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一层哀愁,水汽朦胧。
忽而又说:“就算如此,你也与我不能分开。我们骨血相连,直到死,我们也是有关系的。你懂吗?周瞳?”
我当然懂,血缘是天下最偏执的事物,无任何东西能将血缘关系剔除掉,即使是死亡,也不能。
我趴在他怀裏,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喃喃道:“你爱我吗?你爱我吗?这麽久,你从来不说爱我。说一次给我听听好吗?”
他沉吟,端起我的脸,细细打量我。
“那我要是不爱你呢?”他轻轻问。
我一愣,拳头不自觉捏紧,用夸张的语调搭配幽默的表情:“那怎麽可能,没有你我的日子怎麽过?我已经习惯跟你做 爱了。”
嘻嘻哈哈声,却被他打断。他在我唇上啄一下,淡淡的说:“你懂的。”
我摇头:“我不懂。”
“那我爱你。”
“哈,真好。”
“嗯,你开心就好。”
“那我们做吧,天还早。”我注意到走廊裏有脚步声。 是谁?是谁?
我主动吻他,解开他的衣服,又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吸了一口气,猛地翻身将我压下,开始抚摸我,从脚底开始缓慢向上抚摸,一边抚摸,一边亲吻我的身体。
感觉到他的舌尖伸进了我耳壳裏,我的內裤也被他脱掉了。
父亲左手环住我的腰,右手在我胸膛上轻轻划着圈,却不碰我的乳 头。
全身敏感地带都被他老练的手法触摸到了,我哪裏受得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对他的挑逗产生回应,渴望要的更多,渴望他咬住我的□,渴望他进入我的身体。
“嗯……唔……”我被挑逗的浑身发热,微张的口中吐出热气与呻吟声。
外头走廊裏,脚步声更近了。
父亲坚硬的欲望正顶着我的股沟,让我心痒难熬。他握住我的前端,那裏还没被碰触,就已经湿嗒嗒的了,全是爱 欲的汁液。
“已经……硬了。”他舔舔我的嘴唇,将手顺着我的臀沟滑进了xue口,两根手指抚弄着小 xue周围,另一只手则在我的欲望上上下套 弄。没一会,我的分 身便充血膨胀,叫嚣着要发泄。
父亲细长的手指轻轻一动,便插进了我的后 xue,前后夹攻,我登时浑身酥软,软软的靠在了他身上,两条腿也不自觉的张得大大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他又低头和我接吻,唇齿纠缠。
走廊裏的脚步声停了一下,又继续响起来。
父亲的手指一根一根增加,深深插 入我的身体,在裏面疾速抽 插,刺激着xue內敏感的前列腺。
“嗯……嗯……好舒服……爸爸……我快受不了了……啊……不要了不要……我……我要……我要被弄死了……啊啊……爸爸,进来吧……”
在他的爱抚下,我的身体做出了激烈的响应,腰肢开始控制不住的狂乱扭动,臀部抬起来,向他靠近,求欢。
父亲微微笑,他的下 体早已膨胀,巨大,坚实。
“你自己来。”他抽出手指,靠坐在床上,指着自己的分 身笑道。
我咬咬牙,一狠心,爬到他身上去,刚下坐下,他却扶住我的臀部,欲望顶端在我湿淋淋的xue 口上摩擦,弄得我瘙痒难耐。
“爸……”我这种万年老厚皮,居然有点脸红。
“来,坐下吧。”他命令。
我咬牙,身子一沉,便感觉他粗大的阳 具迅猛的插入了我的身体裏。
我闭上眼,喘着气,根本分不清那被贯穿的感觉是愉快还是痛苦。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呻吟:“啊……好深……啊……”我喘了一口长气,感觉到父亲的阴毛扎在PP上的感觉,坐在他腿上,火热的欲望深深的埋在自己体內,那滚烫的脉动从后 庭直接传到脑部,我忍不住发出淫 荡的哼声。
“你今天……特別性感。”他咬住我的耳垂,轻声说,“动吧。”
“唔……呼……”我喘着气,双手扶住他的肩,开始上下动起来。
淫 荡的动作,放浪的叫声,房间裏热浪滚滚,春光四溢。
交 合所产生的水渍声,令人面红心跳。
就在二人攀附情 欲顶巅时,房门被推开了。
裴美玲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我们。
我还维持着坐在父亲身上的动作,我们下身紧密相连。
她愣了十几秒,忽而一声尖叫,刺破了黎明。
贱人!
贱人!
贱人你去死!贱人你去死!贱人你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裏,发现《剔骨》比《背德者》更适合此文名。
于是,现将文名更改为《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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