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自清:“突然联系我,是有什麽事吗。”
“我……想请你、帮忙。”李拾遗磕磕巴巴说:“我……”
他攥着u盘的手出了汗,接下来的话,却怎样都讲不出来。
“你好像很急?”沈自清语调温和说:“我们找个地方见面说吧。”
“你在宋京川那裏?”沈自清忽然说:“在他那裏做什麽?”
“为什麽出不来。”
李拾遗脸色陡然有些苍白,他讲不出话。
他不说话,对方也不着急,只嘆息了一声,“我也很忙,不过我们毕竟曾是朋友,抽出时间谈一谈,也是可以的。”
说完,语气不疾不徐地说了一个地址,还有时间,便挂掉了电话。
时间,就在今晚。
李拾遗对着手机屏幕,大脑一片空白,最后把视线转向了张迟。
张迟也听到了谈话內容,他对着李拾遗的眼睛,抱着肩膀,最后嘆口气,“可以帮你。但是……”稞来洇籣
李拾遗:“……你要多少钱。”
李拾遗实在没耐心听他叽叽歪歪:“你到底要多少钱。”
张迟伸出六根手指。
李拾遗心痛:“六万?”
张迟:“六百万。”
那一瞬间,李拾遗很想掉头回別墅,给宋京川当个听话的小情人。
他想想亲妈,咬咬牙说:“我说你別太过分了……”
张迟:“随便你咯。”
李拾遗想到之前宋京川给了他一张不限额的卡。
他决定这笔钱让宋京川出。
李拾遗折身回房间,翻出了那张卡,再下来问张迟:“有pos机没。”
刷了这张卡,宋京川肯定会察觉,李拾遗拿起手机,给宋京川发消息,说自己看中了个表,刷卡买了。
……
张迟改了监控路线,带着乔装改扮成安保的李拾遗,从后面的员工通道走了出来。
天气阴沉沉的,下了小雨。
李拾遗捏着u盘,心情也不是很好,以防万一,这u盘的內容他复制了好几份,上传到了不同的云盘。
张迟打了车,把他送到了沈自清安排的地点。是一处山中茶馆,车不好开,路不好走。但好在总是准时赶到。
珠帘微动,雨打芭蕉,李拾遗进来,看见沈自清站在帘前,正在观雨。
他穿着西装马甲,像是刚从哪个商务会议出来,身姿挺拔修长,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他。
李拾遗的鞋子被穿着旗袍的盘发美女收了起来,袜子踩在茶室的剑麻地毯上,他害怕赶不上,走得急,头发有点湿了,一绺一绺黏糊糊的贴在白皙的额头上,衬得嘴唇更红了。
他穿着很薄的衣服,被雨湿透了,露出了漂亮的肩线,和桃花一样隐隐泛红的吻痕。
李拾遗开门见山,嗓音很急:“我妈妈被宋京川转院了,帮帮我。”
要是宋京川知道他擅自跑出来……
李拾遗真的不敢往下想。他自己还好,但他害怕宋京川牵连他妈。
沈自清欣赏着李拾遗的急迫,他着急起来脸颊飞红,耳朵也是红的,像精雕细琢的红色珊瑚玉。
沈自清没说话,只是缓步走近了李拾遗。
李拾遗下意识想后退,但仅仅一步,他就被沈自清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渐渐的,沈自清与他的距离,只有咫尺之遥。
这已经超越了正常社交应有的距离。
沈自清没说话,李拾遗也没说话,但空气中的氛围已经变了,莫名的,令人不安的气息萦绕其中。
沈自清伸出手,摸了摸李拾遗的脸,温声说:“我为什麽要帮你呢。”
他语调喑哑,带着些淡淡的暧昧。
李拾遗瞳孔一缩,他仿佛领会了沈自清暗含的意思,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不……不是……”
他嗓音干涩:“沈、沈先生,我……我不能、不是……我不能跟男人在一起的……”
荒诞的现实轰然落在他头上,李拾遗语无伦次,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为什麽不能呢。”沈自清微笑地看着他,然而吐出的字句却很无情,“这段日子,不是给宋京川睡了很久吗。”
李拾遗的脸色陡然惨白。
“都被男人c过那麽多回了。”沈自清摩挲着他瘦削的肩,被雨水湿透的布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雪白肌服上深红色咬痕。
沈自清语气温和,“怎麽还不能跟男人在一起呢。”
见沈自清的差旅费由宋大头付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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