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虽然长期做家务活,不过因为有戴手套和保养的原因,她的手一直都很光滑细腻。
此刻被苏清紧紧包裹着,仿若是河蚌孕育出来最美的珍珠。
“如果觉得这样还不够,你就试试用两只手抓着我吧?”
“抓、抓就抓。”
人有时候就是会容易上头。
真昼不服气地拿出另外一只手,虽然很勉强,最后还是裹住了。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出生在一个不算太好的家庭吧?”
“嗯。”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没有受到什么过分的委屈。
吃得饱,也穿得暖,不必承担经济上的压力。
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不曾正视过我,无论我付出再多再多的努力,运动会夺得第一名也好,成绩再优异也罢。
因为他们的婚姻只是为了家族利益才结合在一起。
母亲在外面有男人,具体多少我不太清楚,而父亲则是常年待在公司不曾回来。
所以我的出现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因为酒意一夜情的意外。
都说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
可意外的产物,哪怕再怎么发光发亮,得不到父母重视都是很正常的吧?
但最可笑的,还是我一直以来都对他们抱有莫名奇妙的幻想。
母亲的伟大之一,就在于怀胎十月分娩时的痛苦。
所以哪怕她表现的再冷漠,我也始终幻想,她或许有一瞬间是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看的。
可直到今天,我想我才彻底死心。”
明亮的光在真昼的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像刀一般锋锐。
她回想起不久前和椎名小夜的谈话,惨淡地笑了笑。
“但直到今天我才亲口听她说,她只是单纯因为不想失去生殖能力,被逼无奈才生下了我。
原来哪怕是只一个短暂的瞬间,她都没把我当成女儿看待过。。。
所以我其实早就该放弃我的一厢情愿。”
一直藏匿在心中的事情直到才被此刻尽数倾诉,真昼原以为自己会不争气地流下眼泪。
但事实恰恰相反。
失望的情绪是在多年的孤独中一点点积累。
也许她早就不再渴望那份亲情,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但如果不是渴望,那会是什么呢?
自顾自期待,自顾自失落。
这样扭曲的渴望,原来……是【执念】啊。
真昼此刻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连眼前的世界都变得鲜活起来。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应该感谢这份一厢情愿。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真昼抬起脸,眸光中氤氲着看不清的雾气,但她却露出很柔软的笑容。
苏清声音很轻,也很笃定,“一直都记得,这种事情,是和记忆力无关的。”
闻言,她笑容更盛,“那天我就是因为这样无聊的原因才会故意待在那个秋千下,虽然突然下雨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遇见了你这位好心人给我送伞。”
“我其实不算好心人。”苏清摇摇头,
“这世上其实很少有那种会莫名其妙牺牲自己的利益为你好的人。
以前认识的人评价我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
没有喜欢的食物,没有娱乐,生活作息规律到像个机器人。
他们甚至会评价我不太像人类。
所以哪怕是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也是被很多人排挤的对象。”
印象中,这是苏清很罕见地提起自己的过去。
绝大多数的人是很渴望分享过去的经历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这样或是那样的遗憾或是分享欲。
但苏清似乎没有这样的东西。
他真的不太像人类,除了在几人面前。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擅作主张的评价而已!
我的清君明明就是一个超优秀、超温柔的人,全世界都找不到这样的男朋友了好不好!”
真昼紧皱着眉,很是不高兴地说。
真的奇怪,明明谈及她自己的情况都没这样的感受。
或许是该发泄的,不该发泄的情绪早就随着眼前这束光的照耀而消散了吧。
“嗯……话说,我,我说完了哦,很无聊没错吧?
真奇怪,明明以前很渴望有一个人吐露这些苦水,明明积攒了超多的话想说。
可一到真要说的时候,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真昼有些纳闷地眨着眼,苏清却突然挣脱开她的束缚,像是鼓励般地把手搭在她的脑袋上。
“没什么话可以说,是因为你一直以来都很努力、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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