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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夺魁(操子宫)
“弟子对此次夺魁有九分把握,师尊不必担心。”
“嗯。”秦染想再多说几句叮嘱的话,然而他又词穷了。不经意间在徒弟背后觉到一道陌生的视线,他微怔,这不是等会儿要和严珩争夺魁首的那位麽。
是上次他看到的那位璇玑山的女弟子,扎起上边墨发斜斜盘了个髻,只插了一根简陋的木簪,却难掩她花容玉貌。只见她痴痴望着自家徒弟,满脸倾慕之色。
“弟子先行一步。”
“慢着,为师有话要说。”
严珩停住了,他看到师尊凑到他身畔,想必是什麽妙计之类。
过了一会儿,他脸红道:“多谢师尊叮嘱。”
秦染点点头,他便去了。
一上台,二人互相行礼,在下头的人看他二人郎才女貌,尤其注意到少女羞红的面颊和爱慕的视线,遂起哄,觉得这最后一场夺魁赛竟然这般有看头。
严珩下意识偏头去看他师尊,他师尊坐在台上,没看他,正和掌门说话。
“师弟刚刚分明是不高兴了。我看得一清二楚。”掌门道。
秦染:“我有什麽不高兴的?”
“给你徒儿找这个媳妇。”
秦染哼一声,没理他。
严珩回头,看到对面那璇玑弟子刷的一下苍白面容,有些微讶。
出于善意,他问道:“姑娘可否身体有恙?”
那女弟子其实并非別的,只是在他偏头之际,看到他颈项上有一淡红色的吻痕,显然是方才印上去的,心中不免失落。这下听他温言,只好强笑道:“无事。”
她先出招,将长剑抽出剑鞘,二话不说直接往严珩身上刺去,严珩转身躲过,也将剑拔出,直接挡在另一下面前,“砰”一声火星四溅。那女弟子招招使得凌厉,她灵力充足,且速度极快,都直击要害处。严珩任她刺来,每招使巧劲闪过,半点灵力都没用上。
二人僵持许久。
她忽然显出好几个个破绽,只待剑过去便能劈中她臂膀,稍有些境界的人都看得出来,但严珩偏不寻她破绽攻去,暂时呈防守之势。
台下人窃窃私语:“我看严辞玉是怜香惜玉,舍不得伤她。”
话音方落,那女弟子的剑已被弹到一边,她站在原处,揉发红手腕,认输道:“阁下果然高明。”
“姑娘亦不遑多让。”
他欲下台,台上人喊住他:“严辞玉!”
严珩回头,看她急迫道:“你今日可有空闲……不如再探讨切磋一番。”
严珩听下面人喧闹,全是喊他答应的,他遂笑了笑,婉言回绝道:“改日罢,我今日和心上人有约。”
“严珩已有心上人?你这做师父的知道麽?”掌门问。
秦染道:“当然。”
“可是我们青城山的?”
秦染想了想,觉得说是也不妥,不是又不妥,遂摇头道:“不告诉你。”
“师弟真是心狠……哎,你徒儿来了。”
秦染方才和他师兄说话,也没注意台上,自然没听到他徒弟表白,此刻有些纳闷,看着他徒儿满脸喜色走过来,才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
严珩先向二人行礼,随后看向秦染:“师尊去那棵枞树畔等我好不好?”
秦染自是答应。
他也没等掌门说话,直接走下台了。
那棵树离人群有一定距离,过几尺便是山林湖泊,倒也是个隐蔽处。他一走到那徒弟就把他逮着,将人按在树上。
“师尊可有奖励。”
秦染问:“珩儿要什麽?”
“师尊亲弟子一下。”
秦染二话不说就抬头亲他,然后被弟子护住头贴在树上,狂啃了一通。他的手揽住严珩的腰,手在他背上从上往下安抚着。
“如若无人,弟子便想在这儿要了师尊。”
秦染被他啃得喘不过气,然后把头搭在徒弟肩上,微眯双眼。
然而享受不过一会儿,他瞅见一人影儿,心中惊乍,以为又是岳明远,把徒弟推开,用杀人一般目光望过去:
他掌门师兄站在那儿,目瞪口呆。
严珩这时也看见他,上前一步,挡住他师尊。
二人等着他开口。
掌门愣了一瞬,急迫开口道:“珩儿你快走,我替你拖住你师尊几步。”
严珩微怔,未想到掌门会说这样的话,于是问道:“为何?”
掌门恨铁不成钢:“我记得一百年前,你二师伯亲了你师尊,差点被你师尊打死,你若还想要你这小命,就速速到我这边来。”
他替严珩算了算,上回他二师弟大概亲上小师弟嘴唇不到一剎那,小师弟便直接开始揍,足足揍了一个时辰,这回他看到便亲了这麽久,恐怕打上几天都打不完。
他看见秦染走到严珩边上,心中暗道糟了,然而转瞬间看到他小师弟牵住了他徒弟的手。
掌门呆若木鸡。
“珩儿以后会做我道侣,我不会伤他。”秦染道。
掌门:“哦。”
秦染看都不看他,心裏想,恐怕他这臭脾气和揍人的往事被这些人说多了,他徒弟都不敢近他身了,暗自埋汰了他掌门师兄几句。
“掌门师伯,我和师尊先回客舍了。”
掌门虚弱地“嗯”了一声。
回到客舍,一关门,他徒弟就把他摁在门上亲,秦染也渴望他许久,遂开始扒徒弟衣服。
严珩按住身上那只乱动的手:“师尊和二师伯……”
秦染立刻打断他:“我没有打他打了足足一个时辰。”
严珩失笑。
青年笑声清朗,英秀眉目舒展开来,很是好看。秦染摸了摸他的脸,问道:“那你是问?”
“师尊被二师伯亲了麽?”
他师尊有几分慌乱,然后才“嗯”一声。
“二师兄以前对我确实有不该有的心思,有天我同他喝茶,他亲了一下。”
然后被暴揍了一个时辰,这句话秦染没说,他只道:“我教训了他一下,他就再不如此,之后去追七师兄……但七师兄喜欢女子。”
他第一次说那麽多解释的话,不免有些疲倦,皱眉道:“珩儿……”
“弟子只是遗憾不得与师尊生在同时……”
“那师尊全身从头到尾都是弟子的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又缠绵,手指捻在他师尊柔软唇瓣上:“师尊的嘴。”又把手在下面按了按,秦染不免呻吟一声,“师尊下面的小嘴”,最后在他臀部揉捏:“师尊后面的小嘴,都是弟子的。”
“你……”他羞耻得说不出话。
幸好严珩也没让他说话,又垂头吻他。这下他脱徒弟衣服没人拦着了,麻麻利利地脱得只剩一件单衣,手在上面抚摸着。自己的亵裤也被脱了,严珩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私处翻搅,不一会儿便有水潺潺流出。等扩张好了,严珩便将他那物缓缓塞入花xue內。
无论做多少次,他那儿总是紧致如初,花径窄小再加上严珩那物太大,每次初进去都有些困难,而且令人痛楚,秦染紧抓着他徒弟肩膀的指尖发白,整张脸也毫无血色。甚至稍往旁边躲闪,想让那物停下。
严珩缓缓破开那层层阻碍的软肉,指尖抚弄花蒂,又挑弄花珠,想让他师尊放松下来,而后终于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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