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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40 我们在你房间门口……
回到酒店, 陆长青赶紧把陈元的支付宝联系方式也拉黑,省得他窥视自己一天天的消费。
浴室裏的氤氲热雾一接触陆长青细腻无暇的肌肤就化作一层薄薄水珠,覆在这具完美如白瓷的身体上,不肯离去, 非得等主人身上的水珠够多了, 大家争先恐后的流向下方微突、肥嫩的乃|瓣儿才肯滑走。
陆长青把自己胸膛以下都浸在热水裏,发根被打湿, 朝后抓了几下,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如画眉眼。他轻嘆一气, 抓来手机开始看短视频,但看了十来分钟, 都没有看到能令他龙顏大悦的肌肉男。
怎麽回事?
陆长青蹙眉不解, 他的肌肉男们呢?
他平时就这点爱好, 怎麽会都不见了?
陆长青点进自己的喜欢, 发现那些擦边男做饭视频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全是一些富国民强和正能量视频。
陆长青:“……”
他的手机中邪了!
但还好, 陆长青记得几个肌肉很漂亮,从来不露脸的男博主名字, 结果点进主页一看。
这主播已经转换赛道穿得严严实, 坐在那儿开始钩毛线,陆长青瞬间傻眼。
再换一个,这个肌肉男开始卖男装?
再换, 这个怎麽记录他家的鸭子下单了?
陆长青坐在浴缸裏, 怀疑了久久的人生,怎麽回事,这些肌肉男怎麽不开始取悦大家了?
他们不是说,要做大家一辈子的男菩萨吗?
怎麽现在男菩萨开始卖中年男士裤衩了?!!!
陆长青无奈至极却不知道解法, 烦得很,对着全身镜涂身体乳时,看到窄细腰身上的掐痕、锁骨、胸膛的牙印、奶|瓣儿边上的吸吮痕跡,心裏更是火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自己大腿根儿都被陈元这狗东西咬了两口。
甚至,这个狗东西连他的屁股尖儿都没放过。
陆长青气死了!
早知道就不给他吃了。
当他是什麽?棉花糖吗?一捏一留印儿。
骂完陈元,陆长青倒回被窝搜索了好几个肌肉男才把数据大推荐拉回来,只是这次质量明显没有以前。不过陆长青也能接受,现在看不到陈元,只能看看这些。
陆长青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电视机裏放着甄嬛传,他偶尔看累了短视频就看会儿甄嬛传。这种精神力被两处吸引外加适才在车上的放纵陆长青不多刻就沉沉睡去。
“你知道我的刺绣是谁教我的吗?”
“是我娘。我娘曾经是苏州的一位绣娘,我爹很喜欢她,当年,我爹还是一个卖香料的小生意人……”
“靠我娘卖绣品,给我爹捐了个芝麻小官……”
陆长青耳边一直是甄嬛传的背景音,可突然他听到了一点细微的不属于这间房子的声音,像是脚步声,以及越靠越近的灼热呼吸声。
那呼吸声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陆长青腹诽难道是房间进贼了?
甄嬛传的背景音已不能掩盖这呼吸声,陆长青感觉这呼吸已扑在眼皮上,除了一股他熟悉的味道之外还有一丝清淡的木质香,就像他在水华湾卧室和陈家二楼杂物间裏闻到的一样。
心下了然是谁,于是等这热源近在咫尺,陆长青就想也不想的直接伸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两下,清脆响亮,毫不犹豫拖拉。
两分钟后,想一亲芳泽却被耳光教训的陈亨坐在沙发上,陆长青坐在床上裹紧浴袍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抬眸看了眼旁边一本正经的陈贞。
“你们是怎麽找到这裏来的?”他说,“陈元说的?”
经过四个巴掌,陈亨脸现在是黑中带红,虽然不影响俊朗,但怎麽看也像个大猪头,他大马金刀地盘在沙发上,说:“我们想找到你很简单的。宝宝,你在这裏住的习惯吗?跟老公回家吧,家裏也有甄嬛传。”
嘴上话说得好听,但陆长青还是从陈亨眼裏看到了炽热浓情。
陆长青像裹春卷似的用被子裹住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脸在外,其余的就什麽也瞧不见,淡淡道:“不。你们看过我,可以走了。”
陈贞道:“去哪儿?世界天大地大,但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陆长青:“……”
他嘴角抽搐道:“你有病吧?”
陈亨单歪在沙发上,精悍的肌肉线条被毛衣撑得饱满,隔着毛衣布料陆长青依稀可见他良好的腹肌。
“没有。”陈贞气韵比起其他两个倒显得温和从容,只他那眼底的淡漠总让陆长青看不透他。
“那你们来做什麽?”陆长青看向甄嬛传,心裏并不想跟这两人多说。
“看看你。”陈贞扫视房间裏一切。
“別看了,”陆长青说,“我屋裏没別的男人来,看完就走吧,不走是想让我请你们吃宵夜吗?”
陈亨笑道:“怎麽也是我请你啊宝贝儿,这麽热,屋裏暖气足,你非把自己裹成这样,多热。”
陆长青目不斜视电视剧,不答陈亨的话。
陈贞道:“我们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陆长青没说话。
陈贞缓缓道:“三月初一是日月食,民间俗称天狗吞月。彼时阴阳浑浊,飞禽逃窜,天地黯然失色,是天神与我们沟通最好的时候……”
陆长青不耐烦地打断他:“说人话。”
陈贞笑了下,说:“人话就是,如果阵法成功我们会消失回到陈元体內。”
陆长青道:“这不是好事吗?”
陈亨却道:“可我们离开他们已经很多年了,贸然相合,他死了怎麽办?而且他的血已经维持不了我们的生命。”
陆长青看向陈亨,浓密睫毛垂下时遮住眸中的淡漠疏离,他像是个游走于喧嚣世界之外的人,只处在自己的安寧小世界裏,不为外界所扰。
这麽多年,父母、亲朋、前夫为陆长青遮住无数外来风雨,他们以血肉和浓烈感情滋养出陆长青这朵长于温室的玉兰。
所以他就算坐在那裏什麽都不做,也总能让人心生仰慕和怜惜。
“so?”
陈亨收起玩笑样,正经道:“需要宝宝帮我们。”
陆长青哂笑:“陈家父母、商业好友那麽多人,你们可以选的人很多。”
陈贞从兜裏拿出来一个小荷包放在床尾,说:“但你不一样,你跟他是骨血不可分的至亲之人。”
纹样精秀的小荷包展现在陆长青面前,他只扫了眼便说:“这个人更像他大哥。”
陈亨直接道:“我们又不爱他哥,这裏面是你跟他的头发。情到深处时,长青你可真是什麽愿都敢许他。”
陆长青不解,这荷包裏是他跟陈元的两搓头发没错,那也不过是热恋时,陈元看了个古装电视剧心血来潮要跟陆长青约定生生世世在一起。
陆长青当时没有多疑,任陈元剪了头发和他的绑在一起放进一个小荷包裏,那时陆长青还嘲陈元有点脑残,这话也信。
陈元笑笑,说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就算有下辈子自己也能找到他。
“这是什麽咒术吗?”陆长青反问。
“算是咒术吗?不算吧,”陈亨自问自答地说,眼裏流露一丝迷茫,“他只是用自己的血肉向天神祈愿,祈愿你能生生世世跟他在一起。”
“祈什麽乱七八糟的愿啊!”陆长青怒了,他掀开被子,一把将荷包抢过来,想砸出去但还是没有,捶床气道:“你们就是他乱许愿搞出来的,他到底想干什麽?”
陈贞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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