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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今晚…能收留我吗？

    夕阳的余晖彻底沉入城市的天际线，霓虹初上，给街道染上另一种暧昧的光彩。

    两人牵着手，十指紧扣，掌心都沁出微微的薄汗，却谁也没有松开。之前的那个吻打破了所有若有似无的隔阂，空气裏弥漫着一种全新的、甜腻而紧张的气息。

    秦若瑜的心跳依旧很快，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被姜妍染紧紧握住的那只手，以及…刚刚被彻底品尝过的嘴唇。她偷偷用余光瞟向身侧的姜妍染，对方侧脸线条在霓虹灯光下显得柔和又分明，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她看起来…很镇定。仿佛刚才在街角那个主动回应、甚至最后反客为主加深了吻的人不是她。

    这种镇定反而让秦若瑜更加心慌意乱，像个被看穿所有心思、被动等待宣判的囚徒。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姜妍染的掌心。

    姜妍染立刻察觉，侧过头看她，眉梢微挑：“怎麽？”

    “没…没什麽。”秦若瑜立刻否认，眼神飘忽，耳根又不受控制地红了。她发现自己在这人面前，简直无处遁形。

    姜妍染看着她这副心虚又可爱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秦若瑜。

    街灯的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裏，看不真切表情，却无端生出一股强大的、不容置疑的气场。

    秦若瑜也不由自主地停下，紧张地看着她。

    姜妍染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轻轻拂过秦若瑜依旧有些红肿的下唇，动作缓慢而带着审视的意味。她的目光专注而深邃，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疼吗？”她问，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秦若瑜被她的指尖和目光弄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摇头：“不…不疼。”

    “嗯。”姜妍染似乎满意了，指尖下滑，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感，“下次记得换气。”

    秦若瑜的脸轰一下全红了！这…这是在嫌弃她接吻技术差？！

    “我…”她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毫无底气，刚才她确实差点因为忘记呼吸而晕过去。

    看着她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姜妍染终于低笑出声，不再逗她。她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人轻轻带向路边一家看起来氛围不错的西餐厅。

    “走了，喂饱你。”她的语气自然无比，仿佛这个揽腰的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

    秦若瑜晕乎乎地被带着走，腰间那只手的存在感强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清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喜欢。

    餐厅环境幽静，灯光暧昧。落座后，姜妍染极其自然地拿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红酒，甚至记得提醒服务员秦若瑜不吃香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完全不需要秦若瑜操心。她只是看着对面那个在柔和灯光下、指尖点着菜单、侧脸专注的姜妍染，心裏像被什麽东西塞得满满的。

    原来被照顾、被安排的感觉是这样的。

    红酒上来，姜妍染替两人斟上。透明的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庆祝一下。”姜妍染举杯，看着她，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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