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道了声抱歉,躲出去了。
酒吧裏的音乐被换成了《我心永恒》的钢琴曲,是铁达尼的曲子,苏格兰风笛的悠扬前奏,与钢琴声水乳 交融,非常动听。
肖跡以前很喜欢这首曲子,那时候铁达尼已经不火热了,但他依然在每个月14号都去电影院看一次。
我从没有和他一起去过。
我们单独在一起时,只是做 爱。那时的我们,空虚的只能用做 爱来确认自己。
只有做 爱的时候,那个人,没有你不行。
只有高 潮的那剎那,才感觉自己是独一无二,是被需要着的。
明玉抓了一杯酒,与我碰杯。
我们狂欢了一整晚。
明玉很放的开,扭着腰肢在舞池中大笑,饮酒。有男人上前伸手搂他,他就娇笑着推开对方,指着我说:“我有家属了哦。”
我便微笑的点点头。
扰客很快就不好意思的退了下去。
我一边饮酒,一边牢牢盯着他的背影,那有些翘的屁股让我注视了很久。
我开始嘲笑自己有点儿不健全,什麽都能往那处想。
老鸡凑过来,与我碰杯,说:“端庄起来像个清教徒,淫 荡起来好若扶桑花。你这弟弟很不一般哦。”
“別想打他主意,人家是小孩子。”
“我说周瞳,肖跡那家伙的死,真的跟你无关吗?”老鸡的唇上涂了一层鲜亮的口红,乍一看,像生食了人肉。
我放下酒杯,定定的看着他。
“不然你认为?”
老鸡嗤鼻:“那个疯子,太缺德了,居然留下了你一个。换成我,死都要拉着你一起。”
我耸肩:“没办法,我还活着呢。”
正说着,明玉跳累了,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身边,抓着老鸡送过来的酒就往嘴裏灌。
一边喝,一边还随着音乐在我怀裏轻轻摇摆。
老实说,我还是有点惊讶的。这个明玉,平时在家一副温润少爷的模样,没想到换了个地方,就变得如此放浪形骸。
或许周家人,骨子裏都有BT成分。
明玉是,我是……父亲也是。
“他们在做什麽?”明玉眼一亮,看向吧台角落一个正往自己胳膊上注射毒品的死基佬。
老鸡回头看了眼,习以为常的说:“还能在干嘛?当然是在嗑药。”
“嗑药?”明玉对这个词感到很新奇。
“是的,就是毒品。方法有很多种,有靠针管注射,有靠吸食器吸食的。”老鸡从吧台抽屉裏掏出一支针管,递给明玉,“有兴趣?看在你哥哥的份子上,我可以免费提供你一次。”
明玉刚想接过,就被我一巴掌打落。
“老鸡,你给老子滚蛋!”
“哟,生气了。”
“他太小了,这东西不能碰。”
“你多大?你比他大几岁?不也照样碰。”
老鸡的话刚落音,鼻梁便生生挨了我一拳。
酒吧裏顿时安静下来,刷刷朝这边看来。
老鸡拿来纸巾,擦擦鼻子下的血,没有过度反应。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低声说了对不起,便拉着明玉离开了酒吧。
明玉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那时我并未发觉。
车子一路狂飙在海岸。
海风吹得我头脑熏染,昏昏欲睡。
记忆中,今晚并未喝许多酒,怎麽头会这麽昏?
最后实在无法开车,只有将车停在了海边。
明玉望着窗外的大海,眼神有些飘飘然。
“小哥哥,我不会吸毒的,你放心。”他突然开口说话,微红的脸颊上,还沾着一点酒液。
我闭着眼睛,昏昏的应着,不知道他在说些什麽,只觉得他的话声源源不断的往我耳裏灌。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肖跡的手朝我伸了过来,解开我的衬衫,脱下我的裤子。
他从背后抱住我,咬我的脖子,还有喉结。冰凉凉的触感。
我也感觉到自己挺直的欲望被他含住,耐不住发出的妖媚呻吟。
终于,我再也无法克制欲望的冲击,伸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背脊。
“给我……给我吧。”
肖跡舔了舔我的唇,笑的是从未有过的妖色逼人。
双腿被他抬起来,大大分开,股间秘处便被冲进了一根火热的事物,迅猛的抽 插起来。
渐渐的,像着了迷……越飞越高。
“请毫无顾忌的……去舒服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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