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农野悍夫郎[种田] > 正文 第30章 百年好合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30章 百年好合(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30章 百年好合

    倒好酒, 黄酒坛子也见了底。

    豆大的火光映得屋中明明暗暗,将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忽短忽长。

    按说今儿个发生这般多事,理应说些什麽, 可谁也没有开口, 只抬手碰碗, 叮咚轻响裏, 将满腹的喜乐哀愁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远天挂一轮圆月, 在薄云间时隐时现。

    裴松一杯倒的酒量,喝个碗底也迷迷糊糊, 强撑着洗漱干净就趴在了床上。

    秦既白进屋时, 就见他侧身斜躺,衣裳也没来得及脱,半拉的帘子映着月色, 一片清辉。

    他驻足久久未动, 片晌后, 才缓步进了屋。

    夏时天热, 夜裏不关门窗,有山风吹来,倒也凉爽。

    秦既白坐在床榻边, 伸手轻推了推裴松:“松哥,脱了衣裳再睡。”

    裴松迷糊间睁开眼,往床裏挪了挪,被子没展开,卷在床头,他正好仰在上面舒服地半躺着。

    将手臂枕在脑后,裴松歪头瞧人, 他睡眼惺忪时,眼中笑意盈盈,看得秦既白也跟着弯起眉眼,温声问他:“在笑什麽?”

    许是酒气纵得人神思恍惚,两相对视间,裴松忽然从床上翻坐起来,踉跄着下地打开了柜子。

    秦既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生怕他碰了摔了,男人脚步虽乱,却极利索地又翻上了床。

    屋裏没点灯,瞧不清脸,裴松伸两指扒着眼眶,喃声问:“人呢?”

    秦既白并没醉,只浑身起燥,他伸手将他乱动的指尖抓在掌心:“在这儿。”

    裴松轻应一声,把手裏的小布包塞进他怀裏:“给你。”

    这物件秦既白认得,裴松顶宝贝的钱袋子,裏头碎银几两,还是俩人上次去闹街卖了银釵换回来的,余下的全是铜板。

    他有些疑惑,捧着那钱袋子:“给我了?”

    “给你,你拿着。”裴松翻个身躺下,忽而咧嘴笑又忽而皱紧了眉头,“你入赘,总该体面些,可我也没什麽能给。”

    汉子作赘婿,要麽家道中落想攀附岳家奔前程,要麽身有痼疾药石无医,再不济也得贪图点什麽。

    可秦既白皆不是,而裴家确也给不了他什麽。

    裴松心裏发苦,嘴上颠三倒四碎碎念叨起来:“也不商量就往出说,往后人都笑话你。”

    “屋顶漏大雨,淋到被上都晒不干,青砖黛瓦的多好啊,院后还好打口井,也不消跑村口子扛来背去,是哥没本事。”

    “我有啥好的,一把年纪了,还不好生养,到老了就剩咱俩人,冷冷清清的。”

    “哎连只釵都没留住……”

    说到后面裴松委屈起来,咬紧嘴唇,攥拳压在额头上,沉闷地喘息。

    秦既白垂眸看了他良久,将那只布包放回他怀裏,轻声道:“我不要银子。”

    裴松醉得酩酊,歪着头不过一会儿便睡着了,许是不多舒服,起了轻微的鼾声。

    秦既白伸手将钱袋子放到他枕边,又拉过他攥紧的拳头,将收紧的指头一根一根展平。

    指尖轻拔弄了下男人耳边的碎发,他温声说:“我不要银子,也不觉得家裏日子苦,但你想要的,我都会拼命赚给你。”

    裴松已然睡熟,回应他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映着稀薄月色,秦既白又看了他很久很久,他寡淡的性子鲜少欢愉,可在裴松身边,却无端觉得舒心。

    他并不很醉,却仍借着酒意俯下/身,朦胧夜色裏男人的轮廓如起伏的山峦,秦既白的唇擦过他的脸颊、颈侧,终于在眉心落下一吻:“裴松,你再等等我。”

    *

    亲事临近,这几日村东裴家好生喜庆,斑驳的旧土墙重新刮了遍灰,屋门上贴着红喜字,就连门楣都挂起红符。

    裴榕赶了几个大夜的工,终于将床打好,都是挑得顶好的榆木,用上几十年不成问题。又选在吉日吉时,驾着驴车拉进了院儿。

    阿爹、阿娘留下的旧木床裴松不舍得扔,更不肯劈开当柴烧,便拆卸下来擦洗干净放到了柴屋。

    裴榕倒是同裴椿合计了,待到大哥生娃娃,就将这木板子重新抛磨一遍,给孩子打个摇摇车、小木马,也算阿公、阿嬷留下的念想。

    只这话俩人心照不宣的没敢提,一家人和和乐乐地将坛子黄酒埋在后院儿的老树下,留作娃娃的满月酒。

    一说起这茬,裴松就羞窘的想往地底钻,脸颊红起一片,活像元宵节灯会上小丫头画的粉桃妆。

    四月二六,黄道吉日,干坤定奏,宜嫁宜娶。

    亲事席面定在傍晚,白日裏有的是工夫操办,裴椿便没多嘱咐,谁料天才蒙蒙亮,裴松便没了踪影。

    前后院找不见,连秦既白也不在,她皱着细眉毛问裴榕:“他俩人呢?”

    裴榕正在洗漱,用布巾子抹了把脸,沉嘆了一息:“下地去了。”

    “下地去了?啥日子啊还下地!”裴椿急得直跺脚,“这秦既白也是,啥都由着他。”

    因着今日成亲,新人不该见面,虽说俩人早睡了一屋,可昨夜秦既白还是守规矩留在了裴榕卧房。

    俩汉子都是少言寡语的性子,躺在一屋也说不上几句话,裴榕早早歇下,倒是秦既白一想到要和裴松成亲,嘴角就没下去过,长夜裏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