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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 心乱(剧情过渡)(第2页/共2页)

。”

    等他啃完,便开口道:“我听师尊说,无尘师叔少年时追求者甚多,后来绝跡了。”

    严珩问:“为何?”

    “这并不好说,师尊只同我说有些人被无尘师叔弄得非伤即残。比方那云集山掌门,各种天材地宝往上莲峰送,无尘师叔均回绝了。他却不死心,跑到上莲峰来,不知发生什麽,然后被他们云集山的人抬了回去,闭关休养了一年......”

    “啪”清脆一声。

    众人均循着声源望去,看到那坐在窗畔的人换了一只酒杯喝酒,桌上满是杯盏碎片,可见是被捏碎的。

    林笠瑟瑟发抖:“隔那麽远,无尘师叔想必听不见罢。”

    四师兄道:“还是先不谈这些,下月十年一次的剑修争霸,你们可准备好了?我们这一辈可都是要参加的。”

    林笠道:“这不是毫无悬念麽?小师兄我看他每日每夜勤苦修炼,又天资卓绝,我们和他比试均不是他对手,非他即谁?”

    严珩在旁默默喝酒,听提及他,便摇头道:“我非生而知之者,资质平平,因而只能旦旦而学,师弟谬赞。”

    他师尊才是生而知之者,他每日勤学苦练,只是为了赶上他。

    众人直接无视他这句话,三师姐又提到:“你可要小心那璇玑山的五弟子,我猜是她与你争夺魁首。”

    “谢师姐指点。”严珩道。

    “对了,小师弟,你可还记得上一次下山歷练的时候我们还碰见那璇玑山五弟子麽?我、你、还有大师姐、六师弟,和那五弟子一块斩杀一只妖兽。”

    严珩是想起他们一行人从林间穿行,听到不远处有妖兽嘶吼,便跑过去,看到只一少女和妖兽对战。那妖兽品阶甚高,他们花好大功夫才将其斩杀。

    “原来是她。”大师姐道:“等我们和她暂別离去时,她还问我小师弟姓甚名何呢。”

    “恐怕她对小师兄图谋不轨。”林笠道。

    三师姐呸一声:“你这话说得,人家是一片赤诚之心。”

    “小师弟可对她有意思?”

    “我只记得那妖兽了,都不记得她是何模样。”严珩答道,他往师尊方向看,看他仍在自斟自饮,丝毫不顾及此处。

    “这样的美人,师弟也记不得?不过我听闻她年岁似是比你大十几岁,但面上不显。”

    “大十几岁那可真是老的没边了,我瞧小师兄未必瞧得上比他老的人。”林笠道。他话音方落,三师姐便来拧他耳朵,拧得他嗷嗷叫唤几声:“大十几岁怎麽老的没边了?你会不会说话?”

    秦染收回听识,不再听那桌人讲话。心裏却开始默默计算自己比大徒弟多少岁,发现算着算着,因为每日过得都是一样天天修炼,无趣的日子,他居然都忘了自己多少岁。

    遂扔下酒杯,拂袖离去。

    才走到门口,那酒肆小二便拦住他要他给钱。他摸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在山下已经摸索过,一枚铜钱都没有,遂往他徒弟方向一指:“你让那人付吧。”

    “哎......”小二还未说完,便看到眼前人倏忽一下不见了。

    这厢正喧闹着,严珩一杯一杯喝着酒,心绪繁杂,忽被那店小二叫住,把他师尊捏碎的酒杯钱,酒钱全付了,百无聊赖地听他们谈些琐事。

    那厢主峰顶上掌门也在喝酒,他正欲夹口卤猪耳下酒,面前便出现一人影儿,雪白衫袖落下,露出一对秀致眉目。

    “哟,师弟怎麽大驾光临了?”

    秦染单刀直入:“师兄,我年岁多少,你可记得?”

    “百年前,你大概是个十九岁上下罢。”他眯眼,想起当时小师弟尚未长开,雌雄莫辩的,是个面胜荷花的小美人,男男女女都有爱慕他的。“我还记得你那时差点把莲台山三弟子给打断一条腿,是不是?”

    说了那麽多被他打的人,他还真一个都不记得。

    掌门见他无言,又道:“怎麽?想不起来?他上回来找我又提起这事呢。”

    小时候面胜荷花的小美人,长大后变成容貌更甚的大美人,然而是一朵霸王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了。

    “不过他仍不死心,见你一百年没道侣,觉得还有机会,顺便跟我求个亲,你答应麽?”

    秦染知道见了他便得听他讲过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没理他:“我先走了。”又想起什麽:“这些事你別和你徒弟说,他到处讲给別人听,给珩儿听见,他势必怕我。”

    掌门笑道:“我不说別人都知道……你先说答不答应他的提亲?”

    “不。”他吐出这字眼,也不说別的,便和他忽然来至一般又忽然离去了。

    “师尊成仙后,五窍既明,想听什麽都听得到,只怕你们刚刚谈的都被他听去了。”严珩忽然道。

    除林笠外的众人:“幸亏我什麽都没说。”

    林笠大惊失色:“那我会不会被无尘师叔揍?”

    严珩道:“你方才说的话有失偏颇,如果那些人恪守礼义,不用邪门歪道去追求师尊,想必不会有任何事。只有心术不正的人他才会出手,师尊并非暴戾之人。”

    他忽然想到那给师尊下药的魔修,实际师尊那一剑避开要害,只是让他元气大伤,不敢造次罢了。他以为那魔修死了,和师尊交欢后他便扛着尸体去埋,但那魔修竟未死,在坑裏出了声:“没想到便宜了你这小子。”

    严珩停下动作,冷冷看着他。

    “他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你对他有意,不如与我合作。”

    “师尊养育我多年,我不会恩将仇报。”他道:“师尊既然留你一命,我也不便出手,你自行离开罢。”

    这些人不会知道,总有得到和配得到区分,若是违背本心,便不配得到那心心念念之物了,他这般想。他寧愿师尊高悬如天上明月,也不愿将这月光引入污淖渠沟。

    “所以师弟你尽可放心。不过被师尊听去了,他心裏总归不大高兴,还是少非议罢。”

    “小小师弟总爱谈论这些。”三师姐埋汰道:“你看看你,满手都是油,整个人油光粉面的。”

    “方才轮到你下山去带吃食你也不去,还是小师弟去,你俩只差几个月,怎麽差距这麽大?”四师兄声讨道。

    一众人遂开始纷纷数落。

    秦染从他掌门师兄那回上莲峰后,便闭目躺在庭院溪花涧上的美人靠上。

    说不出的心中烦乱。

    想那几次交欢,又想那在品香阁真真切切觉到的愤恨,还想徒弟一颦一笑,想到许久许久以前.....他几乎说不清他对严珩的感情是如何变味的。

    这样想着想着,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然而天人交战,终是不能。

    只把外袍脱了披在他师尊身上,又凝视了一会儿,便走了。

    他走了一会,秦染便睁眼,他有些犹豫地抱紧身上那件衣袍,然后贴在自己脸上,而后衣袍滑落,只露出半张苦闷的脸。

    他一百来岁了,居然还有不晓得怎麽做的事,真是虚长了那麽长年岁。

    【作家想说的话:】

    那个换行一开始没搞懂是什麽意思(人好蠢),现在搞懂了,可能不换行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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