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与周舍分开,周舍还是给他们提提醒,免得他们在这待的太舒服失去锐气。
推心置腹的话说完,周舍又问了些府內这半年的情况。田镖便将这半年来府中军务军粮事宜全汇报了个遍。
等杂事说完已到了晚上,后厨陈三胖带着柳云及巧兰提着食盒来到前厅,周舍便与他们一起用了晚饭。
待周舍坐下后,六人才分左右落了座。周舍看着陈三胖将一道黄色浓汤烩了一种没见过的鱼摆在了自己面前,于是开口问道“这道菜名叫什麽”。
陈三胖正认真从食盒裏端菜,冷不丁被周舍这麽一问,于是愣了一下才回道“爷,这道菜叫春不老黄丫头”。
周舍一听这名字乐了,怎麽一道烧鱼还有这麽好笑的名字。
陈三胖见她好奇的神色,于是忙解释道“这道菜乃是用春不老菜的青菜腌成腌菜,而后再用它来煮鄱阳湖一种叫黄丫头的鱼,我用文火炖煮了许久,滋味辛辣鲜美,爷可尝尝看”。
周舍本来有些好奇这菜的,听她说这鱼是鄱阳湖抓来的后,顿时心中想到了鄱阳湖那些烧焦的浮尸...瞬间便没了胃口。
別说是她,连她身边的常峰及肖茂芳也一脸古怪...
于是周舍有些不自然的朝陈三胖道“那个三胖..将这道菜拿给李佥事他们尝尝”。
陈三胖一时有些心裏委屈,这鱼可是她用了一下午功夫仔细做出来的,本想在周舍面前显露一下,谁知这就被嫌弃了...顿时心情有些低落,但还是顺从应道“是”,然后将这鱼移到了李边李境面前,刚好是周舍的对面...
其他菜式倒是没什麽问题,烧甲鱼,竹笋烩肉,烩羊肉,呛鲜蔬杂烩,虾仁豆腐等菜式一应俱全...
周舍看着这麽丰富的菜式,朝陈三胖道“两位夫人那边可送去了”。
陈三胖还心裏委屈着呢,听道问话忙急急道“已经送过去了,也是同样的菜式”。
周舍点了点头,笑着朝她道“你快去用饭吧,这裏不用伺候了”。
陈三胖听她话语间温和宽厚,心情这才好了些,于是领着柳云及巧兰退了下去。
常峰已经迫不及待的先给周舍的酒杯满上,随后便朝自己的大碗满满倒上了一碗,肖茂芳见他馋酒的模样直皱起眉头。
常峰见他不喜的神情,便笑着朝田镖及李边几人道“咱们许久未回来,今日定要陪爷喝个痛快才是,你们快快都随我将酒杯换成大碗”。
几人呵呵笑着也将酒杯换成了碗,于是常峰挑着眉朝肖茂芳笑着挑衅,肖茂芳端着酒杯淡淡的低声丢出两个字“粗俗”...
几杯浊酒下肚,周舍只觉得身子热热的,她的酒量还是没见长...于是吃着菜,看着他们大碗大碗喝酒说笑。
晚饭直用了快一个时辰才结束,等到他们散去,周舍已有些微微醉意,晃着晕乎的脑袋朝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只见采荷一人在外间,却没看到冯文秀与耿成玉。采荷见到她走进来便开口道“姑爷,小姐乏了已经睡下了,让你到成玉小姐那屋歇着”。
周舍愣了一下,摇了摇脑袋便转身朝右边厢房走去。
事实上是冯文秀想到耿成玉初到广信难免陌生,第一晚便想着让周舍去陪陪她。
周舍到了耿成玉房门口敲了敲门,裏面便传来了一声“进来吧”。
她走进去后见屋內点着蜡烛,耿成玉已经在床上躺下了,于是晃着身子去了屏风后洗澡。等洗完后清醒了些许,才穿上了內衫朝大床走去。
已经快到六月,天气热了起来,到了晚上才有一丝凉意,周舍喝了酒身子发热,內衫松垮的穿着,走到床前便看到耿成玉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闭着眼躺着。那緋红锦被上绣着鸳鸯戏水,惟妙惟肖,是那林三娘本给冯文秀与周舍准备的,好在不止一床,晚间时便送了一床过来。
周舍看了看好看的锦被,又看了看耿成玉肤如凝脂的俏脸,人比锦被美...
于是轻轻的掀开了锦被躺了下去,刚躺下去倒是没觉得什麽,只是手臂不小心碰到耿成玉的身子时顿时愣住了!
那锦被下的身子竟是不着一缕!!!
周舍手臂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而一旁的滚烫身子也同是颤抖一下...
晚间用了饭后冯文秀便与耿成玉说自己累了先去歇息,让周舍晚上去她那。耿成玉低声应下后便回了房,看着房內大床上送来的锦被时愣了一下,随即便红了脸...于是重新沐浴后便躺在了这緋红的锦被下...
周舍感受到耿成玉身子颤了一下,便一下知道了她并没睡着。于是顿时有些口干舌燥的唤道“成玉..”而后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回道“嗯”..
周舍转过头去看她时,只见她已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那眼神中镇定带着一丝慌乱...让周舍的心一下便狂跳如鼓...
她凑近轻轻吻在了耿成玉的唇上,轻柔的吻了许久,直到耿成玉面色緋红如锦被一般,周舍便不再犹豫,伸手将那滚烫的身子搂到了自己怀裏...她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再吓到耿成玉,于是揽着她拥吻了许久,直到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身上那松垮的內衫也已敞开,她索性将那內衫扯了去...
两人再也没有阻隔,紧紧的贴在一处...不知什麽时候已不再是相拥着,而是成了叠状...
周舍小心轻柔的四处吻着...直到身下的人抖如筛糠,口中轻呜不已才继续慢慢前进着!
拨开迷障..找到那处不同寻常的隐秘之处,仔细探索缠绕,直到拨开云雾见月明...
耿成玉死死咬着锦被,满头的细汗顺着脸颊和下巴扬起滑落,锦被下的双手抓着被角用力到指尖泛白...呜呜的央求声被锦被挡去了大半...
那人的所作所为被她无意中看到了一眼..视觉的冲击让她眼角溢出了眼泪...
在猛地僵硬数息之后突然生出一股溺溲之意..随之便一泄而去...她在极大的快意及羞耻中极近昏厥...
周舍嘴角挂着浊酒...有些错愕的看着近乎昏厥的耿成玉停了动作。
耿成玉神识重新找回后,睁开眼便撇过头去不敢再去看她,怪她太欺负自己..
当与刚才不同的充盈感袭来时,耿成玉才知道刚才那欺负只是才刚开始...她多年习武,身形虽是清瘦,却异常紧致,当真是增之一分则多,减之一分则少...
夏日的夜透着凉爽,而那异香弥漫的厢房裏,层峦叠嶂,缠绕交错,火热的山峦上下起伏..呜咽声渐渐变成轻唤...啊..阿舍.啊..当再一次趾尖紧绷后,耿成玉当真昏厥了过去...
周舍这才懊恼自己太过了,看着累到睡去的人儿心裏无比的满足,虽然自己也发涨的难受,但心中却是欢快的很!
感受到身上的黏腻和湿热,周舍小心的抱起耿成玉下了床。
耿成玉迷糊间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惊了一下便睁开了眼,只见周舍正眼中含笑朝自己道“黏腻的慌,我抱你去洗洗”。
这话直将耿成玉逼得又闭上了双眼。
待周舍也洗完清爽的回到榻上,耿成玉已穿了亵衣昏睡过去。周舍拥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异香也跟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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