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地址我送你过去,没有我就找个商业圈把你放那了。”
“我叫迪伦。”迪伦小跑着跟上谢妄远,坐上副驾驶,认真道,“我知道你。”
谢妄远不在意地点头,降下车窗。
迪伦眨眨眼,笑笑说:“爷爷他们很烦吧?就喜欢干这种多余的事,不过你放心,你喜欢Beta,我也不喜欢你这款的。”
“那最好。”谢妄远启动车子,“去哪儿?”
迪伦报了体育馆的名字:“今晚有个演唱会,你不知道吗?”
谢妄远摇头,迪伦登时来了兴致,给谢妄远安利起来:“就是我最喜欢的乐队呀!之前在国外的时候看过他们演出,为了这场演唱会我才坐飞机来的。”
迪伦打开背包,拿出一个灯牌和应援棒:“我自己做的,但是好像不能带进去,好可惜。”
一路上,谢妄远没说一个字,迪伦滔滔不绝,直到给谢妄远科普到乐队的第一任鼓手时,通往体育馆的路堵车了。
现在退也退不出去,谢妄远只能跟着车流一点点往前蹭,迪伦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不愧是我喜欢的乐队,好多乐迷啊!”
谢妄远却愈加烦躁,此时正在天桥上,两侧全部都是步行前往体育馆的乐迷,空气中好像都是躁动的。
终于捱下了天桥,谢妄远打转向灯,右转后直接在路边停车:“有急事,不往前送你了。”
“没事没事。”迪伦早在车上给自己脸上贴好了应援贴纸,他犹豫一下,还是把灯牌放在了车上,“这个太沉了,我不想带,送给你了吧?”
谢妄远只想赶紧离开这地方,无所谓地点头。
迪伦一下子高兴了,重新背起背包下车,站在路边跟谢妄远挥手说再见:“谢谢啦。Byebye。”
谢妄远下车从后备箱裏拿了两瓶水回来,升起车窗打开空调,上次从医院拿的抑制剂只剩几支,都被他放在车裏了,今天还没有注射过。
最近的医院离他并不近,导航上每一条出去的路都是通红的,谢妄远只能先换了个新的阻隔贴,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压下心头的躁热。
一个小时后,谢妄远终于开出了体育馆附近,谢埈打来电话,确认他是不是把Omega随便丢在个路边就去会所风流去了。
谢妄远懒得解释:“送他去演唱会了。”
谢埈一怔,觉得谢妄远的声音不太对:“你现在在哪儿?”
谢妄远皱眉,拧开第二瓶水,不想回答,但导航的声音下一秒就出卖了他,只好道:“去医院。”
谢妄远良心发现,觉得谢埈这几天可能确实被自己连累得有点惨,又道:“去医院拿个抑制剂就走。”
“你直接回你自己那裏。”正在风口浪尖,谢埈不想谢妄远再次出现在医院裏,“我找私人医生过去。”
谢妄远答应了,挂了电话掉头回家。
谢埈的车没有录入系统,进不去小区,谢妄远不耐烦地下车登记,脸上凶巴巴的,把门卫吓得噤了声。
车开走了,门卫才看着谢妄远龙飞凤舞的签名,纳闷道:“车不是回来了吗……”
在地下停车场看到自己的跑车时,谢妄远一天的情绪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他停好车,咬着烟下了车,凶狠道:“秦总还真是好样的,我顶多去你公司堵你,你堵人堵到我家来了?”
秦驭轻声笑了:“谈判是这样的,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时机。”
“抓你大爷的场外时机。”谢妄远语气不善,“喜欢送你了,反正已经被你的脸盖章了。”
谢妄远觉得不舒服,抓了下后颈,想赶紧回去把阻隔贴撕下来。越过秦驭身边时,谢妄远顿住脚步。
他猛然间意识到这两天自己的状态是什麽了。
谢妄远上一次易感期还在一年前,那次的定期检查中,他的信息素浓度过高,已到了进入易感期的临界线,索性直接住了院。
药物控制下,他那时并没有Alpha正常进入易感期的反应和感觉。
时间太久,谢妄远几乎要忘了,频繁的梦境,压不下的欲望,对信息素极度的渴求,还有怎麽都无法缓解的干渴。
他应该是快到易感期了。
秦驭身上那股味道很淡很淡,却又确确实实是信息素的味道。
薄荷味的,Omega的信息素。
谢妄远的心裏本能在抗拒,他有些咬不住嘴裏的烟,颤着手习惯性地摸向平时装抑制剂的口袋,但那裏空空的,什麽都没有。
“……谢妄远?”
秦驭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玻璃罩,谢妄远眼裏闯入一抹亮粉色,理智回笼,他扔掉烟,推开秦驭打开车门,几乎是扑到扶手箱上。
薄荷味很近,就萦绕在他鼻尖,谢妄远绷紧的神经突然断掉了。
不是他最厌恶的Omega的甜香,是他第一次见到秦驭就觉得像极了秦驭气质的味道,是他每一次见到秦驭都想要闻更多的味道。
谢妄远用力抓住秦驭的手臂,想把他一同扯进车裏,手下胡乱摸着,却怎麽也摸不到调整座椅的按钮。
拉扯中,秦驭的腰侧撞到了方向盘,他弯着身子,上半身靠近谢妄远,握着谢妄远的手按下按钮,座椅被推到最后。
秦驭把车停在了角落,有些昏暗,谢妄远的眼睛幽深的像狼,死死地盯着秦驭:“……你不是Omega。”
秦驭愣了一秒。
谢妄远的检查结果中,信息素的浓度虽然偏高,但并没有到直接进入易感期的程度,而且他今天带的试纸跟昨天一样,浓度很低。
秦驭黑眸浓了一分:“谢妄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谢妄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冲向他的腺体,又从腺体裏冲向某处。
谢妄远神经裏残存的仅剩的理智在叫嚣着,他的牙根发痒到痛。
想要标记,想要狠狠地刺入腺体,想要把自己的信息素全部灌'进去,想要让这个人浑身都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想要,把薄荷味融进自己的身体裏。
谢妄远把秦驭狠狠推在座椅上,单腿跪在秦驭的腿中间,像在催眠,又像在说服自己:“……你不是Omega。”
秦驭伸手,卡住谢妄远的下巴,手下用力:“谢妄远,知道我是谁吗?”
谢妄远很急切,只想要挣脱开秦驭的手,但试了几次都没摆脱,他变得更加焦躁,无处释放的信息素几乎要将他烧尽。
秦驭松开谢妄远,关上车门,顺手关了车內的灯,他一手抓住谢妄远的手,一手探去谢妄远的后颈,抓住阻隔贴的边缘:“要我帮你撕下来吗?”
谢妄远身子因秦驭发凉的手颤了一下,下一秒又因看见秦驭露出的脖颈变得愈加兴奋。
秦驭的衣服已经被谢妄远扯乱,可信息素的味道还是太淡太淡,谢妄远在极度的不满中,盯紧了秦驭的嘴唇。
在阻隔贴被撕下来的一瞬间,谢妄远眼神发亮,亲了上去。
秦驭如愿摸到了谢妄远赤'裸的腺体,再没有任何阻隔,他慢条斯理地迎合着谢妄远依旧莽撞的亲'吻,然后强硬地撬'开了谢妄远的唇。
每日遮捂在阻隔贴下面的腺体格外敏感,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Alpha保护腺体的本能在秦驭的攻城略地中被击溃。
交'缠的齿间还带着自己刚抽过的薄荷烟的烟草味,呼吸间满是他从未如此渴望的信息素,谢妄远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梦。
“秦驭。”谢妄远在亲吻中含糊出声,他有些缺氧,循着梦裏的步骤,靠近秦驭耳后,靠近秦驭的后颈。
他知道那裏什麽也没有,没有腺体,就算咬穿了整个脖颈,也没有一丝信息素,可从秦驭身上散发的味道在不停地诱惑着他。
秦驭的眸更加浓郁,像深不见底的海,他掐住谢妄远的腰靠近,咬住谢妄远的耳尖,缓慢又坚定地在谢妄远红肿的腺体上印下一个吻。
“乖一点。”
客厅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见,被剥夺所有感官和呼吸。
谢妄远渐渐跟不上秦驭,他在间隙中喘息,被薄荷味的信息素轻易勾起了已压抑好几年的全部的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被带到浴室,冰凉的水从头顶浇淋下来时,谢妄远咬着牙:“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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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是两章,不要看漏啦!
PS:因为不太懂抽奖,发现比例不太合理,然后开奖时间也不能改,所以明天中午十二点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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