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狼藉和几撮粘在毛上的纸屑。
姜妍染看着这一大一小(秦若瑜和拿铁)都一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样子,哭笑不得。她认命地去找扫帚清理战场。
秦若瑜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像个大型跟宠,鼻音浓重地继续发表感想:“我觉得…拿铁可能不是想造反…它也许只是想给我做个纸巾浴?物理降温?猫式偏方?”
姜妍染扫地的动作一顿,回头瞥了她一眼:“秦总,你这阅读理解能力,不去写童话真是屈才了。”
清理完“凶案现场”,姜妍染又把试图蒙混过关的拿铁从沙发后拖出来,按着给它清理身上粘的纸屑。拿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若瑜就在旁边一边咳嗽一边笑一边录像:“证据确凿!下次克扣小鱼干有理由了!”
午饭后,秦若瑜的药劲上来了,又开始昏昏欲睡。她抱着毯子窝回沙发,看着姜妍染在画架前忙碌的背影,眼皮越来越沉。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轻轻给她掖了掖毯子,然后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姐姐…我好像…闻到糊味了…”
姜妍染的身影猛地一僵!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低呼一声“我的画!”,瞬间冲向画架!
秦若瑜被她的动静彻底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姜妍染正手忙脚乱地对着画架上的一处色彩进行补救——她刚才光顾着看秦若瑜,调色盘离烤灯太近,边缘的顏料差点烤焦了…
空气中果然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并不算难闻的焦糊味。
秦若瑜愣了两秒,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又开始咳嗽:“咳咳…姜老师…你这算不算…职场失误?因色忘画?”
姜妍染耳根微红,一边补救一边没好气地回怼:“还不是某个病号太让人分心!”
秦若瑜裹着毯子蹭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还有些发烫的额头抵在她后背上,声音带着笑意和浓浓的鼻音:“嗯,怪我。我是红顏祸水。”
姜妍染被她逗笑,放下画笔,转过身捏了捏她红扑扑(一半是病态一半是笑出来的)的脸颊:“对,祸水。专门祸害我的画和我的猫。”
“那你还疼不疼祸水了?”秦若瑜仰起脸,眼睛因为生病和笑而显得水汪汪的。
姜妍染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温柔:“疼。怎麽不疼?”
“就算你把房子拆了,”她顿了顿,笑着补充,“最多也就是罚你…帮我一起画画抵债。”
窗外的阳光终于冲破云层,大片地洒进室內,落在相拥的两人和那幅差点被烤焦的画上,也落在刚刚闯完祸、此刻又挤在一起打盹的两只猫身上。
生活或许就是这样,偶尔有点小病小痛,有点鸡飞狗跳,有点手忙脚乱。
但只要身边是那个能让你一边咳嗽一边笑、一边收拾烂摊子一边说“疼你”的人,那麽所有的插曲,最终都会变成日后笑着回忆的、带着烟火气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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