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的嗓音卡住:“好久……了……”
李拾遗是真想不明白,这还没到凌晨十二点呢,为什麽他会开门见鬼啊?
李拾遗用力关上门,宋京川一把撑住,健硕流畅的手臂线条被灯光映照得发亮,大学宿舍刷了绿漆的铁门咣当撞在墙上,发出剧烈而刺耳的声响。
快到夏天,李拾遗穿了个薄t和短裤,踩着拖鞋,露出了又长又白的两条腿,脚趾圆润,t恤领口开得很大,锁骨往下也露着,料子也薄,透,刺目的灯光一照,什麽轮廓都看得见。
“哟。”宋京川上下打量他,似笑非笑道:“穿这麽骚啊,等谁呢?”
李拾遗喉结滚动一下:“你……”
“你什麽你。”
宋京川进门,铁门在他身后咣当关上了。
李拾遗:“你……你出去!”
宋京川笑了,他微微卷起衬衫袖口,手腕露出一半,缠绕的珠子碰撞着昂贵的腕表,“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三百万美金的账没算完呢,嗯?”
李拾遗不停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他脸色苍白:“我把钱还给你,你不要来找我了……”
男人听完,伸手掐住李拾遗,虎口卡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看他。
手指的触感是软的,嫩的,有水,显然昨晚刚被人睡过。
一开门又是个接客的风骚样子。妈的,见钱眼开的见人。稞瀬茵揽
宋京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回国后给谁睡了?”
薄而透的布料眨眼被撕得粉碎,露出了青年还带着痕跡的身体,李拾遗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带着一身水滑白嫩的皮肉就要钻被子裏去,被宋京川抓住了脚,拽了出来,像抱玩意儿似的抱在了怀裏,一只手往下探进去。
“给谁玩了?嗯?”宋京川笑得有点狰狞。
李拾遗又叫了一声,腿蹬着,结果两条腿都被抓住了,宋京川解了领带把他的两只脚缠住,抱着人把头埋在他的肩窝,狠狠吸了一口。
李拾遗刚洗完澡,身上都是沐浴露的莓果香气,甜得发腻,宋京川真是被李拾遗勾红了眼,这小骚货。
“跟谁好久不见呢?啊?说话!!”
李拾遗不敢说在等沈松照,他说:“你管不着!我把钱还你,你不要来找……啊!!”
大手落在屁股上的声音剧烈,李拾遗被抽得一个激灵,眼泪都出来了。
“老子差你那点钱?你特麽瞧不起谁呢,啊?”
宋京川把人摁床上:“李拾遗,我警告你,你以后特麽最好给我听话一点,再敢给我撅着屁股勾搭別的男的,老子以后把你两条腿都打折!”
李拾遗头埋在枕头裏,发着抖,说不出话。
宋京川又是一巴掌呼到他屁股上:“听到了没!!”
李拾遗:“你、你怎麽知道我在这裏……”
宋京川一顿。
这当然是因为他和沈自清的交易进行的非常顺利。
果然如他所料,沈自清没怎麽犹豫,就签下了合同。
沈自清:“他很快就会回c大的。”
宋京川抱着肩膀,懒洋洋说:“这麽干脆啊。”
沈自清放下钢笔,微笑说:“对我而言,他已经没有用了。”
宋京川盯着沈自清。沈自清平静地望着他。
男人淡灰色的眼睛很静,犹如无波的古井。
他不想叫人看穿的时候,谁也看不穿。
宋京川无意看穿,哼笑一声,拿起西装外套,走了。
宋京川看李拾遗的脸,青年哭得厉害,眼睛湿漉漉的,灯光下,眼睛很黑,却依然如黑镜般干净,映着他的影子。
真可怜。
又被人卖了。
宋京川看了一会儿,没回答,只掐着人的下颌,深深亲了上去。
“唔……唔!!”李拾遗受够了,揪着男人的头发,哭着说:“是你背叛我!!你把那些照片、都发给了沈松照……”
宋京川头皮被李拾遗扯得发疼,阴阴笑了一声:“怎麽,老子不发照片,在旁边等着你们两个结婚吗?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李拾遗你行啊,你跟沈松照在老子床上接吻,这麽恩爱,要不帮你俩把民政局搬过来,你们当着我的面领证?”
宋京川y得发疼,他多久没见着人了,日想夜想的,在医院想在飞机上也想。
对李拾遗,什麽爱不爱的,宋京川已经懒得思考了。人捏在旁人手裏,他搁这爱不爱的有何意义?先捏到手裏才能谈爱,人不在手裏,在那爱啊爱的,特麽的爱个几把。
李拾遗终于又落他手裏了。
要说李拾遗对他犯过的错就是不乖,要是他老老实实地给他草腻歪了,怎麽疼不行啊,何必让他想得发疯,现在又要受苦。
李拾遗的身体绷紧了,想要叫,却被男人死死捂住了嘴巴。
成熟又多汁的莓果熟透了,破裂了,被迫在跌宕中流出嫩而甜腻的汁水。
宋京川爽得背脊发麻。
真好,这才是活着的滋味。
深夜,男人抱着发抖的青年走出了c大校园,把人塞进了自己的跑车,扬长而去。
別的攻都会在前期装装好人
只有小川子初心不改,坏得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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