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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林杉的情绪缓缓下去,秘书松了口气,然后就听到林杉说道:“定后天的机票。”
“是。”秘书点头。
“蓉蓉和我们一起?走,她的一起?定。”
“……”秘书沉默了一下,顶着那冷冷的目光,连忙点头,“是。”
反正她的工作?只是订票,到时候林蓉走不走,就不归她管了。
只是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那扇门。
林蓉坐了一会儿,外面的人居然没有破门进来,她有些意?外,静悄悄的,仿佛恢复了安静。
她站起?身来,拎起?来桌上的饭,丢进垃圾桶裏,然后就看到了和饭放在一起?的那束花,郁金香。
她不喜欢郁金香,只是小时候一次看到別人水培郁金香,感觉很有意?思,和林杉一起?种了,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她拿起?来就想要把这束花丢掉,却有一张贺卡,从花裏飘出来。
这个头像,是许知言的头像。
如果你聪明,不要坐实你的精神疾病,你妈妈是你唯一的监护人。
林蓉捏着这个贺卡,背后一瞬间爬起?来一层的冷汗,如过电一般,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一直在闹,忽视了这件事,她坐实了是个精神病的话,她就真的逃不掉了。
当局者迷了,她差点儿万劫不复,还好明瑾提醒。
但明瑾提醒她,是许知言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明瑾之前自诩不是封建大家长,现在一下子就破功了,林杉的事情没解决之前,她不可能同意?许知言和林蓉有任何程度的接近。
打脸也是来得,又急又快。
明瑾之前查过,却也只查到林杉和林蓉母女不和,林蓉离家出走,没想到,居然这麽离谱。
她这个提醒并不是善意?,只是想要让林蓉给林杉找找麻烦,让林杉自顾不暇。
听着明瑾讲着,宋向?晚把玩着明瑾的手指,问道:“你确定,林蓉能看见那张贺卡?”
“万一,林杉看到了怎麽办?”
“看到就看到了。”明瑾语气淡淡,“看到了,她会去坐实自己?女儿是精神病吗?她不会。”
“最多只是对我的恨意?多一分?而已。”
“我们现在早已经不是能和解的关系了,多一分?少?一分?,我又不怕她。”
“坏女人……”宋向?晚嘀咕了一声?,伸出舌头,在她咬红了的指尖上舔了舔,“你怎麽这麽有心机啊?”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明瑾勾唇,“该不会在晚晚这裏,我是什麽纯洁小白花吧?”
“纯洁小白花?你?”宋向?晚像是听到了什麽离谱的话,轻哼一声?,“巧取豪夺別人的食人花吧?”
明瑾轻轻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宋向?晚的脸,嫩白的脸颊,一捏就红,嫩得像是一块豆腐。
“好了,食人花要去开会了,你可以把我放开了。”
明瑾得左手很艰难地去右边的口袋裏面摸钥匙,因为右手和某人的左手拷在一起?。
某人像是食髓知味了一样,自从她说过那句不允许离开我的视野范围之后,宋向?晚就有了合理的理由?黏着她。
黏着她还不够,动不动就拿铐子把两?个人拷在一起?,美?其名曰“你把我锁着,我就不乱跑了”。
是跑不掉了,明瑾也跑不掉了。
“不要。”宋向?晚伸手就捉住了铐子,用手攥住了锁孔的位置,凑近了些,在明瑾的唇上亲了一下,“就这样。”
那水光潋滟的凤眸浸透着层层的笑意?,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甜,睫羽颤啊颤,撒娇的意?味:“就这样嘛……”
“我喜欢你锁着我,我喜欢你发疯,我喜欢你爱我爱得要死?了。”
“……”明瑾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可没说过,爱你爱得要死?了。”
“没有嘛?”凤眸的眼珠子滚了滚,似乎捕捉到了什麽,瞪大了,“原来没有啊。”
她翻身坐起?来,直勾勾盯着明瑾看,逼近,鼻尖压在明瑾的鼻尖上:“那现在说,快快快,我听着呢。”
小猫眼睛眨啊眨,满脸期待,眼尾的小痣都生动鲜活起?来。
明瑾没有开口,她不满,凑近了些咬明瑾的鼻尖:“说嘛,说嘛……”
“反正你都做出来了,就差说出来了。”
“快说快说,快说你爱我爱得要死?了。”
缠人的猫,明瑾被她蹭得有些遭不住,微微偏开头,唇角扬了扬:“好好好,我说。”
在猫期待的目光之下,明瑾开口道:“你爱我爱得要死?了。”
“不对。”宋向?晚把明瑾的头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纠正道,“是你,你爱我爱得要死?了。”
“对啊,是你爱我爱得要死?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气势灼灼,居高?临下,充满威胁。
明瑾笑起?来,笑出了声?,甚至有些岔气,偏过头轻轻咳嗽,咳得止不住,整个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气势灼灼的人一下子就熄火了,急得帮明瑾一下下拍着背:“你怎麽样啊?你小心些,別急別急,我不让你说了还不行?吗?”
她心有余悸,总觉得明瑾像是一张脆弱的纸,轻轻碰一下就碎了。
“没事。”明瑾的指节压住唇缓过来这口气,眸子裏有些水色的柔和,触碰到宋向?晚的眸子。
她勾了勾手指,猫猫就很乖巧地凑过来,伸着脖子凑过来。
微凉的唇,贴住了宋向?晚的唇,指腹压住宋向?晚的后脑,这个吻一下子加深,唇齿辗转交磨。
宋向?晚吻得有些情动,撑着身子的胳膊都有些微微发软,一下子跌入到明瑾的怀裏,唇贴着明瑾的脖子蹭啊蹭。
“哼,坏女人……”
“我要是明天死?外面了,你想起?来没跟我说这句话,让你后悔一辈子……唔……”
她的嘴巴被堵住了,整个下颌都被捏住,抵起?来,和明瑾四目相对,被牢牢制住的嘴,说出来一个音节都不能。
明瑾的眸子有些沉,笑意?全散,语气认真:“不准胡说八道。”
“唔唔……”宋向?晚委屈巴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明瑾这才松开了手,伸手在宋向?晚的脸上捏了一下,以示惩戒:“这种晦气的话,不准乱讲。”
手臂绕过宋向?晚的腰侧,伸到后面,抬起?来,轻轻落下去,啪的一声?。
不是很重,宋向?晚一下子露出来委屈巴巴的脸色。
明瑾没有心软:“我是很认真的。”
“下次我再听到,就不是这麽轻松饶过你了。”
“那……你要怎麽饶不了我啊……”宋向?晚认错是认错,得寸进尺是得寸进尺,她从来不知道什麽叫做长记性。
笑吟吟地凑到明瑾的耳朵边上说:“要我哭着求饶吗?我好期待啊。”
“晚晚,你一直这麽招我,会出事的。”明瑾伸手捏住她的耳朵,并不是很用力,在掌心揉了揉。
那耳朵发起?烫来,连带着整个脸颊和脖颈,都是红彤彤的。
“妈咪,要发疯了吗?”她胆子大得很,贴在明瑾的耳朵边上,轻轻说。
“我急不可耐了,等着你好好让我长长记性,让我哭着求饶。”
“阿瑾,快好起?来吧,我想你想得要死?了。”
小猫就在她脖子边上蹭,煽风点火,明瑾转头准备吻上去的时候,小猫又一个后撤,笑嘻嘻看着她:“不可以哦。”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修养好,不可以哦。”义正词严。
明瑾气得牙根痒痒。
她真觉得自己?就是养了一只猫。
这只猫会滚到脚底下,朝你喵喵叫,然后翻身打滚露出来肚皮,一副勾人的样子。
可等到你把手伸过去,它咕嚕一下爬起?来,一脸傲娇地就走了。
接下来有场跨国会议,只是线上,所以可以在家裏进行?。
明瑾看了眼时间:“好,我知道了。”
她起?身,拿钥匙准备打开两?个人之间的铐子,却被那猫一把攥住了。
“不嘛,不嘛……就这样……反正你的手又不用出镜,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难道明氏还有我不能听的机密吗?”理不直气也壮,无法无天。
“不行?。”明瑾这次狠下心,伸手就去开铐子,宋向?晚也伸手来夺钥匙。
两?个人缠在一起?,明瑾的手一松,然后钥匙就滑下去了。
“糟了。”她连忙掀开身边的抱枕,看到沙发的缝隙,伸手去摸,叮的一声?,应该是钥匙落下去了。
宋向?晚眨了眨眼睛,轻声?道:“这下好了,打不开了。”
一脸得逞,一脸狡黠。
明瑾:“……”到底是哪儿招惹的活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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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晚:铐一起了[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明总:活祖宗[裂开]
周昕桐:啧啧,我看出来了,你纯享受。你们俩锁死吧。[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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