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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別胜新婚
秦染披衣坐起,寻着玉簫便出门。
徒弟已下山歷练一年,不知何时才回。为排遣闲绪,他也下山去造访几个朋友,去了好几处地方。可等到他回来,严珩还是在外边。
回青城山后,上莲峰居所门不开,尽日静坐,看书,吹簫,原先本不觉得成仙寂寞,但心裏人走了,又担心安危,终日与影相伴,只觉枯寂难熬。
春迟日又去,斯人胡不归?
他这裏无伴终日吹玉簫,严珩那裏自然也想他,回青城山便先往上莲峰跑。
门一推便进,一眼便瞧见花下吹簫的美人。
却是近乡情怯,不将人唤,而是静静看他,默默闻声。
他师尊吹得是一曲《凤凰台上忆吹簫》,将那句“明朝,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即难留”吹了好几遍。
他平日寄来的书简从不说自己想徒弟,总是什麽:
“初三晴,坐半日,读书又半日,夜至掌门师兄处,与我道饮食之妙,二更归。
十三日雪,院內霜苞雪翠,折梅四五枝,尽数置于房中也。
廿二日雪霁,吹簫半日.....”
若他师尊同他说吹的是这些曲儿,他便也明白,他是口中不诉相思,胜诉相思。
才听了没一会儿,听到师尊喊他:“珩儿,你怎还不过来?”
这才从边上缓缓而出,看见他师尊面露欢喜之色,从椅上站了起,等他过来。
手牵了手坐在椅上,秦染腾出另一只手指尖触着他徒儿脸。
黑了些许,但也精悍不少。
严珩一手握住在他脸上描摹的素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后又将那只温凉的手贴到自己脸上,任他抚摸。
“哎,这种苦差事还是三师姐来做罢。”林笠推阻道。
三师姐好奇:“不就是叫小师弟和无尘师叔晚上去吃饭麽?这有什麽?”越想越不对劲,推了一把林笠:“你来。”
他二人在上莲峰门前互相推诿一会儿,差点打起来。
林笠叫苦连天,他每次来上莲峰,都能看见师徒二人你侬我侬,弄得他下山时心中酸得要命,一回主峰掌门就要他炖东西,结果自己只吃了几口就全被他师尊笑着拿走了,两者相较之下,更是旁人品尝不到的苦楚。
三师姐平常就爱欺负他,这回也该让她尝尝。
三师姐被他闹得烦了,只好道:“那我去叫。小小师弟你可牢牢记着了,这一个月你都得给我做事。”
林笠忙忙点头,十分乖巧。
三师姐只好扣门,但未曾有人来开门,她发觉门户未扃,于是推门而入。往裏头沿小路进了十余尺,庭院深深,稍过几株花树后偏头看,便看见她小师弟和无尘师叔坐在长椅上,吻得难解难分。
她不觉惊异。
小师弟还是老模样,但无尘师叔可不是。
他两只手牢牢抓着严珩胸口衣襟,腰肢被一手环住,整个人紧紧贴在徒弟身上,微扬着头承受激烈的攻势。
平日冷淡眉眼晕开一层艳色,且开且闭。若是张开,一双眸烟蒙雾锁,似乎其中能泛起一池春水来。
秦染早发觉有人进来,推不动严珩,等被亲了许久,严珩终于松开他,他有些尴尬,只好埋头在徒弟怀裏。
严珩摸着他如软绸一般垂下的头发,这才看到远处的三师姐。于是问道:“师姐是有什麽事麽?”
三师姐道:“掌门要你和无尘师叔晚上去主峰吃饭。”
严珩点头:“好。多谢师姐告知。”
三师姐听他答应,正欲走,但看到窝在小师弟怀裏的无尘师叔,心便痒痒,遂道:“无尘师叔他......”
她没接着说下去,因为小师弟抬起一只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轻抚怀裏人的发,眉目温柔。
“怎麽样?师姐?”林笠不怀好意问道。
三师姐同他走下山阶,忽然掩面无言。
林笠问:“师姐怎了?”
三师姐道:“无尘师叔真好看,我正回味着,別打搅我。”
林笠笑:“那可不是,上莲峰峰花,青城山山花呢。”而后压低声音道:“师姐你去的时候,小师兄他们在做什麽?”
三师姐斜瞟他一眼:“不告诉你。你自己不去。而且老想着窥探別人私事,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是小人。好师姐,快与我说说。”
“不说。我等会还得下山买东西,你方才答应了我做事,一起下山罢。”
林笠悔不当初,早知他就一块进去了。
庭院缠绵良久,严珩拉着他的手:“师尊,还有三个时辰才到晚上。”
秦染懂他言外之意,遂勾住徒弟脖子:“那要不要去......”忽然靠近严珩耳边,吐气如兰:“去床上?”
“那便听师尊差遣。”严珩笑道。
他手环过秦染腿弯,一把将人抱起,快步走到寝卧裏。进了房,带上门,一步步靠近床榻,却不经意间听到一阵银铃响声,如击碎佩,似是他师尊身下传出来的。
“师尊在哪儿系了铃?”
秦染被他抱到床上,此时已坐起,徒弟正半跪在床畔给他卸下鞋袜,他稍往后收了收脚:“脚腕上。”
鞋袜已除,衣摆掀开,严珩已经看到系在纤白脚腕上一红绳,尾端系着银铃,轻轻摇了摇他师尊腿,便能听见那银铃发出清脆响声。
手捻着脚腕上那点小红痣,严珩抬眸笑道:“师尊怎麽忽然在脚上系这个?”
秦染本来正静静地端详着他,闻言一愣,反问道:“你不记得麽?”
严珩不答。
他的手环住秦染脚掌微凹处,一下扣住,然后抬起来在那雪白脚背上轻轻吻着。
其实想起来了,好像是十岁上下时,和师兄师姐下山,看到这手绳,觉得很是別致,于是买了来送给师尊。
谁想到师尊把它戴脚上了。
秦染被他弄得痒了,收回脚到床上。两只手环住双膝,把头靠到膝盖上,不让徒弟碰。
严珩瞧他这般抱膝坐着,低一对绮丽眉目,不禁心生怜惜,也跟着上床。
长臂一揽,就把面色不愉的美人抱到了自个儿怀裏。
他靠在秦染肩头,耳语道:“师尊莫不是睹物思人,就把徒弟送的东西戴自己身上了?”
秦染“嗯”一声,见徒弟并未忘记,脸上愁云消散,而后懒懒靠到徒弟怀裏。
严珩的手移到他的腰际,手指环上他的衣带:“衣裳脱了好不好?”
严珩见他点头,便扯了一下,把衣带放到床另一边上,掀开一边衣衫,手往裏探去。
他歷练半年,时常餐风露宿自不必说,掌心都变得粗糙了几分,在那莹白肌肤上缓缓抚摸,只觉触到的是上好的温润玉石,但更是柔腻。小心翼翼爱抚着,生怕打碎了怀中这美人玉雕。殊不知怀裏人却被他摸得舒服,乖巧窝在徒弟怀裏,任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严珩忽然想起他师尊素来好洁,于是自己在每次欢好前都会沐浴一次,这一次回来急促,还没来得及沐浴。他将手从秦染衣裳中抽出,把他推开道:“师尊,弟子先去沐浴。”
“別。”秦染挽留,他偏身将头埋入徒弟脖颈嗅了嗅,抬头道:“好闻的。”
严珩遂作罢,他将怀裏人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臂弯裏,而后抬起他的下颌吻他。等把那小嘴亲得微肿,便往他脖颈吻去,把那上头喉结含着舔弄。闲着的手继续在衣內抚摸,捏住那乳尖向上轻轻提了提。
他松开口中喉结,把他师尊衣裳彻底解开,视线在微敞的胸口上逡巡。
一年没碰,以前的殷红乳尖已经变回了粉嫩,幸好还是之前被他吮的那麽大,颤巍巍挺立在胸口,清纯又淫荡。
又想看他师尊別处变得怎麽样,于是将人放到床上,脱下他师尊亵裤。
前头已经翘起,下头阴阜饱满丰隆,其上缝隙顏色浅淡,用手指轻轻掰开,才能瞧见內裏娇软柔弱,藏在两片小巧花瓣下的小小xue口微阖,只稍吐些爱液,似花苞含露带泪,引人垂怜。
手指松开,两片雪白蚌肉随即闭上,又是什麽也看不见。
显然这一年它的主人极少亵玩这儿,使其转回处子青涩模样。
严珩手指轻轻摸着这自己频频梦回之处,问道:“师尊这一年就晾着这儿?”
秦染被他摸得身子发颤,回道:“清......清心咒。”
话音方落,便被衣裳齐整的徒弟压在身下,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眉眼脸颊上,徒弟轻抚他的脸,笑意温柔:“珩儿也是。”
“那......师尊的小xue想不想徒弟这儿?”严珩将他的手引到自己胯下。
秦染红着脸,隔着衣裳抚摸徒弟鼓起的一大包,低低道:“想。”
青天白日裏,隔着绿窗纱,隐约可见床上侧趴着一可怜美人,腿间娇怯花蕊被一粗壮硬杵狠狠捣着,给碾成胭脂色泽。他脸上泪水涟涟,扭着细细腰肢想摆脱那蛮横东西摧残,两条细白长腿却被身上那人轻轻一捞,将那滚烫物事儿楔往更裏头顶撞。
严珩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师尊,疼麽?”
一年未交欢,他师尊这儿紧致非常,才只进了一半便难以进入了,再抽出又不妥,只得用力破开湿滑媚肉,才堪堪到底。
秦染闭目垂泪:“不疼......太胀了。”
他花径被那巨大男根撑开到极致,一片酸软之感顺着xue內往小腹蔓延,扩散到全身上下,他下意识便去躲,现在全被填满了,才稍稍好转。
是以徒弟还没开始抽插,便被刺激得满脸泪。
严珩费力将阳根从那死死绞着他的花径中抽出,随后再往裏头逐渐插入,来回几十下,才把那细窄花径扩张得稍微容纳得下他的东西,而不至于紧紧箍着,毫无动作余地。
来回抽插间,阳根将那花瓣顶得一开一合,触得最顶头的花珠一缩一出,严珩看得心痒痒,两指将其夹起,以指盖搔弄。
身下人娇吟声声,夹在徒弟劲瘦腰肢上的长腿一蹭一蹭。
严珩又去看他的脸,玉面染上秋石榴色,白细脖颈也一段微粉,端的是万种春情无限。
想必是快活了。
于是肆意去采身下花蕊,将身下人双腿彻底打开,凶悍一撞,直闯花心。
“啊!”秦染惊慌,这一撞几要将他魂魄撞出,蹙眉想骂人:“珩儿,你.....哈啊.....”
“不!......”他声带泣音,圆翘的臀被徒弟一手托起,丰满阴户又承接狠实一顶,花心被龟tou死死研磨搅弄。
徒弟忽然压下身来,胯部重重拍在他的阴阜上,将本是鼓鼓的饱满肉阜压得下陷,又不将阳根取出,而是试往更深处。他挣扎着双腿,但攻势难阻,徒弟的巨大一下一下顶着他的宫口,而后忽然将xing器取出,带出一大股爱液来。
那儿一碰,便是又疼又爽。秦染使劲将被操软的双腿合拢,往旁一落,胸口不断起伏喘着气。还没缓过气来,一条腿被提起,徒弟的粗大又尽根没入,冲往紧闭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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