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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小美人师尊(二)
回到床上,看到秦染已经穿好衣裳,躺在裏头,看起来不大高兴。
严珩侧卧在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脸,看到他将脸转到一边去,对着裏头。他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轻声道:“我不是不喜欢你,你太小了,还不能这样做。”
秦染转过来,满眼都是恼怒:“我都二十了,有的人这时都已经娶妻生子了。”
严珩惊乍:“我以为你才十六。”
秦染说话吶吶然:“大师兄说我长得比较晚。”
怪不得他师尊二十四岁重塑躯体,并非青年的结实健壮,而是偏纤瘦,严珩原以为因他是双儿,没想到还有这层因由。
但尽管他已经二十,他身体仍然做不了那档子事,严珩还是下不了手。他轻抚他的鬓发:“等你再大一些。”
秦染不知光着睡和他年岁有何关系,但既然严珩不想,便只依他。
可越间阻,情越多。
一日严珩抱着他吻他,倒是奇怪,只觉得下身有些湿漉漉,似有水将出,他连忙以手遮住怕严珩看到,脸上惭然,以为是没脱裤子便小解了。把严珩一推,下了床。
等到了隔壁房间把亵裤退了,看见那一块布料全被浸湿了,平日那从未碰过的私处胀胀突突的,非常难受。冷清清躺了一会儿,又想让严珩抱他。
门这时果然敲响,听到外面人声:“我能进来麽?”
严珩听到裏头人一声“嗯”,便进了屋,瞧秦染身上抱着锦被在最裏头缩成一团,脸上烧起火红,以为他是生病了,探了探额头,确实有点儿烫,于是连着锦被把人抱在怀裏:“怎麽了?哪儿不舒服?”
怀裏人声若蚊喃:“下面不舒服。”
严珩下床提着灯到床畔,把他从锦被裏捞出来,看他下面怎麽了。
只一看,脸也跟着通红。
没脱衣裳,也没脱亵裤,但怎麽看都淫靡。秦染紧紧绞着腿,腿间鼓起一个小包,想必是茎身挺起,而下头也是鼓鼓胀胀,淌着一片湿液,把亵裤沾湿了,于是裏头丰腴雪白的阴户隐约可见。
严珩咽下口水,问他道:“你要不要我帮你?”见他点头应允,遂侧身低头吻他,谁料秦染将他推开道:“別亲,你越亲下面水越多。”
严珩呼吸渐重,先把他裤子给脱了,手往那湿滑的地方探去,先给他撸动柱身一会儿,等他射了自己满手白浊后随手擦在一旁已经脱下的裤子上,秦染低吟良久,眼睛亮亮盯着他:“好舒服。”又把他的手往下面引:“下面那块儿也难受。”
严珩遂把他搂抱在怀儿裏,头挨着头,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从身后往他下面接着探,只听得粘腻水声响起。他另一只手勾住秦染下巴吻他,叩开齿关,舌缠着舌,缠缠绵绵好一会儿。指头却捏着两片花瓣揉了揉,裏头水越涌越多,他拿一根指头沿着那道窄窄缝隙一上一下
滑动着,又把整个丰润阴户包在手裏旋了个圈,长指玩着那小小一颗的花珠,一挑一拨地。
秦染那儿从未这般被人亵玩过,一时难以自持,只推开他,手指抓住他胸口一小块衣服,语颤声羞:“你......你......快別碰了。”
“你不是说难受麽?”严珩靠在他耳边说话,瞧他耳廓微粉,还一颤一颤的。
秦染眸光晕开:“我我......我感觉更难受了。”
严珩道:“你暂且先忍一忍,我帮你弄一会便好了。”
怀裏人“嗯”了一下,他把中指挤入那娇小xue口,十分费劲地在挤拥过来的娇嫩xuerou中插入,进了不到一小寸,便摸到一层薄薄的膜儿,上头一小孔,只好停在那附近搅动。剩余的手指要麽摩擦着已经充血立起的花蒂,要麽揉捏着花唇,那整个柔软的地儿都被仔仔细细照顾到。
“啊......啊......嗯......”秦染只低声吟叫着,他感觉严珩的手指跟带了火苗似的,在他每处激起一阵一阵热流。又把他抱得那麽紧,在他耳边喘息的气流全洒在他脸上,他的腰间也不知被一个不知是什麽的硬烫抵着,让他全身都被烧了起来。上身没有气力,两条腿偏又绷得紧紧的,心裏冒出一丝丝绵绵痒意,可偏又快活。
过不多时,他忽然急促地啊了一声,只绵绵软软塌在严珩身上,一大股清液自花xue喷涌而出,顺着颤抖的粉白大腿流下。
严珩收回手指,把手上那些腥甜液体舔得干净,看秦染靠在他手臂上,抬头看着他,眼波脉脉含春。一缕一缕的甜香顺着他急促呼吸流了出,闻得严珩心猿意马,于是把他稍微推远了一点。
他下身早就高高翘起,胀得要命,但秦染那儿太小,又是处子,还得开拓几天才宜承欢,于是又得忍着。
“舒服麽?”
“舒服。”
严珩忽然感觉腿间阳物被碰了一下,然后看到秦染收回手,几分讶然:“你那儿怎麽比我大那麽多?”
这下胀得更疼了。
严珩想说什麽,但不禁哑然。最后只道:“你別碰。”
话音方落那只手便又抓住他那儿,严珩一抬头,只见他似乎是恼了:“怎麽你能碰,我就碰不得?”
严珩只好道:“你对风月之事尚不了解,还是我自个儿弄吧。”
“不。”
秦染直直把手伸过去扯他的亵裤,那伟长之物瞬时弹了出来,直对着他。他上回脱严珩衣服时没注意,这回见着了,不觉一惊,那物长有七八寸光景,粗如他手腕,头儿火红略微弯翘,青筋暴涨,他没想着平日看起来温雅的严珩会长这麽狰狞的东西。
严珩见他被吓着了,遂拿衾被盖住:“別看了。”
被子被翻开:“我偏要看。”手还直直摸了上去,又被烫得缩了一下,但随即握住。
严珩瞧他此时眉眼尽融,唇上不抹胭脂,似抹胭脂,略带几分靡艳之色。眼儿却直盯着他,难掩的恋慕。唇瓣张合:“我欢喜你。”
“所以我也想让你快活。”秦染道。
他学着方才严珩弄他那儿的情形抚慰那物,十指纤纤,慢捻轻拢着,又细细观察严珩容色,生怕他不快活。那活儿在他手中胀得更大,甚至一手难以握住,上下套弄了许久,他手都酸了,严珩还是硬在那儿,遂试探问道:“不舒服麽”
严珩看他忐忑,觉着几分怜爱,手蹭了蹭他的脸:“还成。”
其实是真的生疏,一会儿握得太松一会儿握得太紧,不上不下的,他想大力抽插又怕吓到他。
秦染觉得他在搪塞,不觉皱眉:“怎样才能让你更舒服?”
严珩道:“你背对过去,坐在我身上来。”
秦染大约明白他的意思,遂背对过去,坐在他身上,两团浑圆的雪臀将他那灼热之物压着,人有些微懵懂:“这是做什麽?”忽然“啊”“啊”吟了几声,他感觉到严珩的手掌将他两瓣臀全部包住,然后缓缓揉起来。覆压挤揉,摆弄成各种形状。
秦染欲挣脱又不得,于是只能腰肢在严珩怀中不住摆动,把臀下那物挤压得很是舒爽。
严珩抱着他往裏坐了几分,那根东西遂从他腿间直直挺了出来。
秦染垂目下望,观那昂扬之势,只瞧得它压在自己阴户那儿,被自己流出的水沾得油光水滑的,他那儿也被这东西压得烫疼,身子不觉酥软了,任由身后人在他上身乱掐乱摸。
严珩两手从上衣下头伸进去,把玩着他乳尖问道:“我动一动,可以麽?”
怀裏人被他亵玩得眼尾浅红:“嗯。”
严珩遂把他往前头推了一推,让他阳物完全嵌入那道浅粉缝隙中,然后挺腰缓慢抽送,磨着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私密处。过一阵子,只觉得那牝户软得如棉,又湿腻滑润的,于是加快抽插速度,把那花瓣儿一下磨往裏,一下磨开,又随时狠狠擦一把花蒂,弄得秦染只得苦忍那爽疼,软在他怀裏轻轻哼着。他一张刚刚被亲得红艳艳的嘴微张着,舌尖半吐不露的,看得严珩心痒痒,一边大力抽插他夹紧的细嫩腿根,一边把两根长指伸入他嘴中搅弄,时而轻轻夹着那细巧舌尖,时而顶顶他敏感上颚。秦染上下两张小嘴都被他玩得红肿,流出蜜液,不一会儿又丢了。
严珩怕他那娇弱地儿被磨破皮,于是也不再动,带着秦染一点儿气力也没有的手撸动了一会,终于射在秦染大腿上。
“快不快活?”
秦染累得眼都睁不开:“快活。”
严珩下床去拿沾了热水的丝帕给他擦拭满是精水爱液的大腿,却看到秦染虽然困得要命,手还去擦了一把大腿上他射上去的白浊,放到嘴边小口小口舔干净。
又是那句话:“你吃了我的东西,我也要吃你的东西。”
严珩:“……”
师尊这礼尚往来的性子真是从未改过。
“啊……啊……別弄那儿……”
日上三竿,亭外是盛夏赤日炎炎,亭內却是正酿春光,水纹簟映青纱帐,雾气笼罩。
严珩在溪花涧弄了纱帐牙床,原本以为拿来乘凉,却还是拿来干那事儿。
严珩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蜜液,身下人此时把满是指印吻痕的双腿合拢,侧卧在牙床上,床上装饰象牙雪白,却与他肤色无分別,可惜上头全是点点桃花痕跡。
严珩过去把躺着的人捞怀裏,手掌抚着柔细腰肢,身上贴着素体,只觉得秦染玉肌沁寒,清凉无汗,在盛夏居然能消暑。他抱着人,然后手不断撸动挺立的阳物。
是了,弄了大约四五次,他还是没吃着人。双儿那处总是更为脆弱紧致,昨儿塞了三根手指,看秦染还是一副极为痛楚的模样,严珩还是狠不下心来。之前他要了师尊第一次是因有那承露香能缓解身上痛楚,现在他不想拿任何淫药用在秦染身上。
干闹了多时,本以为是交合的欢娱,反倒长了彻骨儿渴欲
刚把他全身吻遍,又从裏到外舔他花xue,这才解解渴。
秦染看着他自己动手,有些伤心,他这几日含也含了,舔也舔了,摸也摸了,严珩总是不得快活,最后还是靠他自己用手才能弄出来。但严珩稍微碰碰他他就快活到不能自持。
难不成他的口活手活这麽差麽?
他对这方面着实一无所知,于是发挥出平日修炼进学的劲头,发誓定要严珩快活一次。
问大师兄是不成的,大师兄每日只记挂着吃,对这些只是略有了解。秦染想到必然有这方面的书能研读。
于是背着严珩,偷偷下山去买。
真还让他找着了,他跑到书市街最隐蔽的一个书摊,看见有些书叫《神仙道侣》《绣榻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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