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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抱了抱拳:“对不起了兄弟,体谅一下打工人,下手轻点。”
嗯…多轻算轻?娄七还在思索,几个人的手脚已经攻过来,没有人拿武器,也算是手下留情了。不过拿不拿,对娄七真的没什麽区別。
几个呼吸后,众保镖已经倒地不起,娄七托腮问:“这个力道…还行吗。”
沈倦气得头顶冒火:“去,把外头的人都给我叫进来。”就不信治不住他!
不过先后续保镖一步进来的,是沈韶,他看了眼地上的人,又看看毫发无损的娄七,也是气极:“你们竟然敢随便欺负我的人!”
保镖心裏有苦难言,沈少爷这心都偏到姥姥家了,他们明明连娄七一根头发丝也没碰到。
沈倦直接道:“少爷要是拦,就连他一块送走。”
外头的保镖冲顶进来,竟然有不怕死的真想伸手按住沈韶,娄七眼眸一凛,瞬间就闪到沈韶面前将保镖的手臂折断,只听咔嚓一声,痛呼声十米外都听得见。他向众人一瞥:“谁敢动,”捏住那断裂的保镖就扔到地上,脚面踩上去,瞬间另一只手臂也断了,声音不大,却足够贯穿走廊,“这就是下场。”
沈倦继续下令,其他保镖虽然惧怕,但也不得不执行。沈韶虽然对他们没什麽感情,但实在不想削减自家的战力,伸手拍拍娄七的臂弯,走上前去,直视沈倦:“爸,你非要这样吗?”
沈倦差点被他气笑:“如果你早点听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闻言,沈韶也不恼,只是垂眸卷着袖口:“我从来都不是听话,而是蛰伏。”
这话引起男人的不屑,在他看来,沈韶不过是个还没成型的胚胎:“怎麽,你现在不打算蛰伏了?”
将袖口挽好,沈韶抬眼。挽袖其实是沈韶要亲自动手前的预兆,熟悉他的人都知晓这一点,他随口问道:“爸爸,你现在还那麽爱哭吗?”
男人眉心一皱:“你在说什麽,谁爱哭?”
沈韶知道他嘴硬,就是没想到他比自己还要嘴硬,便深进记忆裏挖掘:“13年的时候,晚上躲在书房哭了一整夜。14年的时候,和人拼酒喝醉了,抱着钱叔喊景玥,我数过,喊了足足一千三百六十二声。15年的时候…”
“够了!”沈倦怒斥。他快速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只要沈韶多看两眼就能认出,那是父母的婚戒。
瞧着沈倦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明明已经被自己说得恼羞成怒,究竟还在装什麽。沈韶又向前一迈:“在我心目中,你常常失约,总把帮派放到第一位,忽视我并不算过分的诉求,并不是一个好父亲。对母亲的忧愁表示莫大担忧,但你好像从来不知道她为什麽那样多愁善感,其实大多都是因为你,是你让她从无忧无虑的公主变成苦守的妇人,所以,你也不能算是一个好丈夫。”
“但是,我承认你对她的爱。”这份爱,不仅超出了沈韶的理解范围,甚至浩瀚到无边无际,是他终其一生也无法丈量的长度,完全的…违背了生物的本能。
“我无法理解你所遭受的痛苦,”沈韶苦笑一声,终于说出心底隐藏多年的秘密,“我无底线的顺从,无缘由的听话,只是因为我在心疼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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