阁之中整整一年”。
说到这裏时她语气又顿了一顿,停了几息才继续说下去,“两年前反贼明玉珍带兵攻入云南,父王不敌,便带着我们率兵退到了楚雄,那时大理总管段功立即率领兵马营救父王,将明玉珍击退后父王终于夺回了云南,为了感谢那段功,他便封段功为云南平章政事,同时..将我许配给他,可是那段功已年近不惑,且家中已有妻妾数人”。
周舍见她说到这裏时,眼神中带着一抹不甘的羞辱,不禁也是一阵暗嘆。
接着她眼神变得坚毅,“我带着图拉和苏雅就逃了出来,原本我们三人一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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