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胡乱点头,他感到裏头已有液体缓缓流出,黏腻在那裂缝中缓缓流下。
他徒弟的手已经到了下面。
起初先是拨弄花唇,其次一根手指探入甬道,秦染一惊,他下意识将膝盖并拢,谁料只将徒弟手夹得更紧,那根手指只能停在那处。严珩只好道:“师尊,弟子的手拿不出来了。”
他又羞又恼,慢慢又将膝盖张开,內裏手指趁机长驱直入,在裏面翻搅。离上次交合不过几天,他那处又变得紧致,堪堪容得下一根手指。严珩塞入另一根手指,他指腹粗糙的剑茧细细磨着內壁,那花径开始抽搐,湿湿滑滑的液体从最深处出来。
秦染极力忍耐口中呻吟,他不敢叫,也不敢看,两只手更不像上次那样紧紧攀着徒弟肩膀在背上抓挠,只能紧抓着身下锦被,手中汗浸湿了一小块。
秦染眼睫抖了抖,他无法再自欺欺人闭上眼,只能睁开,而严珩恰好将手指抽出,两边手肘撑在他身两侧,二人对视。
他慌乱偏过头,不知如何面对徒弟。
严珩看到几缕青丝黏在他晕红的脸上,欲用手指将其拨开,但秦染动作极快,挡住他的手。
二人下肢相合,亲密无间,严珩却觉得心中苦涩。底下那口xue不似主人那般冷硬,还未进入就开始饥渴地吮吸他早已硬挺的物件。严珩缓缓插入,等到入了底,才开始抽插。
师尊那处像丝绸一般紧紧裹住他,能软能柔,花蕊处还流出蜜液,使进出无碍。严珩一时难以自持,动作加快了一些,他腰力极好,每下操得又快又狠,带着床也开始吱吱呀呀响动,一摇一晃。这却苦了身下人,起初秦染还能忍耐,到中途亦渐入欲海,但羞耻心不许他发出过大呻吟,只细细碎碎低哼着。两条腿不自知缠上徒弟的腰,使相合更紧。
严珩寻着那天那点顶弄,花径果然收紧夹住他,裏面淅淅沥沥又一小股液体涌出。他大力顶了几下,顶得秦染小腹起一阵酸软之感。
秦染推开他,眼中满是惊悸。
“师尊怎麽了?”
他双颊酡红,目中微酣,低声道:“別弄那裏,为师难受。”
严珩心知那并非如此,又狠狠顶了一下,秦染只觉得那酸软之意迅速往头顶身下冒,他大口大口呼吸,腿根抽搐,花xue一阵阵抽紧,一大股清液淋下来。
而后瘫软下来,任由徒弟操弄。
严珩大张大合地干他,猛烈抽送,一时水声响起,又掺杂着人的低喘声和床板摇晃的吱呀声,过了半晌,才有轻微低吟声渐起。
二人弄到半夜。严珩抽出阳物时看见已是丑时了,他方起身,秦染便从旁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说单纯是解药的是他,温存被拒失落的也是他。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得到这个人。
心口酸胀难言,他穿好衣裳,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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